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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手機屏幕,方令期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這時又有人進來,店老板忙著做生意也沒再去管方令期。
方令期將手機原樣揣回兜里,他決定晾一晾自己的哥子。畢竟,鐵樹不開花,誰曾想一開花就是這樣一朵嬌滴滴的小野花。
嘖嘖嘖。
衛魚將行李箱放到桌腳旁,屋子不大也不小,椅子倒是挺大,躺著也很舒服。衛魚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晚飯,愣了幾秒,剛站起來,聽到敲門聲。
低沉地男人的聲音, “house keeping。”
衛魚: “……”
這里,是網吧,吧?
衛魚遲鈍地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個個子特別高的年輕男人。他好整以暇地半靠在門框上,看到她了,還一個勁兒地沖她笑。
衛魚不禁想:這里,真的是,網吧,吧?
……
“小妹妹,這么快就不記得我啦?”說時,裝出委屈的樣子, “奴家真真的好委屈……”
衛魚: “……”
誰來告訴她一下,這個人是誰……
方令期覺得沒意思, “怎么,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說著直接彎腰走了進去。
衛魚回頭盯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又仰著脖子盯著那個人的后腦勺看,恨不得看出一個洞來。
“抱歉,我有臉盲癥,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或許對方的確是認識她的,還是先講自己的情況告訴他得好,免得又遇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她就是叫破喉嚨也,唉。
“齊了,你缺根筋,我哥缺心眼,實乃,”方令越笑, “實乃,天作之合!”
“……”
“不會吧,”方令期失望道, “連我哥也忘了?”
衛魚猛的搖頭。她就是再笨,他都這樣提醒她了,她怎么可能還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就算她不知道,也應該記得,不久前的某個早上,也有個人用類似的語氣跟她說過話。
怎么會忘呢?
簡直是歷歷在目。
“你真有臉盲癥?”方令期好奇, “那你怎么記得我哥的,對,就是方令越。”他一邊說,一邊湊近衛魚。
衛魚盯著面前的那張臉,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退,直到無路可退了,咚的一聲撞在了門把手上,腰上一陣熱乎乎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