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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段家,段王爺啊。”我順口就說了出來。
安琪這一次對我徹底無語了,撫額道:“大姐,你武俠小說的看多了吧。”
我實在想不起來還有什么姓段的名人了,索性認了栽對她說:“你別賣關子了,我真的想不出來。”
安琪在我手心寫了一個名字,我琢磨出那是什么字以后真的很震驚,真沒想到這個看著與世無爭,看著像一個入世的苦行僧一樣的段大叔居然是這種家世。說句簡單的,他家的爹是比何蕭親爹身份還要高的人。
“他只不過不愿意讓家里人資助,用自己掙來的錢過這種日子。”安琪又說。
她說到這里我就全懂了。
這個我只知道姓段的人,在我創業的時代也是攪動一方風云的人物,他的公司應該比我的kb早創立了幾年,在我剛剛起步時,他已經是一方霸主了。做的是國內第一家的金融咨詢公司,和羅小天何蕭都是一行的。當時,他迅速崛起,在最鼎盛時期,手里托管著上千億的資本。
后來,他突然就銷聲匿跡的,在他最如日中天的時候。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也沒人知道他為什么不干了,把那么好那么大的公司說關就關了。他消失以后,商場里有很多關于他的傳言,有人說他當時的錢都是違法所得,被監管部門查到了,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所以他把錢歸還了回去,人也進去了。有人說他攜款潛逃了,但是又沒有看到關于他跑路的任何消息新聞之類。
細算起來,從他消失到現在,不足二十年,應該有十五年了。
我有些奇怪,震驚之余問安琪:“你是怎么查到他的?”
“我有我的關系網。”安琪賣了個關子,“而且我知道,他老爹最近急需要錢,因為馬上要換屆了。可是,他們家好像錢上不湊手了。”
“你的消息還挺靈通。”我道。
安琪笑了笑:“就是靠消息靈通吃飯,我能不多想辦法賣點消息嘛。你就副管是怎么來的,只要真實可靠就行了。你喜歡吃雞蛋,還要先去看下蛋的母雞好不好看啊。”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好吧,不問了。但是明顯很遺憾,這一次好像又白跑了。”
安琪拍了拍手里畫軸:“這個就是進展,原來他是的東西,就算是隨隨便便的一個煙灰缸,他也是不出的。”
“煙灰缸都成古董了?”我反問。
“就是一個比喻,你較真就不好玩了吧。”安琪抱著那個裝了唐卡的畫筒說,“我睡了,這幾天睡不慣那個地方,天天睡眠渣得要死,路上不要叫醒我。”
“好”我應了一聲也套上了眼罩。
“對了。”她又把我拍起來說,“這一次讓你來,作用就是個吉祥物,你別太當真了。其余的事有我搞定,你不用想那么多啊。”
“理解,相信你的實力。”我說。
她對我自信的點了點頭,然后重新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閉上眼睛睡覺。
回到北京以后,我雖然心里對這件事能不能成抱懷疑態度,但是表面上卻沒打擊安琪的積極性。何蕭羅小天這一類人物,從來不會在錢上著急,他們都擅長給自己留后手。從手段上和能力上,還有名氣上,段遙比他們兩個還要強。
這樣的人會因為喜歡一樣東西而經濟窘迫嗎?還有,他會為了錢出售自己的藏品?
我不相信。
不過,我的不相信沒能影響到安琪的熱情。她關于下下期的拍賣主題正如火如荼的計劃當中,前期的計劃都是她一個人在做,目的就是為了不走露風聲。等到藏品到手以后,她才會讓其他員人參與其中。從這一點上來說,她比我謹慎的多。
在我們做這些事的過程當中,時間迅速過去了一周半。
我看了看備忘錄,知道明天羅小天就要回來了,所以特意早早和方天商量好,讓他回到北京以后先到我這邊住兩天,至于他是住自己的房子還是和我同住,看他個人的意思。
第二我算準了時間去機場接羅小天,機場的廣播說他乘坐的航班晚點了四十分鐘,我和方天對視了一眼,笑道:“早知道剛才路上我就不一路狂奔了。”
來的路上遭遇了堵車,方天開著我的車在應急車道上一路狂奔,然后也不知道被電子眼拍到沒有。現在看來,白著急了一場。
不過,既然來了,也沒再回去的道理,我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他落地還有兩個小時,再上他們再取行李,估計至少要三個小時。
“去喝杯咖啡吧。”我對方天提議。
他看了看時間也同意了,我們兩個就在最近的一家咖啡店坐了下來,準備飛機落地以后再到出口處接羅小天和方倩。
方天一邊喝一邊和我閑聊,說的都是他媽和羅小天在一起的趣事,最后還說:“姐姐,我覺得我媽現在年輕了不少,這大概就是所謂愛情的力量吧。”
我也笑了笑,這一點我也發現了。女人只要找到了真愛,有了真心愛她的人,馬上就會年輕很多。
時間終于到了,我和方天又回到了出口處。
終于,遠遠的看到了方倩,方天向她擺了擺手示意,但是她看到了我們,卻面無表情,臉上戴上一副很大的墨鏡。
我在她身邊找來找去,沒有看到羅小天的影子,不由的就問道:“羅小天呢?他怎么不在你媽旁邊呢?”
“奇怪,我也沒看到他。”方天也有點疑惑。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方倩一步一步走到我倆面前,她沒有拉行李,雙手捧著一個盒子。
“媽,爸呢?”方天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