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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蘇落剛一開口,腦子里便已經成了一片空白。
他回過神,將目光投向面前明明什么都不存在的空氣。張了張嘴,猶豫著出聲,“是你?”
“當然是我,不然這游戲里還有誰敢對你這樣?”少年語氣里帶著得逞似的壞笑,“刺激嗎?”
蘇落:“刺激個鬼。”
“那就對了。”他回答說:“我在游戲里就是只鬼。”
“所以你準備怎樣?”蘇落示意了眼自己被牢牢禁錮的雙手。其實就算是讓他用屁股想,也能想出來大佬設計這次劇情的主要目的。他也不抗拒這件事本身,但他抗拒這種形式。
開什么玩笑?直播開車嗎?
蘇落深吸口氣,警惕道:“就算你是漫畫作者,權勢蓋天家財萬貫,在直播里進行非法黃色內容傳播,也是要坐牢的。”可能是因為談及內容過于嚴肅,小青年也嚴肅蹙緊了眉。
眉心被人輕柔抹開,又小心覆上一吻。
“沒關系。”他笑了笑,“我把這段直播掐了。”
蘇落:“啊哈?”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私信都已經不見了。”冰冷纏繞上他的身體,如同蟒蛇般逐步纏繞,像是恨不得立馬將他吞吃入腹,“沒有任何人看得到我們。”
“另外,既然是在游戲里,哥哥就要遵守游戲規則。”那人總喜歡咬著他的耳垂,一邊吸吮一邊含糊發聲。
蘇落倒嘶口涼氣,身體下意識戰栗,“什么規則?”
說話時語氣都情不自禁開始發抖。
“我是主人,哥哥應該叫我主人。”傅承流說。
“是嗎?”蘇落咬緊了牙,覺出身體所裸露的部分愈發敏感。他不停想要躲避開冰涼空氣,腦海里也騰不出多余地方來思考其他。身下柔軟床鋪好似盡數化身羽毛,將他包裹其中。
那個聲音催魂兒似的在他耳邊笑著,“要不要玩拔蘿卜?”
僅存一絲清醒的蘇落沒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神他媽的拔蘿卜,然后就被翻過身子,那種被貫穿身體的疼痛刺的他身體猛地一陣戰栗,抓救命稻草似的狠狠抓住潔白床單。
“疼。”他把臉悶在被子里,紅透了的眼周又淚花委屈打了幾個轉,最后不聽話的順著臉頰骨碌下來,打在因著劇烈運動漫天飛起又落下的潔白羽毛。
羽毛沾了淚水,又黏在了他的臉上。
急促紊亂的呼吸吹得那羽毛不安生撓著他的眼睫,他因著疼痛微顫眼睫。卻也不再喊疼,緊咬著牙蒙在被里,泛白指尖吃力抓住那人肩膀。
傅承流當即放輕了動作,一顆心流水似的柔了下去,總不舍得看自家媳婦這么疼,動作便輕得要命。
也記不清過了多久,蘇落模模糊糊清醒過來,忍者渾身的酸痛轉身去看,便正見少年躺在他身邊,略帶薄汗的額頭黏住幾根發,遮住他精致俊俏的眼睫輪廓。
覺出身邊動作,少年也清醒過來,他坐起身,討好似的想要蹭過來。
渾身都疼的像是要散了架,蘇落沒心情接受他的討好,只瞥了他眼,淡淡問了句,“這就是你寫的劇情?”話說出口,又覺出不對勁,“是主人寫的劇情?”
剛才做的時候,這家伙還讓他喚主人。
傅承流輕哼兩聲,“爸爸我錯了。”
蘇落:“???”他聽見了什么?
“這是我好久之前寫的劇情,已經不受我自己控制了...”他一翻身,又自然而然壓在了蘇落身上,染上欲的桃花眼動人流轉,“爸爸要不要再來一次?”
解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蘇落滿腦子都是他開口喊出的爸爸。摸不著頭腦的他很快想起,在游戲開始之前,那系統妹子曾經說過,主人對他會有個特定的昵稱。
而一心想要惡搞的他毫不猶豫的把昵稱設置成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