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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流不急不緩道：“她們說要看船戲。”

蘇落：“什么船戲？我沒看見。”

“是嗎？”傅承流悶聲笑了，“我還看到有個人說如果你上演一場精彩船戲，她愿意砸一萬元的禮物。”

“......”倒是真的沒看見這條，蘇落特意回過頭多看了眼，這才被這條富婆發出的私信閃瞎了眼。

“啊，呃，這樣。”小青面心虛摸了摸鼻子，“那我試試？”

傅承流：“噗。”

船已經駛到湖水正中，空氣中的血腥味愈發濃郁。一直低頭看湖底，脖子都有些酸，蘇落捏著脖子翻過身躺下，無意間瞥見在傅承流身后有個白色物件。

他瞇著眼細看，發現那是一張女人的臉。

那臉沒有眉毛，眼睛狹長緊閉，鼻子幾乎沒有，嘴唇也慘白到幾乎跟臉一個顏色。隔著幾米這么粗略一看，蘇落還真的沒看清楚那張臉上的五官。

女人狀似熟睡，可偏偏又像在笑。

蘇落眨了眨眼，湊過去想要細看。

出現在船尾的女人臉又突兀消失。

蘇落貓著身四處尋找，還要騰出功夫去看短短幾分鐘內腦子里冒出的幾十條私信，直播間里大多是年紀不大的妹子，一看到恐怖場景就剎不住閘的尖叫刷屏。

“啊啊啊啊啊！！落落快跑！快跳水！！！”

“前面那個是不是傻！沒看到剛才那個女人死狀有多慘嗎？？落落不要聽她的！”

“啊我死了。在隔壁直播間看不到湖中特意跑過來，結果沒想到這么刺激，今天晚上注定睡不著了。/再見”

當然，一群萌新中也夾雜著幾個直播間的老粉絲，耐心向她們解釋自家主播有多么多么□□，多么非人類。但是千言萬語也抵不過主播本人一句輕描淡寫，

“我剛才沒看清呢。”青年主播面露遺憾，“唉。”

萌新粉絲：“？？？”

“傅承流，剛才那個是你突然冒出來的腦洞？”把昏昏欲睡的大佬搖醒，蘇落好奇問：“我看那個女鬼好眼熟啊，說不定以前見過！”

大佬一臉沒睡醒，“不知道啊。”

沒睡醒的大佬順便身后撈了把湖水洗臉。

他是真的沒多想，以至于也沒想到自己這個無心之舉會對岸上那些人造成多大的視覺沖擊。原本是一心想著看好戲，卻沒想到等了半天什么都沒等到。

眾人一陣唏噓，紛紛散開。只留下零星幾個人。

那幾個人臉上表情精彩，停了不幾秒便紛紛上了船，趕著向湖中央劃去。許是看見有人即便碰了水也安然無恙，那幾個玩家便愈發大膽起來。

有人拿著道具向湖水試探。

彼時他們已經劃到了他們旁邊，蘇落難免被他們吸引過注意力，投去目光時正巧看見一個玩家半個身子探出去，手里棍子不停攪動著湖水。攪動了沒幾圈，他探出來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直，那玩家咬著牙，似乎想要把棍子抽回來，呼哧呼哧大口喘了幾口氣，最后猛地一下，卻被反拽進湖里。

蘇落雙眼一亮，“有了！”

傅承流便也湊過來看：“什么？”

“剛才我看清楚那只鬼了！我確實認識！”小青年激動的坐不住，拼命搖擺胳膊，“小里妹妹！”

傅承流：“？？？”小里？妹妹？？？

這個稱呼過于親昵，他不快樂。

不快樂的大佬撇著嘴坐在船邊，悶悶盯著自家媳婦雙眼冒星星的四處掃視。原本以為不過是他認錯了鬼，傅承流默然關注半晌，最后卻見從湖水里果真冒出半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