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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渃婳鼻頭一酸,這是第一次真切感覺到,有人把她放在心上的感覺。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因為她這個人。她眸中氤氳著幾分水汽,那顆心劇烈地跳動著,雙手不自覺亦是情不自禁地環(huán)住了他的腰,輕輕地道了句:“多謝。”
蕭燃有些懵,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她感謝的事,但身體還是極為誠實地環(huán)住她,“殿下永遠無需和我說感謝的話,不論是什么,為殿下所做的一切皆是我自愿。”
待她稍稍平復(fù)后,蕭燃才說出今日來找她的要事。
“出去玩?”她先是不可置信地驚呼,旋即又想到什么似的,肩膀一垂,“不了,我不愛出門。”
向往自由的人又怎會不愛出門呢,腦海中閃過她出門時都會遭百姓們白眼的時刻,他們看她的每一個眼神皆充滿惡意,仿佛看她就像是看著什么腌臜的東西般,可又礙于她的身份,不敢罵她一句不是,只是陽奉陰違地在暗指她行為不當(dāng),不配為人。
自那次后,宋渃婳便再沒有出過門。
“我們?nèi)ソ纪獾男叙^如何?那兒有一處專門用來接待貴客的行館,我們到那去玩玩吧。”蕭燃面帶笑意,卻好似又深知她在顧慮什么,一一為她想妥當(dāng)了。
見宋渃婳還在籌措猶豫,蕭燃只好道:“是胤朝皇帝下令殿下帶我去玩的,這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吧。”
話至此,宋渃婳也不忍心再拒絕,只好淺笑答應(yīng)。
宋渃婳不喜人多,出行只帶了弄吟一人,再命人收拾了幾件替換的衣裳便在一刻鐘后啟程往行館去了。
行館很大,因是用來招待貴客使者的地方,自是奢靡不少,還有許多供人玩樂的地方。蕭燃有意與她獨處,進到行館后便讓他們不用侍奉,無事不用到此處來。
入夜,蕭燃帶宋渃婳到了花園。
石桌上擺放著筆墨,地上還有零散的孔明燈。他將沾了墨水的筆遞給宋渃婳,“殿下將心愿寫在燈上,會實現(xiàn)的。”
宋渃婳接過筆,思襯了半晌都未在燈上落下一筆。她輕嘆一口氣,“我沒有心愿。”即便有,她也不敢再奢求太多,她感覺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