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靈寶腹誹,許白微說得對,這黃皮子該少學人說話,剛才那話,他怎么聽怎么耳熟。
——同樣都是孩子,你看別人家的……
——同樣都是學生,你看其他班的……
“怎么,你要走啦?”許白微對黃皮子說。
黃皮子:“那當然,你這段時間給我治好了腿,還給我雞吃,我會感謝你的,以后修為圓滿了我會來跟你做保家仙兒……”不回去長輩會抽它這事,它是堅決不說的。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把你自己收回去。”許白微笑瞇瞇的。
“…………”黃皮子飆淚,這女人要氣死它!
“反正我是不會留下繼續給你壓榨的!你別想著有我在你就可以省一份工錢!”
許白微笑哼:“行,這段時間辛苦你啦。”
她本來也沒想留它多久,道士還是要招的,不可能一直讓只黃鼠狼守著,道觀道觀,要是一個道士都沒有的確不像樣子,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早就有人主動上門來。
黃皮子心酸道:“還算你有點良心。”
他倆這一通拌嘴,旁邊那年輕道士稍稍緩過來了……似乎也沒那么嚇人,只不過其中一個說話的不是人形罷了……
“來,我們談談吧。”許白微笑著對年輕道士說,一直把人家放一邊晾著不禮貌。
“我叫許白微,是三元觀的所有人,”她現在正式做了個自我介紹,“三元觀的規模、香火那些,你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這就是目前的狀況,你之前去過靈寶觀,我們這里肯定是跟靈寶觀沒法比的,如果你留下來,就是三元觀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道士,看你能不能接受?如果可以,那我們再繼續。”
夏靈寶在旁邊又沖她比大拇指,這hr,專業!
許白微笑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回到眼前這個準同事身上。
年輕道士連連點頭,“我可以,當然沒問題,我就是想留在大城市,只要三元觀可以接受我學大專文憑就行。”
許白微:“可以,我們并不過度要求學歷,對我們修道的人來說,不一定文化越高就越好,容易形成所知障,對修行不利。”
夏靈寶他們靈寶觀的情形跟三元觀不同,道觀規模更大且香火旺盛,道觀日常管理更復雜,這就盡量從學歷上篩選個人素質高一點的,降低管理難度。
許白微:“三元觀雖然很小,但我還是得強調一下,住觀道士不能接外事。”
外事,也就是私活,相當于一些企業禁止自己的員工同時在其他企業兼職。一方面,如果招到了這位,那目前三元觀就只有他一個人,照顧觀里精力恐怕有限;另一方面,本行性質特殊,以免因為接私活產生糾紛,給三元觀惹來麻煩。
這個規矩幾乎是所有道觀約定俗成的規矩,但許白微此時還是說提了一句,畢竟三元觀太小了,又只有他一個道士,要是有點僥幸心就不好了。
“這我知道,您放心,我保證行為規范,不做多余的事!”年輕道士還用上了敬稱,雖然眼前這個姑娘看起來年紀比他還小,但畢竟是現在能夠決定他去留的人。
“我叫王燃,24歲,無犯罪記錄無紋身,無不良嗜好無遺傳疾病。”他一骨碌把個人基本信息都吐出來,看得出來,他的確很想留下來。
許白微:“那好,還需要你家里人的同意,給個聯系方式?”
王燃撓了撓頭,“我是孤兒,我奶奶把我撿來養大的,上半年她去世了,我現在沒家人了。就是我奶奶去世了,我才離開老家,想來大城市多見識見識。”
“你不是道士嗎,怎么還挺眷戀紅塵的樣子?”黃皮子在旁邊插話。
王燃流汗:“……大仙兒,我是道士,不是隱士,就算我清心寡欲一點,也是活在二十一世紀吧,該職業現代化了。”
畢竟是個道士,了解的各種傳聞比普通人多,先前驟然被黃皮子嚇到了,現在回過神來,也知道眼前這黃鼠狼的身份了。
只不過沒猜全,這個仙兒還沒成。
夏靈寶發笑:“你們這三元觀,都快成孤兒收容所了。”
許白微:“…………”
從某種意義上,好像是這么回事,她這副身體,先前養父養母沒了,殷睿,也是父母雙亡,現在又來了個王燃。
許白微:“王燃,那你以后就負責道觀的日常維護,誦經早晚課、唱韻、打掃衛生、晨鐘暮鼓,有一個月的考察期,你有意見嗎?”
王燃干脆道:“沒意見,可以的。”
跟王燃把重要的交涉完,基本就確定了,他以后就是三元觀的一員了,不過等一個月的考察期過了才算正式收編。
“那啥……”他剛說了沒意見,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先前說的五險一金,真的有嗎?”
許白微失笑:“有。”
她又交代了下:“我不是每天過來,平日里的事你看著處理就行,要是有什么特殊的,我差不多兩三天過來一次,你可以跟我說。或者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現在有人接替黃皮子的位置了,它也算可以放心走了,它趕得急,當天就要走。
許白微思忖了下,說:“要不要我再把你托運回泗陽?”
黃皮子:“……不用,我們精怪自有自己的法子回去,上次要不是要跟你一道,根本犯不著。而且泗陽離海城也不是很遠,我自己可以回去。”
許白微:“好吧,那就……有緣再見了。”
第37章 正在捉你
黃皮子走之后的幾天, 許白微雖然跟王燃說了她不會每天來三元觀,但這幾天里還是每天都來了一趟。
維持一座道觀的日常秩序,不算十分繁重, 但也并不簡單, 在招到王燃之前,三元觀雖然開著門,但卻不算步入正軌。
聽說王燃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在道觀待過幾年, 對道觀一天里的日常作息還算熟悉, 可畢竟他剛來,又只有他一個人, 所以許白微想著來幫他熟悉一下, 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也好多一個人手。
“微姐,殿里的神像需要每天掃灰嗎?”
王燃手里拿著個雞毛撣子, 從殿門口跨門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