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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飛：“！！！”

頓時嗆了滿臉通紅：“咳……咳……咳咳……”

章楓遞張紙巾過去：“你這滿面桃花開的模樣實在是太招搖了，收斂點兒。”

代飛一時氣結(jié)：“你腦子里能不能多安放一些大自然的純凈氣息，不要抱著二氧化碳當空氣清新劑好么？”

從來覺得八卦都是在浪費生命的章楓，沒搭理代飛的欲蓋彌彰，對某個問題很感興趣地繼續(xù)請教：“游魚戲水時，你是竹竿還是洞？”

代飛再次被嗆了個原地升天：“咳！咳咳！！！”

代飛：“你……你這是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我聽不懂你們這些學問話。”

章楓心情似乎不錯，唇角上揚，給了個代飛“果然如此”的眼神，繼續(xù)喝茶。

章楓看著代飛剛剛沏茶的茶具，神情莊重：“很多人不懂茶卻偏偏要怪茶葉不夠好……”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茶能靜心化濁，是個好東西。”

“被他影響，我一直很喜歡喝茶。”

代飛看著章楓空洞的眼神，突然伸手把章楓茶杯里的茶水倒掉，換成清水倒進去：“茶雖好……。”

代飛喝了一口清水：“但是，關(guān)鍵時刻續(xù)命的還是清水。”

章楓看著杯子里的清水，笑著點點頭：“嗯，說的對。”

好一會兒，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代飛問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章楓：“我是回來跟你道別的。”

代飛愣了好半天，懷疑自己聽錯了，重新問：“我剛剛是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那邊的房子我沒有退，或者，你也可以來這里……”

“我今天是特地回來看看你的，看到你現(xiàn)在很好，我才能放心離開。”章楓打斷代飛的話，笑著說道。

代飛更不明白了：“你不是才回來么？要離開去哪里？噢……你不用擔心工作，孫老大一直等著你回來，晏總也那么看重你……”

章楓：“我知道。”

代飛：“那你……你還是放不下？”

章楓透過代飛的眼睛看著里面的那個身影，緩緩開口：“從認識他開始，我每一年添一筆，情這個字到了今年剛好寫了十一年，早就刻進了骨髓血肉里。放下？呵……怎么可能放得下？除非……我有那剔骨削肉的本事……”

章楓的聲音帶著濃厚的沙啞味道，讓代飛聽著很想再給他多灌幾杯熱水……

代飛不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突然想到孟磊，自己也會是他骨血里的一部分嗎？

搖頭撇去腦子里不該有的想法，代飛問道：“那你接下來的打算……”

章楓：“我一個朋友在國外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品牌，前景很好，值得我放手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