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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衛軍一看托尼靠坐在墻邊,在一看那恐怖鬼嬰估計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趕緊把一串串的陶罐取下掛到我身上說:“趕緊給收了。”
“這是什么意思?”我問。
“操,我哪知道哪個裝的是這怪物的骨灰,在木屋里找了半天,在祭臺下面找到了個暗格,暗格里都是這些小罐子,上面還貼著封咒,估計沒錯了就一股腦全給拿來了,該不是拿錯了吧?就算拿錯也沒辦法了,老子在叢林里摔都摔死了,還掉水里差點喂了鱷魚。幸虧命大死不了,再也不去了。”王衛軍說。
錯是錯不了了,就鬼嬰的反應來看,這里面肯定有它的本體,但哪一個是就不知道了,搞錯了又放一只鬼出來那就麻煩了。
我正想著突然瞥見其中一個陶罐上的泰文符咒字跡都模糊化開了,在一比對其他的馬上就明白了,當日阿邦施法念咒招出了這色鬼,破掉了封咒,準是這個沒錯了。
于是我取下這個陶罐。將其他的掛回了王衛軍身上,然后托著陶罐對著鬼嬰冷笑道:“你大限到了!”
托尼學著我的口吻用泰語說了一遍,鬼嬰馬上就聽懂了,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但卻不敢有其他的舉動。
我不敢托大,趕緊取出符咒貼到陶罐上,然后劍指豎到嘴邊,要催動咒法讓本體對鬼嬰產生巨大傷害。
就在這時突的感覺到身后一股風襲來,扭頭一看,一道身影一下從我頭頂越了過去。然后穩穩落在我跟前背對著我了。
這身影雖然背對著我,但從他挽起的發髻上看出是個道長,只見他穿了套黑色短襟素袍,腳踏一雙道士高功布鞋,用泰語喝道:“大膽邪祟。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跟著這道長就腳踏罡步擺開架勢,取出符咒,一陣念咒后“咄”的一聲劍指指向鬼嬰,符咒飛出貼到了鬼嬰額頭,霎時鬼嬰身上就是電流閃動。噼里啪啦炸響,猶如被高壓電擊中了一般,慘叫連連。
這道長用的正是雷法,而且還是雷法中頗為厲害的神宵五雷法!
我托著陶罐張大著嘴,對這突然出現的道長毫無心理準備。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陶罐都被這道長拿走了,只見他打開陶罐,盤坐在地催動咒法,那鬼嬰被這神宵五雷法擊中,在加上有本體在場震懾,已經徹底沒了反抗能力,很快就倒在了地上,肉身漸漸化為一灘血水,飄起一股惡臭黑煙,黑煙逐漸飄進了陶罐就此消失,女廁里一下就恢復了平靜。
道長得意一笑將陶罐揣入懷中放起,跟著站起轉過了身來,直到這時我才看清楚他是誰,竟然是楊重寧道長!
楊重寧道長道號凌霄子,跟羅三水年紀差不多,是上次我們來泰國拜會茅山分會堂口認識的,他是分會的堂主,我這才想起茅山分會堂口就在這家學校附近。
“玄陽啊,咱們又見面了啊,又來泰國怎么也不去分會道場坐坐,好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啊,羅兄呢?”楊重寧笑呵呵的打著招呼。(他管我叫道號)
我漸漸回過神,拱手作揖道:“楊師叔,這次來的突然還來不及拜會呢,水哥還在國內有事。稍后才會來跟我們匯合,對了師叔,你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了。”
“幾個道長站在女廁所里敘舊,傳出去大為不雅,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到道場說話,那王什么軍來著,把那些陶罐都帶到道場去。”楊重寧說著就攬著我出去了。
出了學校后,托尼說要將珍妮送去醫院治療,我跟他約定再聯絡便跟著楊重寧去了茅山分會堂口道場。
到了道場,楊重寧先是將陶罐放在法壇上祭拜焚香,說這些陶罐里的骨灰交給他來處理,由他來做法事超度,至于那色鬼的身份已經無法追究了,也將由他來做法化解戾氣進行超度。
