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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董肖元幫我在黑市上想盡一切辦法收kb的股票,等到合適時機統(tǒng)一更換成我的名字。他答應(yīng)下來,我也沒讓他白白幫忙,承諾給他千分之五的傭金。
第二天,我特意看了kb的股價波動,不是很大,上下在百分之三之內(nèi)。我不知道董肖元有沒有動手,但是心里總覺得每一個波動都是在他黑市上收kb的股票。
我下午時間比較寬裕,就去幼兒園接豆包。
我在門口等到放學(xué),卻沒看到豆包的影子。我以為豆包排在隊伍后面,就站在門口耐心的等,直到孩子們都走完了,我還是沒看到豆包的影子。
老師已經(jīng)準備往學(xué)校里面走了,我叫住了豆包班上的老師問:“老師,麻煩您一下,豆包呢?”
這個老師應(yīng)該是新來的,他不認識我,我對他也沒印象。
“豆包?大名叫什么?”那個老師問。
“司龍澎。”我說出豆包的大名。
他想了一下說:“他爸爸接走了,中午就接走了。龍澎認得那是他爸爸,而且他們是帶著接送卡來的。”
“中午幾點?”我問。
“十二點半,說是帶孩子參加公司的親子活動。”那個老師說。
狂奔的犀牛 說:
還有一章。
今天家里有事,一大早出去,到晚上才回來,然后家里又有人病了……
錯別字請忽略,明天再改!
第五十章 怒氣沖沖
已婚女人的為難之處就是,我離個婚不可能鬧得全世界都知道,但是因為別人不知道,事情是一眨眼一個。
我一邊往外面走,一邊給司建連打電話。
反復(fù)打了四個電話,他都沒接,我一下就著急了。坐在車子里,我反復(fù)提醒自己要穩(wěn)住,然后把車子開了出去,同時打電話給kb公司的一個老部下蘇陽。
“陶總,好久沒聯(lián)系了。”他語氣熟絡(luò)的說。
“你們公司今天組織了什么親子活動?”我假裝很淡定的問,“建連把孩子接過去了,我得去接回來。”
“你等一下。”他壓低了聲音。
手機里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他的聲音才又傳了過來:“我們這邊的小學(xué),和學(xué)校進行聯(lián)誼活動,你要不要過來?”
“地址給我發(fā)一下。”我直接說。
蘇陽還真沒含糊,直接給我發(fā)了個定位。我一邊導(dǎo)航一邊打開藍牙問:“豆包在嗎?你有看到他嗎?”
他猶豫了一下說:“在是在,玩得也挺開心,就是……”
說到這里他不說了,聲音略大了一點道:“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心里有不好的預(yù)感,馬上開著車子往那邊趕過去。
幼兒園放學(xué)的時間正是北京晚高峰開始的時間,特別是開往海淀的那條路,簡直堵出天際了。我一邊開車一邊看時間,生怕去的晚了他們散了,我還要重新去找司建連把孩子弄到哪里。
人怕什么來什么,等我開到學(xué)校時,kb公司的活動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在學(xué)校門口轉(zhuǎn)了一圈,和校保安確定里面沒人以后,準備上車給司建連打電話。
這時蘇陽給我發(fā)了個視頻,還有一句話:“陶總,我特意給你打聽了,他們要帶孩子參加晚上的一個應(yīng)酬,都是中關(guān)村這邊同業(yè)的老總,據(jù)說是家庭聚會,每家都要帶老婆孩子的。”
我打開視頻,看到蘇陽發(fā)的是司建連車子離開學(xué)校的視頻。
到了這個時候,我真沒法和他微信聊,打了個電話問他,司建連他們聚會的地址是哪兒。
蘇陽說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這家酒店在北四環(huán),緊臨奧運村,最有特色的是自助餐,而且有專門針對六歲以下孩子開的自助餐,算是北京親子餐廳里排得上名的。
我看了看四環(huán)的車,咬牙繼續(xù)開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