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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陸韶華這話說完，本來一直都忍著的幾個孩子全都忍不住哭出了聲。

陸韶華忍著眼里的淚意，“你們一哭我就想哭了，萬一我眼睛要是腫了，就不是美美的了！”

燕回拿帕子給她擦了擦眼角地淚，“眼睛腫了也美。”

陸韶華直接破涕為笑，躺在床上，被子女兒孫看著突然有點害羞，但是她的小手指還是趁人不注意悄悄地勾了勾燕回的手心。

燕回的臉上表情沒變，他就坐在她的床邊，一臉淡定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陸韶華笑了，從枕頭芯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到了燕回的手里，“現在不許看，等我離開之后再看。”

燕回的手驟然用力，陸韶華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陸韶華有些疲憊，控制不住身體上的困倦，她裝作無事地開口：“呦呦、懷璽你們兩個帶著孩子們都出去歇歇吧，應該是一晚上都沒休息吧，眼底下那么黑，我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去吧，都別在這堵著了。”

眾人雖然都不想出去，但是卻不得不聽話，只是一個都沒有走遠，也只是在旁邊房里候著。

房間里沒有其他人了之后，燕回伸手將她扶著坐了起來，然后讓她靠在他的懷里。

陸韶華現在也沒有力氣掙扎，全靠燕回撐著才能靠住，她喘了兩口氣，“長生……你現在看信吧，和我一起看……”

燕回身體一僵，嗯了一聲，拿出了陸韶華剛剛交給他的那封信，緩緩地展開。

然而只看到上面兩個秀氣婉約的長生二字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懷里的人身上的力氣逐漸消失。燕回的手有些抖，抱著陸韶華腰肢的手下意識地用力圈住。

他的視線很快便模糊了，然而還是逐字逐句緩慢地辨認著看到了最后。

他好久都沒有動作，只是閉了閉眼。

一滴帶著血絲的淚珠啪的一聲砸在了手里的信紙上，將落款的元字上的墨汁暈開，最后糊成了一團。

嗅著懷里屬于陸韶華身上的淡淡地馨香，燕回低頭在她的發絲上印上了一個清淺的吻，許久許久，久到像是時間停止了，他再抬起頭來，臉上表情逐漸趨于平靜，“對不起，元兒，你從前說什么都我會答應，然而這次，我要讓你失望了。”

燕回將陸韶華逐漸開始變涼的身體放平，然后從衣袖里面拿出了一個白瓷瓶，扒開塞子，將里面的藥粉倒入了茶杯里，一飲而盡后合衣躺在了她的身邊，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說好的一輩子，便是一輩子。”燕回側過頭看著陸韶華仍舊精致地眉眼，輕輕一笑，然后緩緩閉上了眼。

……

……

一個無比奢侈豪華的房間里，碩大的床上躺著一個半果的少年，有些蒼白的面容遮掩不住那俊逸帥氣的五官的風采，只是閉眼睡著都讓人覺得帥到合不攏腿，天知道他睜開眼睛該有多惹桃花。

突然床上的少年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眼底閃過濃濃地痛苦，他沙啞著嗓子，喃喃道：“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