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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所料,顧一笑聽了以后,撥腿就往我過來的走廊跑了過去,我在后面追著,才跑了沒幾步,就與一邊擦嘴一邊走過來的司建連打了照面兒。
顧一笑揮拳就朝司建連臉上打了過去,司建連沒防備被砸了個正著,鼻子開始冒血。
我被他這又快又猛的陣勢嚇住了,站在一旁連喊停都忘記了。
司建連也不是善茬子,馬上反擊。兩個人眨眼的功夫就纏打在一起,一會兒顧一笑占上風(fēng),一會司建連占了上風(fēng)。
“別打了。”我喊。
他們都像沒聽見一樣,依然賣力的把拳頭往對方身上砸。
終于有男人來上衛(wèi)生間,把他們兩個分開了。顧一笑抹了抹嘴角的血,朝地上唾了一口,指著正在喘粗氣的司建連說:“你他媽的是不是男人,哪有離了婚還糾纏別人的。你要是心里有他,就別婚內(nèi)出軌,讓小三兒懷孕,轉(zhuǎn)移財產(chǎn)。爛心爛肺的事干了一大堆,現(xiàn)在又回來找她,你是賤呢?還是賤呢?”
此時圍觀的人多了起來。
在這種圈子里,基本很少見到這個情形。說句厚臉皮的話,大家都是成功人士,有什么過節(jié)也不會當(dāng)面捅開,都是私下里解決的。
顧一笑可能沒什么經(jīng)驗,直接在這種場合把相當(dāng)于家丑的事抖了一地。
司建連臉成了豬肝兒色,他冷冷的盯著顧一笑說:“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這一下,徹底把顧一笑惹怒了。
“你他媽干了什么你知道!”顧一笑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眼睛都是血紅的。
他變成這樣,我嚇了一跳,緊接著我就看到了司建連眼里一閃而過的得意。沒錯,這是司建連常用的招式,扮豬吃老虎。
今天的事鬧大了,我們都沒臉兒。
這是一個延續(xù)了幾千年的男權(quán)社會,在這種場合下,我這事兒沒法說了。
我拉了拉顧一笑的袖子說:“今天就先這樣,被狗咬了一口,總不能咬回去。”
顧一笑看著四周等著看笑話的人,終于恢復(fù)了理智,挽上我的腰說:“是我不對,不應(yīng)該和狗一般見識。”
被這樣羞辱,司建連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我一轉(zhuǎn)身看到了距離我只有兩步之遙的盛清錦。我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但我看到她眼睛里怒意橫生。
在我經(jīng)過她身邊時,她突然揚(yáng)手要打我耳光。
顧一笑眼神凌厲的瞪過去,她手一慢就被顧一笑捉了個正著,用只我們?nèi)四苈牭降穆曇粽f:“盛清錦,別讓我在這里揭你的底兒。盛東升也是個人物,怎么就生出你這么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兒?學(xué)歷是靠你老爹買來的?所謂名緩的身份要不要透個底兒出來?”
盛清錦聞言臉色大變。
顧一笑沒理會她,直接甩開她的手,帶我揚(yáng)長而去。
盛清錦被他一甩,身子一個趔趄,差一點兒摔倒,司建連幾步趕了過來,把她摟在懷里。
看到這情形,我惡心得差一點吐出隔夜的飯。
司建連在干什么?他以為自己是皇上,想要左擁右抱?
回到車子,顧一笑喝了大半瓶礦泉水,對長舒了一口氣對我說:“今天晚上從第一面看到司建連,我就覺得他眼神不對。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特么的沒防住。”
說完,他懊惱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變態(tài),以后我躲著他點兒。”我說。
盛清錦不是他的真愛嗎?他不是舍得不動聲色的給她成立一個現(xiàn)在價值數(shù)十億的汽車公司嗎?那剛才的舉動是什么?
“我特別特別的生氣。”顧一笑嘟著嘴,對我說。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表情。
“我知道,來抱一個安慰安慰。”我向他伸出手。
他倒是沒客氣,直接撲到我懷里,湊到我耳邊說:“以后離他遠(yuǎn)一點兒。”
“嗯。”我應(yīng)道。
“以后我看你緊一點兒。”他又說。
“嗯。”我又應(yīng)聲。
“那只狗都碰過你哪兒,好好洗洗。”他又說。
“嗯。”
“我心口疼,很受傷。”他又說,“親一個。”
我照辦。
他在我耳邊低低的笑著,聲音里都是得意,然后抓著我的手摸向他那一處說:“被他踢了一腳,揉一揉。”
“顧一笑。”我推開他,喊他的名字。
他馬上低頭嘟嚷著說:“好啦好啦,我不說他了。”
然后抬頭又是一臉笑意。
還別說,看到小帥哥頂著青了一只的眼睛,紅了一邊的鼻子,還有嘴角的擦務(wù),我真心覺得這樣護(hù)“妻”的男人太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