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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黑貓在女孩的懷中喵叫了一聲,那雙眼睛里的幽綠光芒黯淡了不少,對了,是這雙眼睛,剛才我就是盯著這雙眼睛才在腦海里閃過了那些畫面。
女孩道歉完就要走,我想了一會喊道:“等等。”
女孩回過頭來又給我鞠了個躬,為難的說:“哥哥,它又沒把你怎么樣,你就算了吧,對不起了。”
“不是這個問題。我是想問問這只黑貓是你一直養的嗎?”我問。
女孩搖了搖頭說:“不是,它先前是只被人虐待的貓,被我撿回來養了兩年了。”
“被虐待的貓?你在哪發現它的?”我追問道。
“兩年前我生病住院,有一天晚上實在睡不著,病房里又悶的慌,于是大半夜跑到醫院對面的小公園坐在秋千上透氣,跟著就聽到了貓的嗚咽聲,仔細一找在角落里有個塑料袋,打開一看是一只黑貓,當時它身上還受了傷都是血,奄奄一息都快死了,也不知道誰這么殘忍虐貓。”女孩皺起了眉頭。
“醫院對面的小公園?是什么醫院?”我想起剛才的那條走廊忙追問道。
“就是附近的人民醫院啊。”女孩說。
我愣了下神,這不就是林婉上班的醫院嗎?
我回過神想要繼續問問,卻發現女孩已經快速過了馬路,我想追她卻被來往的車輛給擋了下來,無奈只好作罷。
我坐在公交車里想著剛才的事,為什么我的腦子里會突然閃過那種畫面?
黑貓又稱玄貓,是從古代流傳到現在的辟邪動物,《易經》中也有過定論,就我們這行的分類來說,黑貓是一種陰科動物,在陰科動物中排名相當靠前,屬于極陰,能通靈的動物。
想到這里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沒錯了,我腦海里所閃過的畫面是那只黑貓看到的,是它的記憶!
黑貓之所以突然咬住我不放,是因為我背后的招魂符吸過陰邪氣,黑貓感應到我不是一般人,試圖用這種方式引起我注意。
我徹底明白了,那個手術室里的小女孩應該是這只黑貓的原主人,黑貓在向我傳達某種信息!
☆、第88章 養貓少女
雖然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惜那女孩已經帶著黑貓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這事也只能作罷了。
我回到了風水館躺下睡覺,可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黑貓那雙深邃的眼睛時不時出現在腦海里,尤其是手術室里那小女孩凄慘的哭聲,還有她向我求助時的喊聲,攪的我根本無法入眠。
“皇上,求你別翻來覆去弄的床架直響,臣妾快被吵死了。”王衛軍的夢囈聲傳來。
我掀開被子坐起來了。這覺是沒法睡了,干脆搖醒王衛軍把這事跟他說了下,王衛軍睡眼惺忪的說:“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就為這事啊?我的親哥,茫茫人海上哪找那個女孩和黑貓,再說了你自從紋了這招魂符后,能吸引陰物靠近,以后這樣的事多了去了,總不能件件都管吧。”
“可要是不搞清楚怎么回事,我會寢食難安的。”我說。
“年輕人,心大點,你又不是上帝……。”王衛軍嘟囔道。
“別睡了,快點幫我參謀參謀怎么找那個女孩,找人是你的強項,你要不起來以后我就不理你了,你遇上麻煩我也不管了。”我搖著王衛軍。
“老大我服了你了。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但你總不能大半夜就出去找人家吧,明早我幫你想辦法,先睡覺。”王衛軍說。
我一想也是,這大半夜的也不能做什么。無奈只好重新躺下,在半夢半醒間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拉著王衛軍去了碰見那女孩和黑貓的地點,是一個公交站。
王衛軍說那女孩十七八歲,碰上她的時候又是晚上十來點了,按照常理推算她肯定還在讀書,一個讀書的女孩這么晚了還出現在這里,可能就住在這附近,估計是晚上出來遛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守株待兔了。
目前也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了。
我們等到了中午還不見那女孩的身影,王衛軍又想到了一個主意,他說女孩既然兩年前在人民醫院住過院,病歷肯定還在,只要找到病歷,聯系方式、住址什么的全都有了,兩年前那女孩只有十五六歲,只要能找到一個十五六歲住在這一帶的女孩,就能確定是這個女孩了。
這辦法倒是不錯,我也想到可以找林婉幫忙,可病歷是病人的隱私,有保密原則,我讓林婉幫忙萬一被發現不是害了她?但這又是最好的辦法了,思前想后我還是決定找林婉幫忙了,這事太磨人了,不搞清楚真的寢食難安了。
我來到醫院把這事簡單的跟林婉說了下,林婉一聽便犯了難。說:“如果是電腦倒方便點,但我們醫院還是傳統的保存方式,都是紙質病歷,一整年的病歷一大堆,要怎么查嘛,在說了我就是個普通護士,沒權限翻病人的病歷,而且病案科的主任是個色瞇瞇的老頭,我才不愿去……。”
“那女孩大半夜能跑到外面蕩秋千,說明她住院的時候天氣并不冷,夏天,查兩年前夏天的病歷!”我嘀咕道。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林婉氣呼呼的說。
“聽到了,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小婉你乖了啊。幫幫忙啊。”我抱著林婉懇求道。
“瞧你這德性,等著!”林婉白了我一眼推開我返回了醫院。
大概半個多小時后林婉出來了,幸好那年符合條件的只有這一個女孩,林婉沒花多長時間就查到了,林婉借口急診室需要參考病歷,又適當犧牲了點色相這才給弄到了,我又哄了半天說忙完這事請她吃飯,她這才拿出手機把拍到的資料給我看了。
女孩叫吳若宣,住院的時候十五歲,是因為吃太多導致急性胰腺炎發作住院,敢情還是個吃貨,家住附近的新洲花園7棟a1202室。
得到資料后我便跟王衛軍馬不停蹄的趕去了,按響門鈴后門被打開了一道縫,一個女孩湊到門縫里看了眼,我一看正是那個女孩吳若宣!
吳若宣看到我也是一愣,不快的說:“哥哥怎么是你,我的貓不過是扯你褲子,又沒真的咬你,你居然不罷休,還神通廣大的找上了門來,究竟想干什么啊!”
“小妹妹,我們是想…..。”王衛軍笑著迎上前去,剛說了半句話,吳若宣就把門重重給關上了。
“你沒事插什么話,你笑的太淫蕩了,把人家給嚇到了。”我白了王衛軍一眼。
“親哥,我這笑有什么問題,只不過我們太冒失了,就這樣找上門來肯定不把我們當好人啊。”王衛軍沒好氣的說。
我也不搭理他了,在門口徘徊想辦法,該怎么跟她解釋這件事呢,難道說黑貓通靈向我傳遞了信息,她會信嗎?
“你們在不走我打電話給保安了,說你們騷擾我!”吳若宣在屋里大聲喊道。
“等等小妹妹,你有沒有經常做一個跟手術室小女孩有關的夢?!”我實在沒轍只好大聲問道。
也只能這么賭一把了,這只黑貓既然有靈性向我傳遞信息,吳若宣養了黑貓兩年,多少也沾染了它的靈氣,即便她是普通人也應該多少有感應。
屋內沉默了半天,跟著門被打開了。吳若宣詫異的看著我問:“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