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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進行了幾句友好交流,不是第一回 見陰差,但第一回見陰差親和力這么強的賴會長他們也算開了眼了,不住地驚嘆。
……
第83章 白黛玉
因為沒有住宿, 解決掉五通之后,一行人就連夜下了山。第二天太陽爬起來,上風山上的五神教余孽看到太姆祠正殿的太姆繪像只剩下一張空白紙, 什么都沒有了, 還在上風塔面前的香鼎了發現了一堆不明物——五通的尸體燒透之后不是灰白色的灰燼,而是呈暗紅色粉末。
另外,去上風塔最高層供奉的人, 發現第四層莫名其妙爛了個大洞, 而最頂層供桌上的座像,已經消失不見。
如果說昨天教眾還只是焦急, 那現在就成了六神無主的慌亂, 可無論他們的師兄怎么感應, 太姆都沒有回應了。
有教眾重新畫了一副太姆繪像放到正殿去,但已然失去神異能力, 來借債的信眾中,有抽到上簽的,但回去之后也無事發生。
本以靈驗著稱的上方山太姆祠,不靈了。
沒用太長時間, 之后不過一個月, 上風山太姆祠信眾銳減,相信之后還會以更快的速度削減,因為越來越多的人會知道,太姆祠不頂用了。
隨著信徒的減少, 香火也少了,上風山腳下的幾條街以此為生的紙火鋪也不大能繼續開下去, 一個月的時間里,已經有不少鋪子關張, 另尋活計去了。
一個月之后,連五神教教眾里也有人好像頭腦清醒過來,突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在這山上耗費了那么長時間,開始離開上風山。
……
而此時的許白微幾人,正踏上回海城的路,因為回程的方向不同,許白微這邊海城四人組,賴會長那邊京城三人組,下了上風山就告別,各回各家。
分別之前,賴會長還跟許白微邀請說,以后要是去京城,歡迎她代表三元觀去仙都宮參觀,一起交流學習。
回去的時候,丁道長說,這次的結果比想象的要好,整個過程都比較順利,相信很快就會傳到全國道協去,有仙都宮那邊作證,之前提過的殷符言的身份問題,估計是不難解決了。
到時候要是程序走下來了,他會通知她。
另外,這次之后,三元觀的名聲應該可以再往上拔一拔,這可跟上次網上偶然掀起的熱度不同,這回解決掉上風山五通淫祀,可能外人不知道,但三元觀在業內同行之間的認可度會直線上升。
雖然這回明面上瞧著是三元觀、仙都宮和靈寶觀三個單位合作的,但了解一點前情的人,就會知道仙都宮和靈寶觀不是第一次插手上風山的事,但之前都沒成功,現下多出來的這個三元觀,自然會有人去琢磨。
再不濟,上風山這樣難啃的骨頭,多方聯合行動,能讓仙都宮和靈寶觀一起選擇的合作伙伴,肯定也不是什么不入流的道觀。
三元觀的微博是兩方登錄,許白微外出沒空的時候,都是王燃在打理。回到三元觀之后,王燃驚奇地跟她說,仙都宮的官博竟然關注他們了!
仙都宮跟三元觀、靈寶觀都不太一樣,仙都宮不是子孫廟,規模宏大,每年都有國家撥款,是4a級景區,還是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連像國家道教文化研究所之類的全國性機構,都設立在仙都宮里,人家在道教徒心里的地位是十分崇高的。
王燃看過了,仙都宮官博里的關注列表不少,有一百多兩百個,都是道教領域的,多關注一個三元觀雖然不明顯,但那也是代表一種認可啊!
王燃一臉興奮:“微姐,這是又發生什么啦,怎么仙都宮突然就關注咱們了?”
許白微笑道:“這次跟丁道長他們一起出門去隔壁省,同行的就有丁道長邀請來的仙都宮負責人。”
王燃呆住:“……臥槽,仙都宮負責人,咱是不是要飛升了?”
解簽的宋通宋道長坐在簽筒旁邊,支了一句:“什么飛升不飛升的,擺平心態,大家都是道觀而已,你小老板有本事,人家才多看兩眼,自己有能耐,才能在一個水平上友好交流。”
王燃連連點頭,振奮說:“是是是,咱一定好好干,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現在三元觀微博賬號里的粉絲挺多了,因為宋道長解簽時的獨特個人魅力,有不少想找他解簽的,因為觀里空間有限,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實地到三元觀來,所以在微博上進行了線上解簽活動,網友把抽到的簽文私信過來,然后三元觀這邊每天從網友私信里隨即抽取十個幸運觀眾。
十個數量實在太少,網友嚷過讓加量,但一直沒理會,觀里每天人還是很多,道長精力也是有限的。
仙都宮的官博關注三元觀之后,有網友發現了,表示很驚訝。
——哦豁,行業翹楚關注了,那些還說三元觀是炒作的商業項目的打臉了吧。
——有沒有人注意到前兩天三元觀的微博登錄地址變了,之后仙都宮就關注了,合理懷疑私底下又有什么不能讓咱們知道的行動(狗頭)
這條說的是許白微剛去隔壁省的那天,后面再登錄的就是王燃了。
不得不說,網友有時候的嗅覺還是很靈敏的。
現在已經有不少來過三元觀,感受到其神奇靈驗的網友,所以當初流傳開的“邙山鬧鬼”包括“三元觀少女打鬼”這樣的傳言,現在都被默認為真了。
只是“邙山鬧鬼”的相關詞條,微博上已經搜索不出來了,大概是邙山景區流量受損,開發方采取了相關手段。
觀里正在擴建的那一塊,幾天沒見,明顯又有不少進展。許白微進去轉了轉,已經熟悉的工人看見她,都笑著打招呼:“小老板,出差忙活回來了啊?”
許白微笑著回應:“是啊,大家辛苦了。”
擴建這片雖然瞧著進度挺快,但畢竟興建殿宇,還是細工程,要竣工估計還沒那么快。
擺在祖師殿神臺上的垂枝梅木雕上的粉色梅花只開了那一天,然后就凋謝了,恢復了原本木雕的樣子。
王燃拉住殷符言問,那是個什么原理,竟然還會開花?他原本以為是雕刻用的木頭生氣未絕,但沒道理第二天花就謝了。
然而殷符言聽了他的話,似乎也對此不知情,望著神臺上擺著的木雕眉頭緊鎖。他自己當然知道那木雕是活的,但是……聽王燃說開花的時間,難不成是感應了他的心情。
“……”這樣很不好。
有種被剖開了被圍觀的感覺。
他紅著耳根,走上前去一把把木雕拿了下來,王燃叫道:“誒,你拿下來做什么?放那里還挺好看的,你不是送微姐了嗎?”
殷符言果斷地揣進口袋里,一本正經說:“我現在很小氣,不送了,收回來,有什么好看的,沒意思。”
王燃一臉莫名,不知道他這是在發作什么。
殷符言拿了木雕走開之后,祖師爺和無為道人兩邊的供桌上又散落下來一堆香灰,王燃不經意掃到一眼,“誒嘿,我這不剛剛抹過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