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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映真非常自然地跟他打招呼:“祁總,好巧,你陪客戶吃飯呀。”
可不巧哦,你是我的另一只獵物。
在選餐廳前,言映真特意打電話給向誠,旁敲側(cè)擊問了祁騫承今晚吃飯的目的地。
祁騫承看他的眼神仿佛千年寒潭,“那你是跟誰吃飯?”
“不太重要的npc。”言映真拍了幾下小腿,“祁總,有蚊子。”
祁騫承眼底的情緒翻涌,化成一句克制的質(zhì)問:“我記得,你上午在病房說過不想再跟他有瓜葛。”
他急了他急了。
言映真要在火上再澆點(diǎn)油,他又拍了兩下小腿,撒嬌道:“祁總,你那邊飯局結(jié)束了嘛,我想順便蹭個(gè)車。”
“不能。”看著他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祁騫承壓著怒意繼續(xù)問:“你說你去見朋友。”
“對(duì)啊對(duì)啊。”言映真一臉天真無辜地看著他:“分手還可以再做朋友。”
祁騫承:“……”
“再說了,那晚……”言映真強(qiáng)忍著想要翹起的嘴角,一副“事已至此”的表情望天,“我們又睡了一晚。”
“……”
“還挺合拍的。”
“言映真!”
“祁總,但你在我心目中還是前三的。”
聽聽這是人話嗎?
祁騫承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將他望著天空的臉掰正,與自己對(duì)視著:“你說那晚酒店跟你做的人是他?”
言映真想點(diǎn)頭,但臉頰被人鉗制住了,說話的時(shí)候薄薄的軟唇翹得老高,“是他告訴我的。”
“你就信了?”
“不然呢。”言映真眨了眨眼睛,說:“那晚撥.吊.無情,一聲不吭就跑的人是他,祁總,你說是不是挺過分的,雖然過程還蠻舒服。”
祁騫承嘴角抽了抽:我挖坑埋我自己,是專業(yè)的。
“……舒服就行。”
“?”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祁騫承松開了捏住他臉頰的手。
站在面前的年輕人今天打扮得很年輕,素凈的白色短袖t恤跟鴨舌帽,還有這該死的色調(diào)的燈光。
一些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祁騫承。
他疲憊地閉上眼,捏了捏自己的山根,沙啞道:“回家吧。”
言映真看出了祁騫承的隱忍與退讓。
這還真是大快人心。
今日份復(fù)仇已報(bào)。
“祁總,陳叔的車呢?”言映真被蚊子咬得快要暴走,為什么蚊子只咬自己不咬他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