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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說,
“下節(jié)課我們不上了,
學(xué)校有個慈善大使要過來開講座,
大家都去聽聽吧。”
徐勉一聽沒課立馬心情就飄了。
胡瑞興奮地回頭:“慈善大使?勉爺,不會是你那個食堂老總爹吧?”
徐勉踢他一腳:“會用梗了?”
“學(xué)校大禮堂,我們班的位置在左邊前六排。”老何叮囑著一些注意事項,
然而大家早就不在聽他說話了。
徐勉摸了摸下巴,正好可以趁這個機(jī)會找老頭兒聊聊天。
老何說完就離開了,大家自發(fā)組織小團(tuán)體一塊兒去聽講座。
楊波上前問:“咱們要不要去見識一下老總啊?”
“什么老總。”胡瑞翻了個白眼,“我上回見他的時候還是個叫花子呢。”
徐勉在前邊悠悠地說了一句:“現(xiàn)在你們都應(yīng)該管他叫爸。”
“也是。”胡瑞小聲說,“只要給我飯吃都是爸爸。”
楊波奇怪地說:“那怎么沒什么人管徐老師叫爸呢?我這一下午認(rèn)爹熱線一個都沒打進(jìn)來啊。”
徐勉笑得不行:“擺明了就是侮辱人,也就你會真的信有人會打過來。”
楊波撇了撇嘴:“那我自己打自己行不行?我想吃飯免費(fèi),
我也不在乎面子。”
徐勉勾了勾手:“兒子來。”
“爸爸!”楊波張口就來。
大禮堂天花板上還專門為了這位慈善大使做了個橫幅,舞臺上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邊放倆話筒,看起來還挺正式。
徐勉心說一個老頭兒能傳授什么成功經(jīng)驗,賭城一日游心得分享?
事實證明,徐勉還是低估了他。
整個禮堂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第一排的徐勉回頭一看,烏泱泱的一片人頭,其中沒坐到位置的還站在過道上,足以見得食堂老總到底有多高的人氣。
很快,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上臺了。
頭發(fā)油光锃亮,齊整地梳了個大背頭,整張臉神采奕奕,臉帶微笑,舉手投足間都是不一樣的風(fēng)度。
坐在旁邊的胡瑞和楊波看呆了,好半天胡瑞才湊到徐勉身邊來,小聲地問一句:“臺上那帥哥誰?”
“上回你見到的那個叫花子啊。”徐勉輕笑一聲,“怎么,才幾天不見就認(rèn)不出來啦?”
胡瑞縮著脖子,張了張嘴,最后無語。
楊波小聲驚呼:“搞什么東西啊,魔幻現(xiàn)實主義,他不會是被魂穿了吧?”
胡瑞點點頭:“我覺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被魂穿了。”
“咳咳,大家下午好,”老頭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相信在座的不少同學(xué)應(yīng)該已經(jīng)認(rèn)識我了吧,我叫張?zhí)斐伞!?
“我靠。”胡瑞驚了,“名字還挺好聽啊。”
徐勉撐著腦袋,瞇著眼睛看向臺上的老紳士。
說話中氣很足,字字鏗鏘有力,從他身上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昔日畏畏縮縮的影子,好似換了個人。
臉上雖然布滿了皺紋,但很有活力,笑起來更是顯得慈眉善目。
“大家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看到了我在食堂門口貼的那張告示了吧。”老頭兒笑瞇瞇地說,“沒錯,我包下這個食堂,主要就是為了一名叫做徐勉的學(xué)生。”
禮堂開始響起雜亂的議論聲,嗡嗡嗡的聽了讓人心煩。
徐勉沒想到這老頭兒貼了張紙還沒完,竟然還想當(dāng)眾處刑。
他按了按身邊胡瑞的肩膀,低聲說:“我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