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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拉著紀沉上了車。
季科在車邊愣了三秒,果斷替他們關上了車門,又繞到另一邊上車,挨著沈墨坐下了。
他為自己的明智默默點贊,正想從沈墨那里獲取個贊許的眼神,卻發(fā)現沈墨壓根兒就沒看自己,反倒與紀沉的眸光對上了,眸光幽幽深不見底,看得他心頭一緊,頸后發(fā)寒,一頭霧水。
沈墨的手指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然后,“寶貝,我有點累,讓我靠會兒。”他堂而皇之地靠到了紀沉身上。
紀沉很自然的抬起胳膊攬住了他的肩頭,沈墨微怔,隨即想,這小子還挺會,夠配合的。他心安理得地歪在他懷里,斜眼瞟見聞沖側頭望來,不大愉悅的樣子,他的心情瞬間好到飛起,以為他不會上車嗎?大錯特錯!他偏要在你眼皮子底下秀恩愛,就想看你極度不爽又無可奈何的鬼樣子。
季科莫名其妙聞到了火藥味,再看沈墨闔著雙眼,享受地靠著人肉墊子,而紀沉正一臉寵溺地看著懷里的人,他的小心肝猛地一抽,電光火石之間,有了一個極端恐怖且大膽的猜測,莫非,沈大少才是下面那個?
他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當即身體反應更是快了一步,往車門靠了靠,盡量和沈墨拉開距離。
折騰了一天,幾人都很疲憊,更重要的是,餓得前胸貼后背,大半夜的,他們只能選擇酒店旁邊的酒吧。
“乖乖,真有這么多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哦?”季科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小模樣和他健碩肌肉男的形象形成了一定的視覺沖擊,其實這也不怪他,他骨子里是個宅男,剛工作沒多久,多數時間都用來訓練了,真正接活沒幾次,就被炒了魷魚。
耳邊的音樂震耳欲聾,舞池里忘情的熱舞比比皆是。
陸捷最先繃不住,笑著打趣季科,“瞧你那土鱉樣,沒出來玩過?現在還有這么乖的男模?”
季科有點臉紅,“我轉行當模特還不到半個月呢!”
陸捷有些好奇,“轉行之前做什么的?”
“你管人家做什么的?姑娘家家的,瞎打聽老爺們的事兒做什么?”沈墨叉開話題。
聞沖若有所思地看了兩人一會兒,方才沖季科說道:“張瑞走得時候氣急敗壞,你這么把他抖出來,后面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張瑞就是新興星的副總。
季科雙手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冰啤,任由那份冰冷和苦澀在舌根蔓延,他偷偷打眼看了沈墨一眼,后者心照不宣地朝他挑了挑眉,沒錯,沈少答應過,工作的事兒他包了。
“張瑞這家伙坑我,讓我去下藥,這會兒還搞得人中毒,我差點就栽了,我還要護著他?”季科直搖頭。
這是沈墨給他分析的,他覺得能跟著沈少干,反正都要把張瑞供出來,不如就按沈墨說得,把事情鬧大,攪動越多人人心惶惶,越容易讓幕后黑手露出馬腳,況且,誰又知道是不是王瑞這個王八蛋搞的鬼?
一曲終了,終于換上了舒緩的音樂,幾人隨便吃著東西,墊了墊肚子。
吳律師開口:“張副總一再肯定給你的藥包里裝的是藥粉,可為什么你的藥包里最后卻是面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