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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么沒想到,珍妮有個很好的朋友阿金,她們天天都呆在一起,什么事都跟對方說,我也認識的,我這就帶你們去。”托尼說著就激動的跑了出去。
在去學校的路上王衛軍問托尼怎么沒去上學,托尼說他休學了,他要先為阿四報了仇。
我們一路聊著就去了學校,托尼找到了阿金,把她約到了學校外的一間小吃店里,托尼詢問之下才知道她們確實去過特別的地方,阿金說一個星期前她和珍妮以及幾個要好的男生,一共五個人去了叢林里的一間木屋,那木屋是其中一個男生阿邦的外婆家,阿邦外婆去世很久了,那間木屋空置了。
阿金還說阿邦的外婆以前是個白巫師。是專門替人驅邪的,所以木屋里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著還挺嚇人,不過他們覺得很刺激,于是就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回來。
(因為有托尼做翻譯的關系,我就不累贅描述翻譯過程了,直接將泰國人的話翻譯成普通話,方便閱讀,所以大家不要覺得奇怪泰國人怎么說起了普通話。)
托尼問阿金在木屋期間有沒有發生怪事,阿金想了想說確實發生怪事了,但她說到這里又猶豫了,托尼說你知道什么就說出來,這可能關系到珍妮的性命。
阿金一聽忙問珍妮發生什么事了,托尼看了我一眼,我看阿金似乎知道點什么只是有顧忌,想了想就點頭了。
托尼這才委婉的說珍妮可能中邪了,所以需要把在她身上發生過的事都了解清楚,托尼還是很替珍妮考慮,并沒有把鬼交的事告訴阿金。
阿金一聽這才告訴了我們發生了什么怪事。她說那間木屋臨河而建門口就是河,當時他們幾個說好出去釣魚,阿邦是主人自然就留下給大家準備晚飯,本來珍妮跟他們一起去釣魚的,可剛上船她就說不舒服不去了,留下來幫阿邦一起給大家準備晚飯,當時大家都沒多想就開著船出去釣魚了。
釣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魚餌不夠了,于是船就開回來了,阿金下船去拿魚餌。其他人留在船上等她。
阿金回到木屋發現珍妮跟阿邦不在,而木屋后面的雜物房卻傳出了動靜,她湊到門縫里一看,嚇了一跳,竟然發現珍妮跟阿邦搞在了一起。
阿金心里很慌亂,趕緊拿了魚餌就上了船,其他人問起晚飯準備的怎么樣了,阿金隨口搪塞過去就催促開船。
聽完阿金說的后王衛軍說:“這算什么怪事,不就是兩個高中生早熟了點,搞了那事嘛。托尼的妹妹也真開放……。”
“不,這確實是怪事!”托尼眉頭不展的說。
“怎么?”我問。
“因為珍妮一直跟阿占在談戀愛,很喜歡那種,連我都知道,她怎么可能跟阿邦在一起,還……還做出那種事?”托尼說。
“這也就是說珍妮腳踏兩只船嘍,又是阿占又是阿邦的。”王衛軍說。
“那天去的人里面有沒有阿占?”我想起了什么問。
阿金看著我遲疑了一會才點了點頭,我有些吃驚,王衛軍頓時瞪大了眼睛說:“我去,男朋友在船上釣魚。近在咫尺,她居然在屋里跟別的男孩搞在一起,這個珍妮腳踏兩只船不說,還膽子很大啊,而這個阿占心也夠大了。就這么放心孤男寡女獨處一室,自己去釣魚結果女朋友被阿邦釣走了。”
“珍妮的朋友我基本都認識,阿占和阿邦是很好的朋友,就像你們兩個這樣,我相信王大哥也放心方大哥跟你女朋友獨處一室吧?”托尼眉頭不展道。
“老方,要是雯雯跟你在一間屋里,你會不會……。”王衛軍看著我說。
“滾犢子,我會做這種事嗎?”我瞪了王衛軍一眼。
王衛軍摸著下巴說:“老實說我還真不相信老方會干這種事。”
“所以說這事確實是很古怪。”托尼說。
“聽你們這么一說珍妮真有可能是中邪了,我還想起一件更奇怪的事呢,回來后我試探過珍妮。問她覺得阿邦怎么樣,珍妮不屑的說她知道阿邦喜歡自己,但她根本不會喜歡阿邦,說阿邦是個鄉巴佬,家里又沒錢。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阿金頓了頓說:“她現在什么說,可那天卻跟阿邦搞在一起……。”
“這有兩種可能性,要么是珍妮真的很討厭阿邦,對于那天發生的事完全不記得了,要么就是想掩飾真相故意這么說。”我想了想說。
“我了解珍妮。她一向就看不起阿邦,把物質看的很重,應該是第一種可能。”托尼說。
“這事就邪門了,也就是說珍妮當時可能受到了某種力量的蠱惑,跟阿邦發生關系連自己都不知情了。”我嘀咕道。
“這個阿邦很有問題啊。”王衛軍說。
“阿金。你帶我們去見阿邦。”我想了想說。
“阿邦已經好幾天沒來上學了。”阿金說。
我一聽頓時感覺大事不妙,趕緊向阿金詢問了阿邦的住址,然后急匆匆趕去了,到了他家才知道他家人也在找阿邦,都已經報警了。
“不好了,阿邦可能兇多吉少了。”出了阿邦家我說。
“你怎么知道?”王衛軍詫異的問。
“從阿金剛才說的事來看,珍妮中邪十有八九跟阿邦有關,他們這次去木屋玩八成是阿邦提出來的,那間木屋是阿邦外婆的家,他外婆是個白巫師,阿邦也可能懂一點這方面的事,阿邦喜歡珍妮卻得不到她的愛,于是就用了某種巫術手段迫使珍妮跟自己發生了關系,你們想想阿邦才多大,巫術這東西非常復雜禁忌又多。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去玩巫術,很可能會把自己害死!”我解釋道。
王衛軍和托尼聽我這么說皺眉想了會,最后都覺得我的推測跟阿金說的事相當吻合,沒準就是我推測的這樣。
“這些年輕人玩了禁忌游戲,這下好了。引火燒身了。”王衛軍嘀咕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鬼交又是怎么回事?”托尼疑惑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我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那間木屋,阿邦可能在那里!”我想了想說。
由于剛才阿金已經說過木屋的具體位置,托尼對那一帶也熟悉,事情又刻不容緩,我們說走就走。
那片叢林離曼谷市區大概有十幾二十公里,很少有車子通往那邊,托尼搞了輛泰國特色的三輪摩托,他開著摩托我坐在后座,王衛軍坐在邊上的斗里就朝著叢林進發了。
到達叢林的時候天色有點黑下來了,這片熱帶的叢林很茂密,濕氣特別大,托尼說入夜的叢林會很危險。叮囑我們不要離他太遠,不然容易出事。
我們進了叢林沒多久就看到了一條河,河邊上有個小渡頭,只有幾艘小艇栓在那里,托尼說白天的時候這里有專門開船的人,只要二三十泰銖就能送到河上的任何地方。
這些小艇非常簡陋,就跟一葉扁舟似的,只有一個電動機懸掛在小艇的后面,在王衛軍的鼓搗下我們很快就發動了小艇,托尼掌著尾舵朝著木屋的方向就突突過去了。
☆、第60章 黑巫術
天色越來越黑,夜色下的河道很靜謐,時不時在河道里露頭的鱷魚讓人心驚膽戰。
河道兩側的茂密樹木都歪長到了河面上來,將河道遮的看不清前方,幸虧有托尼這個本地人,否則我們倆來還確實有可能命喪在熱帶叢林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