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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辭聽了這話心里一驚,明白這就是喬家哥哥所說的“家中有事”。小時穩重可靠的鄰居姐姐大了居然是這樣的遭遇,她的神色黯了黯,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果然立刻就有長輩呵斥小輩,道大喜日子里不興這樣的,這不是小孩子家家該管的事。又見方才提起話頭的女孩兒實在關切,體貼道:“她那弟弟是個挺有名的舉人,立意為姐姐討公道,往衙門里遞了狀紙呢!”
“早晚判下來,懲治那個黑心爛肺的死人!”吳正豐的姑媽罵了幾句,不忘以過來人的姿態告誡在場的小娘子們選郎君要擦亮眼睛。
小娘子們羞澀了一回,而后七嘴八舌地暢聊起各自的親事。親事尚不明確的辭辭插不上話,刻意減弱了存在感,默默地吃著盤子里的點心。
“呀!你的嘴角怎么出血了!”沛兒走到辭辭身邊添盤子,偶然掃見這個異樣驚呼出聲,隨后眼光一凝地探究,“慢著,這好像不是你的吧?”
眾人的目光成功被吸引過來。
“哈哈哈,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天氣冷,嘴巴容易裂,指甲劃一下就出血。”辭辭說著,舔了舔嘴唇,面不改色地編瞎話。
謝天謝地,大家沒再糾纏這個問題了。吳正豐的姑媽改問她許了人家沒有,辭辭笑笑,答沒有,但已有了喜歡的人,是相互的那種喜歡。
她說這話時唇角勾起,很是甜蜜的樣子。櫻兒簌簌這些熟人微微吃驚,豎起耳朵預備聽新聞,卻不見她往下說了。這幾位搖頭嘆息直道沒勁。
又過了半個時辰,前頭的宴席結束,新房里陪伴的親朋好友也趕緊散場。辭辭和簌簌等人相攜著回到縣衙,分別回了住處。
更深夜闌,辭辭站在三堂走廊里,望著書房里的燈光出神。門外沒人守著。鬼使神差地,她提步朝著光亮的地方走去,受到蠱惑似地推開那扇虛掩著的門。
門吱呀一聲開啟,她走進去幾步,還沒來得及張望,便被一陣風帶進更深處。一回生二回熟,這一回辭辭的面上無半點慌亂,含笑望著眼前這人。
他的嘴唇果然被之前的她給咬破了。她有些心虛,不敢直視那一點帶有旖旎色彩的痕跡:“這么晚了,大人在書房做什么?”
“守株待兔。”他顧著低頭嗅她的發香。
辭辭紅了臉,聲音輕飄飄,仿佛浮在云朵上:“那么,大人逮到兔子了嗎?”
“在我懷里。”他說著,將懷里的人擁得更緊了。
辭辭閉著眼睛偎在這人懷里,壓抑著呼吸聲,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摸索著落在他的后背,覺得不妥又改在腰帶上。這回更不妥了。
郁南淮被她這副謹慎的模樣逗笑了,輕柔地順著她發紅的耳根吻遍了這個輪廓。女孩兒的左耳根一瞬間更紅了。始作俑者仍覺不夠,還要來作弄人家的右耳根。
溫熱和癢意從耳朵逐漸蔓延到頸間,辭辭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推著人想要脫身。男人順勢松開一些,捧起小兔子的臉,淺嘗輒止地吃了吃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軟,像熟透的櫻桃一樣可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