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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謝謝！”

林若嘉與符斟異口同聲，隨即又互相嫌棄地撇開眼。關(guān)樂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我來，我來，你千萬別動。”

阮如安想了想，微笑道：“那我給你打下手吧，把舞臺留給正經(jīng)談合作的人。”

“誰？合作？”符斟蹙眉，“我和林若嘉？”

“你還想有誰？”林若嘉抱起手臂，面露不快。

“嗯……我還以為今天是約我道歉賠償呢。”

“賠什么？”

“嗯？大家的記性怎么都這么差？那我再提醒一下，姜導(dǎo)。”

阮如安從操作臺后抬起頭，奇怪道：“容我插一句嘴。我昨天想了一晚上，還是不太明白符總為什么對姜導(dǎo)這么執(zhí)著。”

“就在昨天下午，就在這間咖啡廳里，你把姜導(dǎo)和他的《星際降臨》貶低的一文不值，還提出了很嚴(yán)苛的投資條件。但我覺得姜初導(dǎo)演是個很努力的人，他的電影聽起來也很有潛力。所以我告訴了若嘉，讓她幫忙投資，這有問題嗎？你到底在氣什么？”

阮如安面上的疑惑不似偽裝，她纖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眼神是那么無辜，哪怕是法庭上最嚴(yán)苛的大法官都不會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

但符斟顯然不是那個憐香惜玉的人，他敏銳地抓住了漏洞：“‘幫忙’投資？”

林若嘉嗆聲道：“大頭是我出的啊，軟軟又湊了點，一共兩個億。還有額外提供的技術(shù)支持。”

關(guān)樂：“……若嘉！”

“哦——”

符斟意味深長道：“但我記得林家是做餐飲起家的？原來若嘉你還懂技術(shù)啊，真了不起。”

不等林若嘉反反唇相譏，他忽然收起了笑容，冷漠道：“個人投資，還是借助平臺？”

就在他冷下臉的一瞬間，氣氛驟然僵硬起來。阮如安這是第一次見到符斟認(rèn)真的樣子，褪去了玩世不恭的偽裝后，他掩藏的極深的獠牙終于隱見寒光。這招變臉大法他用得相當(dāng)純屬，如果對面坐著的是個普通創(chuàng)業(yè)者，恐怕當(dāng)場就要帶著自己的bp落荒而逃了。

但符斟現(xiàn)在面對的都不是一般人。除了關(guān)樂的喉頭微微一動，林若嘉和阮如安都面不改色。

林若嘉和他對視半晌，哼笑道：“別這么盯著我看，怪嚇人的。我用什么方法投資你不是應(yīng)該都查清楚了嗎？還用問我？”

“所以真的是九七四？l……林……華森那一次也是你？難怪關(guān)樂總跟你黏在一起，我記得她還是九七四的法人來著。這樣看，我是不是該提前恭喜你獲得星榮的繼承權(quán)了？”

符斟再次微笑起來，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讓人摸不透他是不是真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