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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指腹帶著略微粗糙的薄繭,正不斷似逗弄般磨礪著宋渃婳乳尖的邊沿,時而摁壓幾下乳尖,時而又用手掌摩挲著奶子白嫩的軟肉,惹得她連連發顫。
偏生,讓她神智受盡折磨的并不在此,而是蕭燃在后似發了瘋般的不斷撞擊、抽插。每一下他都將肉莖抽至穴口,而后又猛然挺腰狠狠直撞入花心內,肉體相互撞擊的“啪啪”聲格外明顯,一直不斷地縈繞在她耳畔,既羞澀又無法抗拒這撞擊聲所帶來的極致快意。
“好、好快嗯、我、我受不了”
不過狠狠抽插幾下,宋渃婳便渾身哆哆嗦嗦地顫著,紅唇微啟,眼尾泛著誘人的緋意,微微側頭仰起臉看了一眼蕭燃。那模樣,仿佛就像那自持純潔的圣女被玷污她的男人干得受不了的模樣。純潔的圣女該制止這樣荒唐的事才是,可她卻被信徒給誘惑,墮入了無盡的紅塵中,身上各處都染上因情欲而泛起的粉色,早已淪為了欲望的俘虜。
蕭燃倏地低頭,吻上圣女的唇。薄唇兇狠地含住她豐盈的唇珠,繼而又不滿于此,濕滑霸道的舌闖入她的口中,卷起、纏繞著她的唇,舌尖相抵時又按捺不住互渡津液,互相侵略、掠奪著對方的一切。
蕭燃一手撐在門板上,指尖擒住她的下巴吻得難分難舍。許是出自倆人之間的默契,在這纏綿的吻中,二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豁然睜開了雙眸,一時間好似深深陷入了對方的眸色中,相互皆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他時狠時柔,肉莖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肏弄著她的小穴,交合的性器上,帶起絲絲淫靡的水漬,叫人面紅耳赤。
“唔嗯阿、阿燃好、好快啊啊——”宋渃婳腳趾不收控制地蜷縮起來,腰肢卻配合著他的力道搖擺著,背脊繃直,吟叫聲語不成調。“哈啊、阿燃阿燃——”
“寶寶叫我什么?”蕭燃猛地深頂,碩大的龜頭好似隱隱將要頂開宮頸口,宋渃婳瞬間渾身一軟,連站立都有些困難。
她垂眸,看見自己雙手攏著的婚紗,便瞬間反應了過來。宋渃婳從未那樣喊過他,一時間要改口著實讓她有些羞澀,她咬著唇還在一番心理建設時,蕭燃又一次猛地深搗入花心內,滾熱的龜頭直抵著柔膩的軟肉。
那一下,在瞬息間擊潰了宋渃婳欲建設起來的心理防線。
“哼嗯——”宋渃婳細碎的吟叫聲盡數傾泄出來,“老、老公——”
聞見她婉轉嬌吟出那兩個字,蕭燃瞬間興奮得眼底發紅,動作更加猛烈起來,肉莖抽插進入小穴的瞬間,穴肉被徹底地撞開,與盤根交錯的肉莖緊緊貼合在一起,每一處濕濡的軟肉都被大開大合地肏干著,一次次撞擊、拔出、磨蹭、狠肏,激烈得連每一寸軟肉都好似被干開了般。
“嗯啊太、太快了”宋渃婳更站立不住,渾身發軟,雙手又因要攏著裙擺而無法找到支撐點,整個人被肏得猶如漂浮在湖面上的小船般,飄飄蕩蕩,好似隨時都會翻船般。
見她雙腿發軟,搖搖欲墜的模樣,蕭燃驀然將她整個人從后抱起,勁瘦有力的手臂橫在她腿窩,穩穩地將宋渃婳抱起走到床上。
他將宋渃婳放倒在床,婚紗裙擺散開滿床,可偏生女孩兒上半身的抹胸欲掉不落,只能堪堪遮蓋了點春光。蕭燃唇角干澀,喉結上下滾動著,欲念更重。純潔的圣女在他的身下承歡,這副模樣的宋渃婳真的好誘人,他竟生出了想要死在她身上的想法。
蕭燃肏干得更加猛烈,俯下身在她耳畔低低喘著,滿是欲念的嗓音沉沉道:“寶寶再叫,再叫我好不好”
宋渃婳雙眸迷離,幾欲喪失理智,淪陷在欲望的漩渦之中無可自拔,紅唇下意識地順從,喊出聲聲嬌軟婉轉專屬于他的稱謂,“老、老公老公——”她修長的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欲讓他更貼近些,“老公肏得我好爽唔嗯、嗯啊啊——”
“唔——我的老婆真會吸,真濕。”蕭燃亦改了對她的稱呼,一聲又一聲老婆不亦樂乎地喊著,時而似情人肩溫柔繾綣的呢喃,時而又似那惡魔撒旦用一句句老婆來誘導圣女墮落得更深。
蕭燃強勢與她十指相扣,一手托住她的小屁股不斷往上撞,身下肏干洶涌得宛如那狂風驟雨。“老婆喜歡我這樣肏你么?”他往已微微被干開的宮頸口戳了戳,好似那生物教授在授課般指導著,“待會就往這兒射,造一個像你的孩子的好不好,嗯?”
宋渃婳聞言心尖微動,她一直都想要擁有與蕭燃一塊生的,專屬于他倆的愛情結晶。她自小就沒了家人,“親人”這個詞對她來說,既陌生又熟悉,以前身在末世,對于孩子的事她根本連想都不敢想。可現在,她亦想要一個他們的孩子。
她沒有一絲猶豫,吟叫著答應,“好——”體內快感宛如失控般傾泄而出,一聲聲高聲嬌吟著,“射進來、射給我嗯——”
蕭燃抓起宋渃婳戴著結婚戒指的手,在那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不斷落下繾綣綿密的吻,身下好似依然忍耐到了極限,太陽穴突突直跳,在宋渃婳說蹙那句話之后,后腰便泛著陣陣麻意,連馬眼都好似有所感應他們的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