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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白微:“嗯……這我不敢說,那你最近有經歷什么不對的嗎?”
范文青搖頭。
許白微想了想,“對方應該對參鬼很感興趣,按理說找上門來的可能不小,但距離你們去王氏骨科回來也有一陣子了,這都一直沒事,而且當時也確實幫你朋友治了腰,應該是沒有惡意。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改天抽空,我可以陪你再去王氏骨科走一躺,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
范文青:“那好吧,那你哪天有時間了可以聯系我。真是萬萬沒想到,要是早知道后面會有這些事,當初就不去采風了,唉。”
許白微笑:“千金難買早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用太有心理負擔。”
他們這邊剛聊完,宴會上另一邊也剛開展了一番攀談。
三元觀最近那么熱鬧,雖然還沒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有家里的小輩在,在場這些西裝革履、日理萬機的大老板,多少還是聽了一耳朵八卦。
雖然是生日宴會,但因為許白微第一次正式在大伙面前露面的新鮮感,不少人的談話都跟她相關。
連帶著她邀請過來的殷符言、王燃等人,都受到不少矚目。
許父有個朋友,上一個季度才合作過,姓張,稱張總。張總手上托著酒杯跟許父碰了一下,目光從殷符言和王燃幾人身上收回來,笑道:“老許,看不出來,你當爹還挺開明的,閨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跟有些強求子女繼承家業的老頑固不一樣。”
這話聽著是在稱贊,其實未必,只是都是體面人,會說好聽的話。心里可能多少還是覺得這個抱錯十八年流落在外的女兒,其實分量一般。
對于網上說三元觀很靈什么的,未必相信。生意人,有些人還是會信,甚至很講究,但是不是信這樣一個小姑娘,還有些長成那樣的年輕道士。
張總晃了一眼不遠處的殷符言。
哼笑了一聲,小姑娘家家的,都喜歡這樣的面皮。
許父不好說什么,關于三元觀那方面,他不可能跟生意伙伴說,微微她不是瞎搞,她是真的很會吧……
他只好應承下來,“家里有老大挑大梁了,剩下的幾個小的,隨便他們干什么,我都不干預,自己過得開心就好。”
張總:“這樣挺好,要是侄女喜歡,我還可以給她投資一筆,就當給侄女的見面禮了,讓她高興高興。”
許父笑了笑:“這個我管不了她的事,你要是想,可以去跟那丫頭說。我了解得也不多,不過他們那一道,好像不接受投資,是叫善信捐款,她前面還跟我說他們那叫子孫廟,跟外面的商業開發不一樣。”
張總:“哦……這樣啊,那可以啊。”
不遠處,黃皮子跟白玉團湊在一起,吭哧吭哧炫了一大堆,面前擺滿了食物殘渣。聽見“捐款”這兩個字眼時,黃皮子耳朵尖敏銳地動了動。
“小綠茶,他剛剛是不是說要給咱捐錢?”黃皮子問。
白玉團不滿意他這么叫自己,但怎么也糾正不過來,就不樂意地回答:“好像是吧。”
黃皮子:“那是個好人呀,你要不要去吹人家一口仙氣兒?”
白玉團回頭看了一眼,平淡地收回眼神繼續啃堅果。
“不用了,他發不了財,已經開始破敗了。”
第68章 老六
宴會結束之后, 白玉團跟許白微提了那個張總,說此人身上有點怪,應該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運勢敗得很快, 最近家里應該也有點事發生。
許白微面色略微驚訝,感嘆說:“現在這些人還真是不講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古人誠不欺我。本以為今兒就碰上文青哥發生了點不對的事, 這么看來這種事還不少,怪不得宋春林那種歪門求財來得快。”
雖然不知道那張總到底是做了什么, 但生意人, 求財, 那是八|九不離十。
許白微:“能看出他身上具體是怎么回事嗎?”
宴會現場人多,她不是每個人都能注意到。
白玉團搖頭, 有點羞愧,“抱歉姐,這個我沒看出來。”
許白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正太腦袋上一頭蓬松柔軟的白毛, “沒事, 你注意到了告訴我就很好。”
*
晚上
回許家后,許白微提醒許父,“爸,那個張總, 以后家里還是少跟他打交道,公司合作你跟大哥可以自己判斷, 不過涉及到賭機遇的時候,還是建議不要跟他沾邊, 搞不好會被拖下水。”
許父一怔,之前微微從來不會談及公司的事,今天突然這么說,叫他十分意外。
“是……他有什么問題?”許父試探地開口。
許白微點頭:“嗯,不過不是什么違法犯罪的事,這個不用太擔心。”
許父沉思,不是違法犯罪的事,那從微微嘴巴里出來的“有問題”還能是什么問題……還是擔心一點的好,以防馬失前蹄。
許父上了心,干脆地答應下來,要是放在以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以后的自己,會這么草率地因為閨女隨便一句話就干涉公司運營的。
……
之后的兩天,許白微學校的課都稍多,說好要跟范文青約時間的事只好往后推。
下午的時候,她過三元觀來了一趟,她到的時候,剛好碰上一個香客罵罵咧咧的,還以為是觀里出了什么事。
走近了細聽,才發現她是在罵別的。
“還說有名得很嘞,我看就都是浪得虛名!騙人的還差不多,那個王氏骨科啊,根本一點用都沒有,老娘上次腰痛去針灸了一次,非但沒效果,腰桿還更痛了!那神經突突的,就跟火燒過似的!”
旁邊有人搭話,“王氏骨科啊?聽說過,技術好的是以前的老王嘛,不過前兩年老王走了,現在是他兒子在,他兒子就一般了,水平不大穩定,跟坐過山車似的,有時候手到病除,有時候又像個庸醫!還真是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