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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那怪物被推出來了,樣子很虛弱,戴著氧氣罩掛著吊水,仿佛隨時會斷氣一樣,醫生示意我們讓開,要送去icu重癥病房去了,同時醫生對劉隊長說有什么要問的得抓緊時間,患者隨時有生命危險。
不過醫生沒走幾步又退了回來,好奇的問:“你們是在什么地方發現他的?”
“山里。”劉隊長回道。
醫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那估計你們問不到了。”
“什么意思?”我追問道。
“剛才給他做手術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掌、腳掌有厚厚的繭,指頭也變了形,造成這種情況是因為長期四肢著地行走,這種病例我們以前見過,通常都是常年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地區,比如大山這樣的地方,為了生存模擬了動物的生活方式,由于長時間不與人溝通,語言能力基本已經退化了。”醫生解釋說。
“什么?語言能力退化,那這案子我們怎么辦,現在他是最大嫌疑人,需要他的口供啊,醫生你能不能行想想辦法。”劉隊長急道。
“對不起劉隊,這個我也愛莫能助。”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開了。
劉隊長急的在手術室門口來回踱步,他一心想要抓住犯人完結此案,卻不想這人有可能語言能力退化了,如果沒有犯人的供述,這案子還有很多疑點無法解釋,證據不足沒法結案,他能不急嗎?
劉隊長一直糾結在這點上,卻忽略了很關鍵的一點,是誰給這人接了狐貍尾巴,又是誰給這人移植了狐貍牙齒,很明顯這案子還有一個兇手!而這個兇手或許才是真正的幕后始作俑者!
事到如今不能在沉默了,在沉默都謹慎過頭了,于是我把自己懷疑的細節給說了,劉隊長聽后頓時懵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一拍大腿說:“唉,大意疏忽了,居然沒想到這點,還真是!”
“不過想要抓到這個幕后的人,只能通過現在這個打開突破口了。”我緩緩站起看向了重癥病房的方向。
“可醫生都說他語言能力有可能退化了,怎么打開突破口?”王衛軍問。
“語言是由大腦的語言中樞控制的,在道門三魂胎光、爽靈、幽精之中,這部分乃爽靈之魂所掌管,只要我能叫出爽靈之魂,便能打開這人的潛意識,讓他供述所有事的來龍去脈,哪怕他是個啞巴也能讓他開口,劉隊,你還記得我師父羅大師是怎么讓陳石招供的吧?”我沉聲道。
劉隊長兩眼放光,激動的握住了我的手說:“小方師父,我認識你們這些奇人真是人生一大幸事,這事全靠你了啊。”
我微微點頭,但心里卻沒有底,站在旁邊看跟親自去實施完全是兩碼事,況且羅三水曾經提過這法子不能多用,用一次大傷元氣,用兩次生命有損折壽,用三次有可能就一命嗚呼了,可現在的情況不得不讓我這么做了,一來如果不抓緊時間找出幕后真兇,他很可能就逃之夭夭了,二來我也必須經歷第一次,我的血已經“開光”了,是能請得動真神的,如果不在這種關鍵時刻用上,那我拜入師門又有什么意義?
劉隊長說法證現在已經趕往王兒山了,要對狐仙洞府進行證據收集,他馬上通知下去加派人手過去,對王兒山進行封山,同時對王兒山附近的路口設下關卡進行排查,給我爭取時間。
雖然我覺得像對付那種高人這些手段不見得有用,但總比什么不做的好,于是點了點頭,跟著我打算讓劉隊長幫我去準備東西,劉隊長笑說都輕車熟路了,準備什么他都知道馬上去辦,說著他就要走。
我趕緊拉住他說,情況有點不同,上次陳石并沒有語言退化只是不愿開口,羅三水請仙叫魂叫的并不是爽靈,而這次除了老式錄音機、檀香、雞蛋等物外,還需要找一只動物來幫忙。
劉隊長好奇的問是什么動物?
