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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得好似他們是一對正常夫妻。
晏銘洲單手解開最頂上的襯衫扣,松了松領帶,“嗯”了一聲。
她穿著綰色寬松v領針織衫,因為低著頭在擺盤,幾縷頭發(fā)松松垂落在側臉。晏銘洲比她高許多,僅略略一掃就能看到她精致柔美的鎖骨,幾乎能想象細膩的手感。
他禮貌性移開目光。
“媽擔心你不好好吃東西讓我送過來,”姜念移開位置,“張阿姨打包了幾個菜,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晏銘洲掃了一眼桌上的擺盤,“挺好的。”
兩個人并不怎么一起吃飯,又都不是話多的人,一會兒氣氛就陷入了尷尬的寂靜。
“那個……”姜念猶豫了一下,“公寓里的協(xié)議書,你簽了嗎?”
“什么協(xié)議書?”晏銘洲問。
“就是離婚協(xié)議書。”
其實前幾天李旭堯去公寓拿文件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晏銘洲說過了,他還記得那天電話里一向沉穩(wěn)干脆的李助理吞吞吐吐的語氣。
“日期到了嗎?”晏銘洲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水。
“快了。”還有兩個多月。
“那不急。”
“……”
他沒吃幾口,好像突然沒了食欲,站起來走出去,回來手里拿了一張卡,遞到姜念面前。
這是什么意思?
姜念不解,也沒接。
“媽會在國內呆一段時間,這個用得到。”他解釋,語氣不溫不淡。
姜念拒絕,“錢就不用了,她很照顧我,我給她買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晏銘洲蹙了蹙眉,“她是我媽。”
姜念放在桌上的手一動。
晏銘洲太了解母親的生活方式了。
就憑姜念常年沒戲拍,一拍幾個月然后拿個兩三萬的存款陪母親出去逛一圈根本不夠。
聽到這四個頗有劃清界限味道的字眼,姜念忽然覺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伸手接過,“你放心,我不會亂用。”轉身前還加了一句,“畢竟是你的卡。”她著重加了“你的”兩個字。
晏銘洲知道她可能誤會了什么,試圖補救,“現(xiàn)在歸你了,買什么不用和我報備。”
“那可不行,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什么時候花了多少,我一定每條都列出來給晏總您看的。”姜念把高跟鞋踩得“噔噔”響,背影看上去就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鵝。
話音剛落,姜念懊惱地咬了咬嘴唇,自己并不是易怒的人。
她怎么會這么和晏銘洲說話,明明他也沒說錯什么呀?自己在氣什么?
放完銀行卡,姜念回去隔間整理盤子和飯盒。
晏銘洲坐在沙發(fā)上雙腿交疊,目光一直鎖定在姜念身上,好似在思考著什么,等姜念看過來又淡定地錯開。
“走吧。”姜念拎起包。
下到底樓,晏銘洲跟在她后面,看到她手上的飯盒,伸手握住。
?
姜念身子一僵,晏銘洲干嘛呢?
“我來。”晏銘洲低頭與姜念對視。
他干燥溫暖的指尖狀似無意地緩慢摩挲了一下姜念的手背,被他觸碰的地方酥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