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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顧一笑穿著衣服睡了一晚上,今天早上他和我說衣服太皺了沒辦法穿出門,讓我給他找一套時,我順手就拿了這一套。
沒想到……我和他撞衫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想解釋,朱同卻笑道:“他倆是剛開始,你就別多嘴了,不然兩人都不好意思?!?
這回尷尬大了,我忙澄清道:“別誤會,我拿他當弟弟看,他拿我當姐姐看,真沒你們想的那層關系?!?
朱同笑而不語。
我忙說:“真的,朱同你別造謠?!?
他笑著說:“對,我是沒看到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有沒有住到一個房間,算我造謠。不過,你已經在和司建連離婚了,重新開始一段感情是正確的。沒事,你們不承認,我就不亂說。”
說完他還對著自己的嘴做了一個拉拉鎖的動作,他的女朋友劉明月也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
我解釋完了,松了一口氣,看向顧一笑時卻發現他臉色很不好看,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似的。
“你不舒服?”我問。
“沒有?!鳖櫼恍粗巴庹f,“我在想董肖元的事,你們公司馬上就要開股東會了,這一次肯定有高層換屆的議題,他會不會力挺你呢。”
“董肖元?”劉明月插嘴問道,“哪個董肖元?”
朱同眼睛一亮,問:“你認識他?”
“我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原來我在新加坡做項目時,認識過這么一個人。”劉明月說。
我和顧一笑還有朱同不由就對視了一眼。我心里有強烈的預感,劉明月嘴里的董肖元一定是我們在找的董肖元。
“怎么?這人很重要?”她看到我們的表情問。
“很重要,非常重要。”朱同說。
我和顧一笑對朱同投去托孤的眼神,告訴他一切都靠他了。
劉明月是一個很爽朗的女孩,我們三個給她接風的時候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她當場氣得直罵人。最后問我想怎么辦?要不要卸了司建連一條腿或者一只胳膊。
我被她的暴力嚇到了,求助似的看向朱同。
朱同笑了笑說:“她們家游輪上都有賭場,賭場上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想要擺平,有時就需要特別手段。明月和我說,她第一次陪她爸處理賭場上斗毆事件時才十三歲,后來就輕車熟路了?!?
“哪些非常手段?”我很好奇的問。
“這樣的。”劉明月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我和顧一笑看向朱同,對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朱哥,以后多注意,可不能犯錯??!”顧一笑說。
“別在這兒胡說,我們明月在家可是溫柔似水的?!敝焱μ嫠椿槠拚f話。
“不用這么暴力,我只想用合法手段拿到屬于自己的一切,不想多要,也不想少要?!蔽覍⒚髟轮厣辍?
我們現在北京,不在公海,這位千金大小姐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劉明月吃完飯馬上給董肖元打了電話,果然她認識的和我們認識的是同一個要。在她放下電話的那一刻,我們都覺得工作取得了重大進展,擊掌慶祝了一下。
“海外的華人圈就這么大,其中做生意的人更少,大家一聯系,基本上都能查出這個人是誰。董肖元辦事很古怪,不按常理出牌。不過,他對合作伙伴還是很有信譽的,否則他也到不了這一步。”劉明月似乎對他印象不錯,向我們簡單介紹著。
我們從劉明月的總統套房出來,就接到了董肖元的電話,他很無奈的說:“你們怎么會認識那尊大神??!”
他語氣的無奈讓我松了一口氣,原來他也有這種無可奈何的時候。
“他這樣不裝逼了,我反而放心了?!蔽覓炝穗娫拰︻櫼恍φf。
他沒說話,我一抬頭看到他正盯著我,目光灼灼的。
“你怎么了……”
“陶然,我不想現在和你說的,但是看到你對我無動于衷的樣子,我真的挺難過的。”他眼睛里寫滿失望。
看著他眼神發灰,我心里也有點難受,甚至是微微的疼??墒?,我現在不能給他任何的回應,因為我是有夫之婦。
狂奔的犀牛 說:
更完,明天兩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