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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回去,就發現保姆人都不見了,而周竟卿在沙發上好整以暇,正等著她歸來。
陳默本有一肚子氣,他怎么能請他爸來直接去游說她媽呢。
可現在已經沒覺得有多氣了。
想想周竟卿替哥哥出的餿主意,使盡了商戰的那些手段,但別說,確實管用。
見了人心,也了了陳家的大麻煩。
現在該說點什么好呢。
想必周富陽老爺子來登門,應該已經知道她們家的狀況,又和母親是老相識,事情反而變容易了些。
陳默倒沒覺得自己有錢沒錢,是嫁不嫁給周竟卿的附加條件。
但不可否認,這讓她減少了對未來的忌憚。
兩人坐了一會兒,誰都沒有說話。
周竟卿湊過來,離她的臉越來越近,再然后兩人呼吸急促,陳默閉上了眼睛。
但周竟卿沒有吻她,而是說,“我在主臥給你留了一些首飾,過幾天去慈善晚宴可以佩戴,你自己試試看,喜不喜歡。”
陳默有些不想去:“慈善晚宴,是不是男人們負責掏錢,女人要去爭奇斗艷?這是女明星們的排場吧,我不感興趣。”
周竟卿輕笑:“這是升城社交盛事,做慈善,是企業夫人的日常工作,我們周氏要有企業擔當,也要顯示實力和知名度。另外車企要開發布會,我需要足夠的版面,我們在慈善晚宴上花的錢,總要花得有價值,博些版面。”
陳默眨巴眼:“那版面和我有什么關系?”
周竟卿:“你什么時候看見慈善晚宴上花錢的男人,站在臺上拍照了?我的女人站在c位,就代表我周竟卿在升城的地位。”
陳默撅了噘嘴,“你懂得真多。到時候我可不想搶那位置,你讓媒體刊登的時候,截圖就好了。”
周竟卿撫掉她面上的碎發,把她臉捧近一些。
“聽你的。”
說完這些,周竟卿才封了她唇,將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肆無忌憚地索取。
其實周竟卿今天很有顧慮。
原本知道陳默有了資產,就等于有了和他父母叫板的底氣,她不會和李琳琳過去一樣,在大宅里因為自己沒有過硬的娘家而自卑、對母親的騷擾耳提面命、對傭人和父親的下人也不敢大聲說話,甚至因為怕失去而不敢告訴他,以至于逐漸自我不能消解,寧愿逃離尋找自由,也不想再和他溝通解決問題。
陳默本就不是這種性格,現在就更不會怕他們,可……他一轉念,又有了妒意:
她有了足夠的底氣,是不是就有了選擇,將他放在茫茫人海里比較,更不愿答應他了?
也許這是把她想得世俗了。但周竟卿天天和錢打交道,一旦什么事情扯到了錢,他就會想得審慎、后怕。
周竟卿有了緊迫感,手上嘴上都加了力道。
心想若沒了他,她真能滿足?
等兩人都呼吸沉重了,他松開陳默,看她面上泛著潮紅,原本正等著他下一步的侵略,可他卻不遂她意地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