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六十八章 還有多少
我沒有想什么邪的正的主意,找了個合適時機直接問顧一笑:“我媽和我弟大概還要關多久?”
“你想關多久就關多久,十五天起步。”他對我說,“不過呢,我不想讓你插手這件事,按我的計劃,保證以后他們離你遠遠的。”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而后眨了眨眼睛問道:“我知道你爸媽那里,大概是咽不下這口氣,想讓出來,出得來嗎?”
他呼的出了一口氣,伸手就往的掖下撓:“小樣兒的,試探我來了?”
“不是,我是真的擔心。”我一閃腰躲開,緊接著就被他撲到在沙發上。
他讓我枕著他的胳膊,雙雙仰頭看向天花板:“我答應你的,肯定做到,至于用什么辦法,你就別管啦。不過有一條你放心,我是律師,不會犯法。”
話畢,他一偏頭咬住了我的耳垂,低聲呢喃道:“這么好的時機,不干點壞事多浪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到了和顧一笑的關鍵時刻都會畏縮,心里隱隱害怕,這種害怕是我克服不了的。
“又推開我,陶然,你別是那方面有問題吧?”顧一笑攤成大字半躺在沙發上。
“滾,你才有問題呢。”我罵道,不過我心里一轉借著這個機會問,“要是我有問題呢,你是不是后悔啦?”
“后悔個屁,我不僅是律師,還是醫生,要是真有病,過來小爺給你治治。”他一副不正經的笑臉。
我看著顧一笑,心里發了狠,糾結個屁,倒不如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交出去,其實也是給自己注入點兒活力。
顧一笑看出我的意思,湊上來又親又啃。
很不幸的時,在最后時刻他的電話響了,他懊惱的差一點把手機砸出去,但看到來電是境外號碼時,馬上冷靜下來。
我看著他裹著睡袍走到小陽臺上接電話,心里一陣失落。
我知道,這個電話一定很重要,但我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顧一笑差不多接了十幾分鐘的電話,走進來時一臉抱歉:“陶然,有點急事,我現在處理一封郵件,明天去美國,大概十天以后回來。”
“什么事?”我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
“有個朋友出事了,遺產的事委托我去辦一下。在北京乖乖等我回來哦。”他說完在我額頭親了一下,轉身去打開了電腦。
顧一笑如果不這么說,我幾乎都忘記他是個律師了。不過,我為了這個周五晚上能和他單獨相處,提前安排才讓小豆包肯跟著阿姨過一個周末。現在,就這樣,一個電話給攪黃了,心里要多不爽就多不爽。
我不高興,可又不知道怎么表現出來,想過去摟著他的脖子膩味一下吧,又覺得自己這個歲數做出這種舉動有點惡心。
想來想去,我只能坐在床沿上生悶氣。
他全神貫注的處理郵件,我遠遠看到一屏幕的英文。想了一下,我也沒偷窺別人工作的習慣,從床上拿起他一支煙,自己去陽臺上抽煙。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他還坐在那里,可能是發現我不在臥室了,馬上站起來問:“陶然,你走了?”
我在陽臺上準備應一聲的,但心里賭著氣,想讓他自己發現我,就沒吱聲,生憋著。
他在臥室轉了一圈兒沒發現我,去拿手機。我以為他要給我打電話,馬上捏起了自己的手機,準備接通以后逗他玩兒。
沒想到的是,他的電話是打給他媽的:“媽,我明天去美國,秋平出事了,我得回去處理一下。陶然媽媽和弟弟的事,你別插手,你要是插手,我這一次不回來了。”
那邊說了什么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媽講了很多,我都以為電話掛了,顧一笑又突然不耐煩的說:“我知道了,不會亂分寸。”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這個秋平和他有某種不可言說的關系。
我已經假裝自己走了,顧一笑似乎心事也很重,沒滿屋子的找我,一直在電腦前忙到凌晨三點半。
我坐在陽臺上一點睡意也沒有。
我是忽然間發現的,我對顧一笑的了解幾乎為零。只知道他是北京人,父母住在老胡同的四合院里,已經退休。他是律師,也是當年a大出了名的浪子。還有,就是我對他的猜測。他能在北京開得起律所,又在業內小有名氣,家里一定多少有點背景。
除此以外,我不知道其他的了。
我是他的客戶?
他大概是累極了,關了電腦以后直接倒在床上,還自言自語道:“要不要給陶然打個電話?她走的時候肯定生氣了,一個字都沒說,以后再解釋吧。女人啊,都一樣!”
說完,他關了燈睡了。
我真的有沖進臥室把他抽醒的沖動,他但凡多看兩眼就會發現,我的衣服還扔在臥室的地板上,我人怎么可以走得了?我裸奔回家的嗎?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想動了。想先回去托人查查秋平是誰再說。
他睡熟了,我輕手輕腳的進去,抱起自己的衣服在客廳里穿好,拉開門悄悄出去了。
到了自己的車里,我才覺得全身都是酸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好像是感冒了。
這個時候感冒也是正常的,熱身子撲了涼風,又是一吹三個多小時,不感冒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