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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觀的人早上起來就圍在祖師爺神像面前觀摩,一個個的嘖嘖稱奇。
誒嘿,你說多神奇?原本以為就是個雕刻,結果竟然是活的!今早一起來就看見樹冠上開了滿滿當當一樹的粉梅花。
王燃納悶兒,難道樹木的再生能力這么強?但這也沒到春天啊。
第81章 光顧著打鬼了忘了打你
前半夜折騰了挺長時間, 一行人幾個也不知道是幾點才睡過去。
早晨起來之后,見面時許白微視線落在殷符言后腦上停留許久,跟當事人視線對上之后, 才遲疑地問:“……你的頭沒事吧?”
殷符言沉默了一下, 然后開口:“沒事?!?
“嘿嘿,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边^去一晚上了, 昨晚當時是比較尷尬, 現在情緒過去就也還好。
聽見他們對話,夏靈寶不解, 扭頭去看殷符言, “你頭怎么啦?咱倆住一屋我怎么不知道你腦袋怎么了?”
殷符言無聲地回望了他一眼, 昨晚那場景,他不太想說。
“沒什么?!?
丁道長他們過來之后, 夏靈寶朝他師父說:“師父,所以說你到底會不會雷法啊?您老辦不到就不要隨便吹牛,還讓我許愿呢,許了您又不教。”
大清早的, 丁云齊聽了一臉懵, “什么許愿?”
夏靈寶:“就昨兒晚上啊,我睡不著出去逛幾圈,中間碰見你也出來了,我還問你是不是也失眠呢, 然后你就莫名其妙地讓我對你許愿?!?
昨晚他提出讓師父教雷法之后,“丁云齊”皮笑肉不笑地, 顧左右而言他,然后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說什么睡意來了要回去睡了。
留下夏靈寶無語凝噎,前后腳都沒待到幾分鐘,剛才的話等于白說。
丁云齊皺起眉,神色稍稍凝重,“昨晚我可沒出門,這有你梅師傅作證,大晚上的,你瞎出去亂竄什么,碰上什么東西了吧?”
夏靈寶一滯,腦海中再次閃現昨晚那會兒的情景,此時也察覺有點奇怪來,喃喃道:“……我就說嘛,老頭你怎么會有那么和藹的時候……”
丁道長怒瞪。
不過現在不是收拾人的時候,他細問:“昨晚你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前后就那么幾分鐘的功夫,夏靈寶幾句話就交代了,聽到“許愿”這兩個字后,殷符言也提了下自己昨晚也碰上了找上門來的東西,他模糊掉了具體情境,只說對方也是讓他許愿。
只不過假扮丁道長的東西走掉了,但他這邊這個,被許白微抓了。
刁有才:“它那么執著讓人許愿,什么意思?。俊?
梅立卯:“這伎倆之前倒是沒經歷過,不過我琢磨著,估計是人只要開口向它許了愿,它也實現了,那么就相當于達成了某種交換契約,屆時就跟上風山那些信眾一樣,可以被其拿捏了?!?
聽了梅師傅的解釋,夏靈寶眼睛一瞪,神情有點后怕,原來昨晚上是那么的兇險!
他不禁感嘆:“幸虧我心無旁騖,一心向道,要是我提了什么別的要求,它說不定就做到了……”
那假的丁道長直接走了,是因為它丫的就一鬼怪,當然不可能會雷法!
感嘆完,他扭頭去看丁云齊,“所以師父,你要是教給我雷法,下次碰上這種情形我直接一道雷劈它個魂飛魄散!”
丁云齊哼一聲:“你以為請雷跟請我一樣好使啊?”
夏靈寶追問:“那你到底會是不會?。俊?
丁云齊:“……會啊,怎么不會,提前沐浴焚香,設壇,上表,應該就能請來吧,唔,我學得沒有他們神霄派本家弟子精是自然的。”
他只說跟賴會長、梅師傅比,絕口不提許白微,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小輩比屬實不算光彩,而且還比不過。老實說雖然都是雷法,但二者之間相差甚大,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有人能請神雷即請即降的。
夏靈寶還想問那為什么不教他,賴會長笑著說:“小夏啊,我們做師父的,要自己有八分,才能傳授到五分,你師父他不教你,不是你師父的問題,況且各家有各家之長,將你們靈寶符學精,已然是大造化了。”
如此一說,關于教不教雷法的話題,才算過去了。
昨晚遭遇了“許愿”門的只有夏靈寶和殷符言,賴會長和丁道長他們一夜相安無事,大抵是他們都是二人結伴,只有夏靈寶和殷符言這里偶然落單。
至于許白微,她雖也是一個人,但卻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東西來打擾。她思來想去,不同之處大概就是她找了老九過來,在房間周圍留下了陰神的氣息,如果上風山所謂的五通神真的與冥府有交集,那想必對此并不陌生。
興許是來過了,然后又嚇退了。
他們從齋房走過來,到太姆祠這邊的時候,已經有信眾在了,或是其他留宿的,或是早早上山的。
他們聽見有人聚在正殿里,驚奇地圍觀,有人在說:“怎么少了一個啊?”
夏靈寶好奇:“什么少了一個?”
他們進去正殿,原來是在說那副太姆繪像,昨兒太姆身后還有兩個使女的,今兒不知怎的就消失了一個。
撐傘的那個沒了,就只剩下右邊那個拿拂塵的,孤零零地站在太姆身后。
今天天氣清朗,早早的露了陽光,還挺燦爛的,太姆原本慈祥的表情,雖然還是沒變,但信眾們莫名覺得神態不太對,有種沒那么愉悅的凝重感。
“唉我怎么覺得太姆心情不好呢,就跟馬上就要蹙眉似的?”有信眾說。
許白微笑了笑,應聲道:“今兒太陽大,可能是撐傘的沒了,見不得光吧?!?
“???”信眾有點遲疑,然后往外看了一眼,今天的確是個艷陽天,才早晨都已經明晃晃的了,這才自以為聽懂了那姑娘的話,“哦,大太陽是曬得人頭暈,我太陽天出門也是必打傘的,不然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今天正殿的值殿換了個五神教的教眾,有點巧,正是昨天那個值殿在外邊跟人蛐蛐她的另外那個。
已經聽說了許白微昨天就有一些討人嫌的發言,今天這個值殿當然不會覺得她剛才是不會說話,臉色那是相當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