我緩了緩說:“貓頭鷹!”
☆、第26章 請仙叫魂
“貓頭鷹?”劉隊長不解的重復了句。
我含笑點頭也不解釋,劉隊長畢竟是多年的老刑警了,察言觀色很厲害,馬上就識趣的收了聲說馬上就去找。
劉隊長走后王衛軍好奇的湊了上來,問:“你讓劉隊去弄貓頭鷹搞什么鬼,據我所知請仙叫魂用不上貓頭鷹啊?”
我白了他一眼說:“叫你平時多看看館里的書你就是不看,現在好了,不懂了吧。”
“切,不說就不說還損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是干這行的料,那些書一看就頭昏腦漲,真是……。”王衛軍不痛快道。
見他不高興了,我就問他:“那你應該知道,咱們這行對萬物生靈分類跟普通人的不一樣吧?”
“這個當然知道,分陽科和陰科。”王衛軍露出了一絲笑容。
“貓頭鷹俗稱夜貓子,古書中又管它叫‘鬼車’,是夜行猛禽,屬陰科動物,對陰氣的感應比屬陽科的狗還靈敏,能聞到病入膏肓病人身上特殊的氣味,發出恐怖的笑聲報喪,也被稱作惡聲鳥,是一種不太吉利的鳥,但我就是要利用它這點,病入膏肓的人身上的氣味說白了就是魂魄離體造成的,我第一次做法請仙叫魂,有些東西還拿捏不準,所以需要貓頭鷹來幫忙,現在懂了嗎?”
王衛軍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嘀咕道:“你的意思是說在你請仙叫魂的過程中,一旦貓頭鷹發出笑聲,你就知道這魂要離體了,得趕緊收了,不然就會死人?”
“正解!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不錯嘛。”我拍了拍王衛軍夸了他一句。
“哈哈什么啊,這他媽不就是鬧鐘的意思嘛。”王衛軍一下就恢復了自信。
“差不多,簡單吧。”我笑道。
“你早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嘛,哈哈。”王衛軍大笑道。
看他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松了口氣,腦海里浮現了前些日子羅三水找我談話的事情。
那天王衛軍出門去買風水館里用的耗材去了,羅三水突然神神秘秘的關了門,示意我去里屋說話。
我進了里屋看到羅三水站在窗前眺望河水,眼里噙著淚光,我很少看他這個樣子,不禁有些詫異。
“你來有段時間了吧?”羅三水問。
“嗯。”我點點頭。
“跟衛軍相處的怎么樣?”羅三水問完又補充了道:“你覺得他這人怎么樣?”
“挺好相處的,就跟兄弟似的,平時對我也挺照顧的,就是懶了點,不學無術了點,其他都沒什么。”我說。
“風水這行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很講究基礎,那些天干地支、陰陽五行理論是不得不學的,有些都是古書中演化而來,整個系統非常龐雜,在加上道門系統里的東西就更多了,一般資質愚笨的都學不來,你應該意識到了,衛軍的資質并不差,甚至比你還強,但關鍵是他學不進去,或者說他壓根就不想學,但風水這行要想入門就必須得學,唉。”羅三水說著就幽幽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有點一直不明白,所謂人各有志,王衛軍都二十六七了,羅三水為什么還像小孩一樣把他困在風水館里,即便是姨母托他照顧也應該差不多了,為什么不讓王衛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總比在風水館耗光陰的強,說實話以王衛軍的靈活腦子,去做個生意啥的肯定比在風水館里強。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是想問為什么我困著衛軍對吧?”羅三水看出了我的疑問。
“為什么?”我好奇道。
“那是因為我欠他的。”羅三水再次眺望起了河水,接著說:“明天就是我姨母的忌辰了,去掃墓都不知道怎么面對姨母,我曾答應過姨母無論如何也要把衛軍培養成風水師,十多年過去了,我卻還沒辦到,慚愧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