弄完這事我們才坐下跟楊重寧談起了此行的目的,以及珍妮被發現鬼交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楊重寧告訴了我們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的原因,他說現在茅道在泰國發展的很好,收了不少泰國徒弟,當然這些徒弟是學不到真正的茅山道法,基本都是沖著拳法來的,他這分會道場也算是武館,每天都有早晚課,晚上他正帶著泰國徒弟跑步,經過學校突然發現教學樓里有陰邪氣透出,于是等教完拳法就來看看究竟,沒想到就碰上了我們。
☆、第64章 小鎮尋蹤
說完這些楊重寧笑道:“幸虧我來的及時啊,不然這鬼嬰恐怕你們很難對付啊。”
我心說我們幾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快收服鬼嬰了,哪知道你突然出現,我們的努力和風頭全都被你占了。
當然這些牢騷話也只能在心里說說,我嘴上自然不能這么說。
我拱手客氣道:“是啊,多虧師叔你趕到了,不然我們可能沒那么順利,搞不好還要丟命了,謝謝師叔出手相救。”
“好說,好說。”楊重寧得意的端起茶抿了口。
王衛軍聽我這么說有些不爽,想要爭辯幾句,我連忙給他使眼色,他才有些不甘心的閉嘴了。
“阿四是我介紹你們去找的,竟然給他帶去了殺身之禍,說起來我也有一定責任啊。這樣吧,你們也別去住什么酒店了,就住到我道場里來,我手下泰國徒弟眾多,明天我將消息傳達下去。讓他們幫你們打聽打聽,總比你們到處亂撞的好,你們看怎么樣?”楊重寧說。
我一聽這敢情好啊,給我們省去了多少事,于是趕緊道謝。
王衛軍這才露出了笑臉沖我擠了擠眼。那意思是我做的對。
人就是這樣,高興了幫你個小忙不在話下,剛才我們要是貪功抹殺了楊重寧的功勞,他心里不爽肯定也就沒有這樣的好結果了。
“對了師叔,據我所知剛才你用的道法并不是茅山術。而是神宵派的神宵五雷法,這是……。”我想起剛才的事疑惑的問。
“好眼力,竟然一眼就看出是出自神宵派的神宵五雷法,老羅帶了個好徒弟啊,羨慕死人了。嘖嘖嘖。”楊重寧頓了頓說:“我雖也是茅山宗出身的道長,但多年在海外生活,跟南來北往的各方面道友交流頻繁,到最后神宵派的道法學的反倒超過了茅山宗的,所以也成了我主流的道術,愧對茅山師門啊。”
“師叔,你這話也不對,道門起源于黃老學,后又演化出各種分支,其實說到底還是一家,只不過各大道門彼此術業有專攻,研究的不同罷了。”我說。
楊重寧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感慨道:“你見識淵博,見解也很獨到,老羅是從哪里挖到你這塊寶的,加以時日必定成大器啊。”
我都被他夸的不好意思了,尷尬道:“沒這么夸張,只是平時看的雜書比較多。”
楊重寧微微頜首好像在想什么,出了一會神后才說:“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歇著吧。這場跟鬼嬰的惡斗你們也傷到了元氣,這兩天就好好在我道場里休養,你們的事我放在心上了。”
跟楊重寧道謝后我們便被帶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醫院找托尼去了,托尼在醫院呆了一夜忙前忙后照顧珍妮。
珍妮并沒有大礙,只不過被那色鬼借腹生胎弄得虛弱的不行,需要很長時間調理。
我正打算給珍妮把把脈,看體內有沒有什么殘留的陰氣,剛巧托尼的繼母這個時候來了,對我們又是一陣呼喝,把我們給趕出了病房。
我們只好出了住院部,去了醫院休閑的花園里坐著,王衛軍說:“小托這泰國繼母真是只母老虎啊,小托跟這兩個女人沒血緣關系,以后有得受了,真不明白小托為什么還對她們這么好。”
“現在她們是托尼唯一的親人了,我還是能理解他的。”我感嘆道。
沒多久托尼出來找我們了,跟我們聊了些珍妮的情況,珍妮對發生過什么都不知情,以為是婦科病住院,托尼繼母也以為是婦科病。連醫生也統一口徑說是子宮出血的婦科病。
我知道能有這結果肯定是托尼在背后做了不少事。
托尼還說他打聽到警方已經找到了阿邦的尸體,從警局傳出的消息說這案子基本被定性為自殺了,警方調查過那間木屋后,認為是阿邦自己因為好奇玩黑巫術玩的反噬了,對自己做出了瘋狂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