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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
楊波發話:“勉爺,你有沒有發現你自己現在挺關心蕭楊的?”
“那可不。”胡瑞說相聲似的接話,“人家給他送小籠包呢。”
楊波毫不客氣地嗆他:“那你還送小籠包呢,你看徐老師關心過你嗎?”
胡瑞非常有自知之明:“我能跟蕭楊比嗎?蕭楊長那么帥。”
楊波疑惑地看著他。
徐勉聽完了他們這一通充滿諷刺意味的對話,輕蔑地笑:“誰關心他了。”
楊波指著他:“就你這口氣,明顯就是被我們說中了心事不認賬。”
徐勉露出兇狠的表情:“你猜這是什么表情?”
胡瑞非常實誠:“這是要開始干架的表情,在你不屑的眼神中還可以讀到一句話,孫子,爺爺來疼你了。”
徐勉拍了拍他的腦袋:“不錯,徐語十級了。”
胡瑞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后得意地看向楊波。
楊波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就替他打掩護吧,傻逼。”
胡瑞跟他假模假式地打了起來。
徐勉看慣了他們這種喝了假酒似的小學雞互啄,抬眼往窗口看了一眼,語氣里帶著不耐煩:“怎么還沒好啊?餓死了。”
里邊老板娘喊了一聲:“來了來了!”
老板娘出來的時候托盤里端著三大碗面。
不知道是不是地板太滑了,還是走得太急了,她剛走到他們桌前,忽然腳底打滑了一下。
徐勉坐在她正對面的位置,碗里的湯朝他飛濺過來的時候,他反應極快地往墻那邊側身靠了靠。
面湯不偏不倚地灑在了徐勉剛剛的位置上,而他身上一滴湯水都沒有濺到。
老板娘很快站穩了,連聲朝徐勉道歉:“沒事吧沒事吧?沒把你燙到吧?”
楊波看了一眼徐勉,怒了:“你走路不會慢一點啊?這是他讓開了,要沒讓開身上都給你燙出一串的泡啊!”
胡瑞開口還要說什么,徐勉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別瞎囔囔,搞得我們多沒素質似的。”
楊波繼續要罵的動作停了下來。
老板娘趕緊拿抹布把桌上的湯水擦干凈了,一臉歉意地說:“要不這碗我不算你的錢,算請你的好了。”
“不用。”徐勉朝她笑了笑,“我的問題,我催的急了,不然你也不會摔跤,阿姨以后走路小心點啊。”
“誒誒誒。”老板娘連聲應了。
等她離開了,楊波回過神來,問徐勉:“就這么算了?”
“不然?”徐勉低頭吃了口面,“人家賺錢也不容易,別為難她。”
楊波和胡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胡瑞吶吶地說:“這還是我認識的勉爺嗎?”
楊波湊近了些,問:“說實話,你剛剛是料到了她會打滑嗎?躲那么及時。”
徐勉含糊地說:“差不多吧。”
“你反應還真是快。”楊波說,“這要我,肯定燙出個二級殘廢。”
“操。”徐勉沒忍住笑了,“你他媽腦子就是殘廢。”
“徐老師說這話可不是自取其辱了么。”胡瑞煞有介事地說,“波妞上學期期末考可是比你整整高出三十分呢,他要是殘廢,你就沒腦子了吧。”
徐勉抬起手作勢要打他,胡瑞趕緊往楊波身后躲:“你看看!我都說了你自取其辱!”
徐勉白了他一眼:“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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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高三要月考。
高二說是周練,其實性質是跟月考差不多的,只是成績不會全校公布而已。
在徐勉眼里,周練就跟鬧著玩似的。
他也不在乎成績,這么多年的經驗告訴他,你永遠不知道你的身后到底有多少天分不如你的眼紅病在盯著。
周練安排在周四周五兩天。
周四上午的語文,徐勉乖乖地坐在教室里寫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