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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如安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頜:“用戶畫像給一下?”
光束微閃,幾個餅狀圖頂替了社交媒體的論戰。
“男性87.5%,ip地址集中在不發達地區,學歷初中……”阮如安簡單看了一眼道,“不用管,這些人不可能是全息的用戶群體,一群吐不出金幣的鵝能對九七四有什么影響?不用對這些沒有商業價值的人費心思。你繼續說股票的事。”
沈越岳接話道:“如果按照原計劃收購,再加上你手上有的5%的股份,我們也只握著12%罷了,距離發起收購要約的30%還差很多。”
“阮如川手上還有15%。”
“懦弱的傀儡會自己掙脫繩索?”
“當然會,”阮如安胸有成竹,“悅岳,你應該知道父親是個很傳統的男人,他最看重的,就是‘家族’這個東西。”
“so?”
“一個家族,只會有一個族長,”阮如安笑容輕蔑,“我們都是沒有繼承權的‘丫頭片子’,而作為唯一的‘嫡長子’,阮如川明明已經接手了阮氏多年,但公司有任何風吹草動,父親都能比他更早一步下決策,你以為他真的能忍?”
“新皇登基,但還是太上皇說了算。”沈越岳恍然大悟。
“父親年紀大了,眼光跟不上時代,總還以為這兒還是他年輕時那個遍地是黃金的市場。他的投資理念太過激進,風險也太高了。房地產新規將出,阮家的杠桿也拉到了極限,他竟然還想著撈最后一筆,”阮如安道,“長子嫡孫有什么用?阮家要是倒了,阮如川連鍋碗瓢盆都繼承不到,只能背上一屁股的債。這種情況也由不得他不反了。”
說到這里,阮如安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像是在看好戲,又像是有些悲哀:“如果父親知道他最看中的兒子背刺了他,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
“記得錄個視頻給我看。”想到那個畫面,沈越岳也忍不住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與阮如安相比,沈越岳可以說從未享受過父愛,反而還因為父親的錯誤一出生就被扣上了私生女的帽子。偏偏那個道貌岸然的老男人還能擺出一副“正室與外室”的歪理。她有時甚至會懷疑封建社會滅亡的時候是不是沒通知阮父。
現在哪怕是想想封建大家長遭難,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揚。
“咳,不過就算加上這15%,我們也還差三個點才能湊到30%,這3%從哪里找?”
“阮家是煤礦發家的建筑商,當年能干這種生意的,多少都沾點黑。一幫老兄弟拉幫結派互相扶持,才能快速搶占市場,發展成今天這副模樣。”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