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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起來洗漱等著長途車公司派司機過來了,老板和老板娘雖然因為司機橫死案眉頭不展,但還是忙碌的給大家做早飯,我聽到兩口子在那抱怨發生命案后睡的不踏實,老板說自己膝蓋疼的要死,老板娘也說自己后頸疼,還沒胃口吃什么都味同嚼蠟,她不知道自己昨晚真的吃過蠟燭……。
我何嘗不是猶如做了一場夢,要不是羅三水這個奇人,我對那個世界的存在一無所知,還帶著自己的真理活著。
吃過早飯后一輛警車果然準時停在了飯店門口,警方把司機給我們帶來了,乘客們歡欣雀躍擠上車,我也跟著人群打算上車,不過我沒發現羅三水,四下看了下,發現他在遠處的田埂上蹲著,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乘客們一刻也不想在這飯店呆下去了,一個勁的催促司機發車,我站在車門邊猶豫不決,司機見狀催道:“你是上還是不上,沒看整車人都等著嗎?”
“師傅,你等幾分鐘,我有個朋友還沒上車呢,我去喊他。”我指了指遠處的羅三水。
“快點。”司機看了看手表說。
我跑向羅三水,只見他蹲在那看地上的一個鞋印,見我過來就指著鞋印問:“你看這腳是多大的?”
我是41碼的腳,比對了一下發現這鞋印跟我差不多大,我有點明白過來了,這條田埂是昨晚那黑影跑過的路線,是他留下的唯一線索!
司機按響了喇叭催促我們,羅三水看了大巴一眼說:“老弟,你走吧,我得留下來善后。”
“水哥,你昨天不是說不管了嗎?”我有些詫異。
“我跟那女鬼許諾幫她沉冤得雪了,總不能騙鬼吧?”羅三水說。
“可她不領情呢。”我說。
“領不領情是她的事,既然我說出口了就要做到,而且解決這件事也算是功德一件吧。”羅三水沉吟道。
見他打定主意不愿走,我只好跟他告別返回車邊,正當我要上車的時候父親打來了電話,說爺爺沒熬住走了,我心里一沉,眼淚不住打轉,父親在電話里抱怨起找來的風水先生還沒到,人都死了墳地都還沒確定。
我收了難受的心緒,問:“老爸,你找的那個風水師叫什么?”
“叫什么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叫羅大師,聽說在這行很有名,凡是由他找的風水寶地,埋了先人都能福蔭子孫后代,所以我就托人找關系喊來了,哪知道現在還沒到……。”父親說。
我機械的回頭看著羅三水,心中有數了,于是對著電話說:“知道了,我跟他在一塊呢,我把他帶回來。”
“你怎么跟羅大師在一塊?怎么回事……。”父親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嘿,你到底走不走啊?!”司機有些不耐煩了。
“不走了!”我丟下這句話就跑回了田埂上。
☆、第5章 迷影重重
羅三水看看我又看看遠去的大巴,詫異的問:“你怎么不走?”
于是我把家里的事說了一遍,羅三水聽完后爽朗的笑道:“看來我們緣分不淺啊,你放心耽擱不了多久。”
既然選擇了留下,我把心思也放在了那個鞋印上,這鞋印的花紋是一雙旅游鞋的,很普通,要靠一個鞋印找出那人來太難了,但羅三水還是讓我用手機給拍下來了。
從田里返回飯店后老板兩口子見我們沒走很吃驚,我們借口說有其他事要留下,希望借宿,吃住給錢,老板無精打采的說錢就不要了,我們愛留宿就留宿,說完他就唉聲嘆氣上樓去了,看的出來他被司機橫死的事影響的沒情緒,估計在擔心以后的生意呢。
倒是老板娘神經兮兮的,趁她男人上樓后過來眉頭不展的跟羅三水說:“大師,昨天你說這屋是兇宅,現在司機又死在屋里了,會不會更兇啊?昨晚我就睡的不舒服了,我男人不信邪,可我寧愿信其有,要真這樣那我們的生意可怎么辦啊。”
羅三水看出了老板娘的心思,笑道:“老板娘你有話就直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老板娘小聲說:“能麻煩大師給做一場法事嗎?驅驅邪我心里也安心點,要多少錢你說。”
羅三水擺擺手說:“這是小事,等我辦完事給做一場就是了,錢就不要了,你們兩口子吃住也沒叫我們給錢呢,全當是抵飯錢吧。”
老板娘喜笑顏開,客氣的跟我們道謝,這才跑進廚房忙活去了。
羅三水似乎想到了什么就進了廚房,站到了水池前看著水龍頭發呆,我也跟著進來了,這是一個蓄水的小池子,估計這一帶缺水,所以有這么個蓄水池子,并沒什么特別的。
“水哥,怎么了?”我好奇的問。
老板娘看到我們站在水池邊也好奇的問什么事,羅三水想了一會問:“老板娘,你說那次半夜看到鬼影是在廚房里?”
老板娘渾身一抖,點了點頭,怯生生的說:“好像……好像就是大師站的水池邊上。”
羅三水若有所思點點頭,隨后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跟他出去。
我們來到了外面,我忍不住問道:“水哥,你發現什么了?”
“還記得你昨晚聽到的水聲嗎?估摸就是廚房水池這里傳出來的,在加上老板娘看到鬼影在廚房水池邊出現,應該能確定了。”羅三水沉聲道。
“這代表什么?”我沒明白過來。
“不是還沒找到女人的尸體嘛。”羅三水嘀咕了句。
我一個驚顫反應過來了,難道女人的尸體在廚房水池那里?!
看到我的反應羅三水點點頭說:“應該錯不了,水池雖然不能藏尸,但卻連通著下水道,毀尸滅跡水一沖就能解決。”
聽完羅三水的判斷我震驚不已,先是發現嬰兒尸體被分尸埋在樹下,現在又推斷出女人被毀尸滅跡沖進了下水道,這兇手殘忍的叫人發指,究竟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需要這么去殺人?!
“要盡快找出那鞋印的主人,鞋印主人對這一帶地形很熟悉,咱們去對面村里看看。”羅三水說著就往縣道對面過去。
縣道對面也是大片農田,遠處的山里有炊煙飄起,我想起早上那會還有公雞打鳴,估計也是從那邊傳來的。
羅三水說早上起來他就跟老板打聽過了,這飯店的地屬于對面山里石崗村的,是集體財產,房租也是交給石崗村村委會,早些年石崗村就在飯店這邊,后來縣道修到這里,整個村子就集體搬遷去了對面。
“既然集體搬遷,為什么飯店沒拆呢?”我好奇的問。
“這個老板也不知道,恐怕要到村里了解了。”羅三水說。
我們進村子的時候看到有個老農在田里翻地,羅三水這人還挺健談的,上去一頓套近乎,很快就打聽出了這個飯店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