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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二東托腮：“……你這么說的話，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我姐姐以前不太理我，也不關心我的，然后后來長大了，就不一樣了，可能是某個時間點，她長大了吧。”

雖然江二東這樣說，但肖張并不相信。

昨天一整晚，他都沒有睡，查遍了網絡上和路小雅有關的所有信息。

……甚至還聯系了安保總隊那邊，調出了網絡上已經被覆蓋掉的從前的他暗戀的那個路小雅的消息。

然后肖張驚奇的發現，兩個路小雅，在家庭背景、學習進程這類的事情上，沒有任何關聯，倆人既不是親戚，也不是同學，甚至生活軌跡也毫不相關。

可是路小雅卻說和她認識，還給他講出了幾件有關“路小雅”的事情。

肖張越想越困惑，只能再去找線索，結果還真給他找到一個微妙的東西。

倆人之間的唯一聯系，就是華弜這個人。

早在他們上大學的時候，曾經有人說過路小雅是個騙子，那時候肖張一直據理力爭，還私底下找過好幾個詆毀路小雅的人的麻煩，讓班級里、甚至系里都沒有一個敢再說這件事的人。

可是還沒等他再做些什么，路小雅就因為身體不好而休學了。

再然后，她搬了家，人也找不到，等肖張動用關系找到新住址，路小雅突然就去世了。

喜歡的女孩兒活著的時候，他因為怕被她發現自己的喜歡，做什么事情都偷偷摸摸。

就算是保護都不敢大張旗鼓，可是人忽然沒了，肖張才發現原來自己本可以做的事情，有那么多。

他本可以放下自傲和自尊，明明白白地站在這個女孩子身邊，幫她去證實那些事情的。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那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關于路小雅的那些壞新聞全部刪除，讓整個網絡都再也找不到那些難聽的議論聲。

這樣，等時間過去，就沒人再會說她的任何壞話。

一整夜，肖張從頭到尾想了一遍，才發現自己多么的愚蠢。

華弜，不就是那場網絡暴力的幕后黑手么？

那路小雅跟華弜無冤無仇的，為什么突然性情大變，又突然一直在針對華弜那一派呢？

這一切，都是巧合么？

江二東不知道，此時此刻，坐在他旁邊的肖張，正在進行劇烈的頭腦風暴。

等到肖張動蕩的心漸漸平息下來，才看著江二東，輕輕嘆口氣：“……二東，我很喜歡你姐姐，你能不能幫幫我？”

說著，肖張就感覺特別難過：“我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姐姐了，你不知道，從那件事以后，這些年，我真的沒有一天感覺到快樂，每天都在后悔，都在覺得自己特別無能。”

“……我這樣的條件，這樣的背景，鉆石安保！我可以第一時間把網絡上造謠、謾罵的那些人抓起來，我可以去幫著追究到底是誰在說謊，抓出幕后黑手……”

“……我本來是天生派來保護你姐姐的，……可是因為我蠢，就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我面前凋零了，……我真的，很希望，我還能有這樣彌補的機會……”

江二東看著肖張的這個難過的樣子，也跟著覺得特別難過，可是江二東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可是，可是，我已經站隊了……陸小助是我的演技啟蒙老師，我是一定得跟他是一隊的。”

肖張：“？？？？？？你未免也太誠實了吧？”

被這樣一夸，江二東就更加誠實了：“……你沒感覺到，陸小助已經上去很久了么？他就是上去找我姐姐的，現在已經過去五十分鐘，陸小助要是沒被我姐姐踹下樓的話，一切應該已經塵埃落定了吧？”

肖張：“？？？？？？”

江二東覺得自己雖然不是兇手，但是也是幫兇，也傷害了人，于是站起身來，給肖張鞠了一躬。

“……很對不起你，雖然我有被你感動到，也很想幫你，可是我已經站隊，如果不管陸小助，改著幫你，就又犯了‘背叛’這個錯誤，講道理，我現在心理壓力也很大的……”

肖張也趕緊站起來，對著江二東一鞠躬：“……沒事，我不在意你之前幫誰，幫了多少，只求你后面能幫我一幫，就算最后不能成，我也不會怨你。”

江二東還挺喜歡肖張的，肖張是他認識程璐以后的第二個，覺得可以做好朋友的人。

……好朋友和啟蒙導師，好孩子當然是選擇兩個都幫。

江二東：“……倒是，我說了一定會幫陸小助，但是沒說不能幫你，兩個都幫，就不算背叛了吧？”

肖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