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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睡了大半天,又醒時,豆包已經(jīng)被顧一笑接回來了。
王阿姨現(xiàn)在習慣顧一笑出現(xiàn)在家里蹭晚飯,做飯時不多問,就多增加了一個人的量。
豆包和顧一笑的關系還不錯,雖然不如和司建連在一起時那么開心,但有一點好處,他看顧一笑時眼睛里沒有畏懼,是真的平和而快樂。
我捧著米飯碗看著坐在我對面的那一對男人,忽然覺得日子就這樣下去,也是不錯的。想得正美的時候,聽到有的按門鈴。
“會是誰啊?”顧一笑問了一聲。
王阿姨已經(jīng)站起來去打開了門,回來的赫然是司建連。他看到餐桌前的情形,眼神閃了閃,似乎壓下馬上就噴薄出來的怒氣,對王阿姨說:“我也沒吃飯,加一副碗筷吧。”
我不介意他來吃飯,但介意會有人突然來找他,再攪了局。我下意識的往他身后看了看問:“盛清錦來了沒有?她要跟著,你們還是出去吃吧。我不想孩子天天看到有人在面前發(fā)瘋。”
“沒來。”他說。
可能是心理作用,我看著司建連總覺得他腦袋在冒綠光,盯得多了他發(fā)覺了,以為我對他看不慣,馬上說:“你也不用對我橫豎不順眼。我來找你,是有正事兒的。”
“公司的事?”我問。
他點了點頭:“吃完再說吧。”
顧一笑這方面很好,他很放心我,特別給我面子,而且他做事說話會顧忌到豆包。所以,他在一旁什么都沒說,和豆包低聲說幾句,偶爾幫豆包夾一筷子夠不到的菜,或者說兩句不能光吃肉,菜也要吃的。
司建連沒再多說話,埋頭安靜吃飯。
飯桌上的氣氛有點怪。
我吃著看著,忽然覺得有點搞笑。司建連和我才離婚多久,居然就能這樣心平氣和坐在一起了,甚至我身邊坐著我的情兒,他也不介意。這放到以前,想都不敢想。別說我和顧一笑有什么,即使什么都沒有,他回來以后也會橫挑鼻子豎挑眼,看什么都不順眼的狀態(tài)。
吃過飯以后,豆包和司建連膩味兒了一會被顧一笑帶走。
我和司建連單獨留在了書房里。
他急著說話,反而是用一種特別懷念的表情看了看格局絲毫未變的書房,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坐下:“kb的所有事項,我準備委托給你,以后我不想插手kb的經(jīng)營了。”
“哦。”我毫不驚訝的應了一聲,“這個我不奇怪,從我回來就沒見你正常來kb辦過一天的公。其實你知道,即使把kb全權委托給我,我也不會算計你,對吧?”
“對,雖然離婚了,我最信任的人還是你。”司建連說。
我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忽然覺得好笑。
“你遇到什么事兒了,離婚的時候恨不得我凈身出戶,怎么一轉眼又這么相信我了。別忘記了,我不算計你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們離婚了,你覺得傷我還不夠深?我還會繼續(xù)替你著想?”我突然回頭,卻沒想到他緊跟著我往前走了幾步,這個回頭我鼻子撞到了他胸口。
他一把按住我,讓我趴在他胸口:“我們有共同的孩子,共同的經(jīng)歷,把公司委托給你,我最放心。最近我手里的事兒比較多,可能要出國一段時間,辛苦你一下。”
“放手。”我用力推他,因為頭被他強迫的埋在他懷里,我的聲音很悶。
“我不亂動,就抱你一會兒。”司建連說著嘆了一口氣,“真的,只抱一下。”
我掙扎不動,也覺察到他情緒的低落,隱約猜到他應該是為了盛清錦的事要出國,猶豫了一下我說:“你的私事我不想管,kb委托給我也沒問題,不過我是要報酬的。”
“同意。”他說。
“可以放開我了嗎?”我再推他,還是推不動。
“你現(xiàn)在……”司建連停了好大一會兒才說,“是真的這么討厭我了。”
他說這句話,居然還說出鼻音了。我想抬頭看他是怎么回事,頭被他按得死死的。
顧一笑就在外面,正幫我看孩子,我不敢有什么大的動靜,怕他沖進來看到了誤會。
“爸爸媽媽,顧叔叔……”
我萬沒想到,一下撞到書房門的是豆包。
司建連怕的誤會,同時也放開了手,我回頭看到了顧一笑。他神色如常,但從他站著的位置判斷,他看到了司建連抱我的那一幕。
“顧叔叔要我自己問問,能不能吃冰淇淋。”豆包意識到自己進來的不對,聲音低了下去。
我用盡全身力氣,卻擠不出一個像樣的微笑。
最后我用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豆包說:“吃一個小的可愛多可以,但不能多吃。”
他眉開眼笑的說了一聲好,然后去拉顧一笑的衣服:“顧叔叔,媽媽同意了。”
顧一笑看著我,被豆包拉了兩下才動了腳步,不自然的說:“好,我去拿。”
他們走后,我看著司建連聲音很冷的說:“你來是干什么的?這是不是你設計好的?”
“怎么可能,我能預料到豆包的行為?”司建連也后退了一步說,“如果對你造成干擾了,對不起,等一下我去和他說。骨子里,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別說這個了,我和他之間不需要解釋。”我打斷他的話,“公司的事還有什么要囑咐的,沒有的話就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