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為什么突然說“不公平”。或許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大概是委屈吧。
人在委屈時,需要什么?
解西池也不知道,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對不起”和“沒關系”。
“南-宛-白?!彼兴?。
一字一頓,像在耳邊呢喃。
南宛白呼吸一緊,終于抬起頭來,屏著呼吸和他對視。
她昂首挺胸,帶著視死如歸的架勢,“我覺得你說的對?!?
解西池:“……?”
緊接著南宛白就像是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把壓著的話,一口氣說出來,“一群聽風就是雨的傻叉,我們兩個清清白白的三好學生,都能被腦補成打架斗毆的不良少年,就沒有一點自我思考能力嗎?”
解西池:“不是……”
南宛白咬咬牙,右手攥成拳抵在桌上,“明明是他們妄下定義,為什么我們非要解釋不可?”
解西池嘗試接話:“我……”
“說我下戰(zhàn)書?怎么不說我花錢找人卸你腿呢?!蹦贤鸢兹栽谕虏?。
看起來憋很久了。
解西池驀地停住,幾秒后,啞然失笑,“往前推幾十年,還可以卸,現在法治社會,可不行。”
南宛白被他調侃的話一噎,冷哼了聲,咬著吸管喝奶茶。
解西池就那么看著她喝。
奶茶杯是透明的,上面印了個黑色q版小人logo,能看到掛在杯壁上的糖漿,和杯底的珍珠。
小姑娘明顯還在氣,時不時吸上來幾顆珍珠就會停下來,用力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解西池笑容越發(fā)愉悅,肩膀輕顫。
在學校裝“不熟”固然不爽,可沒有什么比獨守秘密,更讓人欣喜的了。
小狼崽子會在他面前收斂尖牙,展露出旁人所不知曉的一面。在外界時,則像是啟動了某種自我保護裝置,不容任何人近身。
這是不是就代表,他是特殊的。
在少女的世界里,是否有一桿無形的秤,始終偏向名為“解西池”的方向?
即使無從可知,依然有跡可循。
解西池因為沒睡好早上又一堆破事帶來的頭昏腦脹,這會兒全散了。
南宛白疑惑地看他,不明白哪里戳到了他的笑點,沒好氣道:“你還有心情笑呢?”
解西池斂著笑,輕道:“窩里橫?!?
“你才窩里橫,讓我知道是誰亂造謠,我打不死他。”南宛白一邊虛張聲勢的用手比劃,一邊憤然道:“傳言也不全是假的,我可兇了!”
解西池實在是受不了這一幕,笑得眼睫都跟著顫。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聲音極輕的說了一句話,仿佛風一吹,便會消失在空氣中,無法傳遞過來。
解西池嘆出口氣,抬頭望向窗外,很散漫地開口,“嗯,我等著。”
她說:“我會改變那些亂七八糟的看法,也會——”
“公平對你?!?
其實,不公平也無所謂,有時候,不公平何嘗不是一種偏愛。
帖子雖然被刪了,但熱度依舊在,甚至傳到了老師那邊,不等南宛白找出始作俑者,老胡頭先發(fā)來了消息。
幾乎是同一時間,解西池收到了一模一樣的消息。
【來辦公室。】
短短的四個字,傷害性不是一般的大。
南宛白單手捏著手機一言不發(fā),表情別提多悲催了。
內心仿佛有個搖旗吶喊的小人,沒等擊潰敵軍,先被天降正義給砸得粉身碎骨,尸骨無存,只剩兩個字。
完了。
南宛白臉色蒼白,下意識拉住身旁人的衣服。
解西池垂眼,望著女孩緊攥的手指,頗為無奈,一抬手抽走她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消息,半開玩笑悠悠道:
“小白,記得你說過的,不解釋,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謠言定能不攻自破。”
南宛白一臉“你不如殺了我”表情,沒吭聲。
解西池揶揄笑道:“勇敢小白,不怕困難,保持住你剛才的氣勢!”
南宛白絕望地搶回自己的手機,而后絕望地把手機塞進口袋里,最后絕望地雙手插兜往學校走,留給解西池一個絕望的背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