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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事許白微昨晚就跟他說了,但現在親眼看見了玉雕白象肚子里藏著的黑棺材,他簡直渾身起雞皮疙瘩,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第9章 戴上平安符少給我十萬
許白微負責說清楚要害和出符,至于該怎么讓許家幾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聽話地乖乖佩戴平安符,就要許星河去費心了。
不是許白微冷漠不關心這幾個新家人,只是她剛被接回來,和這個家里的人還沒相處熟悉,做起事也不方便。
聽到背后的劊子手還有可能再出手時,許星河盯著地上已經被許白微燒成灰的黑棺材,后悔道:“嘖,失策,應該把這玩意兒給爸他們看了再燒,就算他們不信,至少看見了這不懷好意的玩意兒,也可以知道送這玉雕的人的叵測用心,不然他蒙在鼓里還一直把人家當真兄弟呢!”
“你看那是什么?”許白微側頭,指了指不遠處墻頭上的監控。
許星河一看,一拍腦袋:“對啊,我怎么忘了!”
*
這天晚上,許家人上班的、上學的,約了貴婦喝茶打葉子牌的,回來之后被許星河拉著一起坐在客廳里,都望著一臉嚴肅的許星河,看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幾人排排坐在沙發上,許星河坐在他們對面,問:“爸,你書房里博物架上那個玉雕白象,是誰送給你的?”
“你問那個做什么?”許父一下就想起了,他才收到不久,還把它放在顯眼處日日都看見,今天他在公司待了一整天,還沒發現博物架上那玩意兒已經失蹤了。
“也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就是漢白玉的,你張叔知道我就喜歡那些玉啊石頭的,我看那雕刻技術還挺精巧,就收下了。”
許星河單手撐著下巴,表情頓時就奇怪起來,咧嘴輕嘶,拇指和食指不斷在下巴上摩挲。
不對啊,張叔,他知道的,跟許家是老鄉,二三十年前跟著爸一起來京城打拼的時候還幫了爸不少,還算有些情誼的。
后來許家公司蒸蒸日上,他非不聽勸要單出去自己干,當然后來干得也不怎么樣,這些年交情也沒斷,許星河聽過無數次他跟爸說話吐槽他啊,運氣不好,不像老許家祖宗保佑。
許星河看來那張叔就是個人能力平庸,聽爸說過幾次他是決策失誤,但是又不好明說。那人就是自負犟種,雖然做生意不咋樣,但是做人還是沒那么壞啊,眼紅許家家大業大是有這個可能,但一上來就要人命就有點怪了。
許白微捧著杯奶茶坐在一邊吸溜,不管許星河怎么去忽悠,看他是個機靈的。
許亦宛看她哥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起身給自己泡了杯咖啡,路過許白微時,盯著她手里的奶茶看了一眼,“……奶茶高糖,你要咖啡嗎?”
這還是許白微到許家之后,她第一次主動跟她溝通,算不上熱情,但也算禮貌了。
許白微朝她笑笑,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子,“謝謝,不過我挺喜歡喝甜的。”
“嗯。”許亦宛也就不管她了,左右也不是真的在意她喝不喝,幾步回到自己的沙發位置上坐好,“二哥你要說什么快點說,我還要上樓收拾東西,沒幾天就開學報到了。”
許星河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張叔有什么要害爸的動機,干脆直接把證據擺出來,“你們看。”
幾人沙發面前的茶幾上放了臺筆記本電腦,許星河調出白天他和許白微在后院里砸那玉雕白象的片段,給幾人看。
當然,他把視頻消了音,沒讓大家聽見他們當時在后院里說了什么。
幾人湊到屏幕面前來,就看見了錄像里他們兩個一榔頭把玉雕白象敲開,露出里面的黑棺材來。許家的監控都是高級貨,畫面高清可放大,那黑棺材雖小,卻看得清清楚楚。
許家幾個雖然不迷信,但也知道棺材是個晦氣玩意兒,把它藏在雕像里的人能安什么好心?
許父先前還笑著的表情冷下來,許亦宛和許母都輕嘶了口氣,另外的許家大哥許英卓還算冷靜,多看了兩眼視頻,后扭頭去看許父。
“怎么回事?”許父沉聲問。
他是在問許星河。
“爸,我正要跟你說。”許星河立馬將肚子里編好的謊話倒出來,“今天我進你書房不小心碰掉了它,落在地上聽見里面好像有聲音,感覺是空心的有東西,所以我就拿出來跟微微一起砸了。”
他語速飛快,好像說慢點就記不住了。
許白微朝他看了一眼,許星河也正好瞄過來一眼,示意她放心,不會說錯。
“老許,怎么回事啊?”許母沒想到會看到這種東西,那不是一點點詭異,表情有點怔忡地望向許父,“平時老張也不像那種人啊,這東西是他自己找人做的,還是他也不知情,淘來就送給你了?”
好家伙,連借口都給人家找好了。許星河立馬說:“媽!知人知面不知心,別把別人想得太好了,到時候自己怎么吃虧的都不知道。”
許父暗忖了會兒,嗓音有點低沉:“我找機會問問老張吧。”
說完,客廳里的幾人就準備起身,許星河趕緊把人叫住,“等等,等等,先別走!”
“...那個,我還有點事兒。”許星河撓了撓頭,表情有點窘迫,但忍著從褲兜里掏出幾個疊成三角的黃符,外面套著透明膠套,將黃符遞到許父許母,還有大哥、許亦宛面前。
眾人:“……”
大伙的視線落在許星河身上上下打量,一副看智障的表情,許英卓先開口,“許星河,你腦子被門夾了,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你腦子才被門夾了。”許星河頂回去,老不樂意的樣子,但回嘴的嫻熟程度足以見他已經對大哥的冷酷無情習以為常。
但下一刻他馬上雙手掌心并攏,朝他的冷酷大哥拜了拜,“是是是,我突然迷信我是腦子被門夾了,你們就當讓我安心行不行?戴在身上又不犯法。這么吧,只要你們把這符帶身上,我的零花錢,你們,每月少給我十萬!”
許星河一邊說,一邊朝他親親爸媽、妹妹又拜了拜。
許英卓二話不說接過了符,許父、許母也跟著拿了過去,有錢人家也要該花花該省省,更何況許家是白手起家上來的,家里的吞金獸主動開口哪能放過。
許亦宛端著咖啡沒動,“二哥,我就不用了...”
“我倒給你五萬!”許星河咬牙切齒。
許亦宛伸手,“成交。”
……
等一家人都上樓了,許白微拍拍今晚大出血的某人,“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