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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映真莫名其妙:“我可是榮譽市民,不做違法亂紀的事。”
“剛剛阿寧給我來電話,他一直在哭。”祁騫承說:“你在逼他,最后他暈倒了,我聽見了,你把他藏在哪里,我要找到他!”
歪日。
打電話來知道哭怎么不提一嘴他給補償的事呢。
“暈倒?”言映真說:“他是朵嬌花嗎?”
天天干體力活的人,擱著演戲呢。
“你太冷漠了。”祁騫承聲音低啞道:“我以前不可能喜歡你這種自私自利的人。”
言映真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罵人的話剛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吞回去。
祁騫承還沒有恢復記憶。
他忍了。
“我不想跟你吵,我會派酒店的人去查看,真的暈倒也會及時送他去醫院。”言映真一字一頓地說:“你乖乖在房間吃早餐等我回去,我如果回去看不到你,可能真的會發瘋把他扔海里。”
言映真說完這句狠話便掛掉電話。
默默坐在旁邊吃瓜的
明梓夏側過臉,偷偷瞥了他一眼——是真的生氣了。
一向溫和開朗的言映真還能口出狂言威脅別人。
看來這私藏祁騫承的人,段位很高啊。
言映真他們到達酒店之后,直奔酒店房間。
祁騫承坐立難安,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陳寧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言映真這種人肆意妄為,他們兩個根本不是這種強權之人的對手。
不能沖動行事。
所以他冷靜地思考了幾分鐘,還是決定老老實實在房間等言映真回來。
房間門開的那一刻,他看見言映真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個人。
“嗨。”明梓夏沖他揮手打招呼:“阿承,我們昨晚聊過。”
言映真問他:“早餐吃了嗎?”
祁騫承克制著脾氣,說:“吃了,現在可以帶我去見阿寧了吧?”
言映真往沙發上一坐,偏頭問:“你們有什么非得見面說不可?”
“言映真。”祁騫承壓著怒火,說:“不管我有沒有失憶,你都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明梓夏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濃郁的火.藥味。
他適時地開口:“大家先靜一靜,映真,你少說兩句。”
言映真冷冷地看他一眼。
明梓夏:“阿承,你需要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祁騫承:“哪里?”
明梓夏:“醫院。”
言映真忍不住說:“他生龍活虎的,身體肯定沒問題,腦子還有得治嗎?”
祁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