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年后,董昭月成功拿到了資格證,成為了醫(yī)院最年輕的麻醉醫(yī)生。
六月份的某一天,醫(yī)院舉行了聯(lián)誼活動,她和趙又鈞是主持人。
活動當(dāng)天,氣溫很宜人,她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微卷的長發(fā)盤了起來,很有氣質(zhì)。
活動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半了,陸聿森說他會來接她,于是她沒直接去停車場,站在場地大廳門口旁邊等他。
黑色的賓利尚慕停在場地外的路邊時,她正背對著外面和師兄聊天。
陸聿森開門下車,站在臺階下看著那抹淡紫色的身影,睨色不禁暗了幾度。
合身的旗袍襯得她盤順漂亮,腰細臀翹,頭發(fā)盤得很完美,露出的白膩后頸也很迷人,讓他忍不住想在上面留下印記。
想起來第一次見她穿旗袍的時候,是淺綠色的,也是這么漂亮,他那時滿腦子都在想怎么扒了她的衣服,可她卻在和他鬧分手,還甩了他一個巴掌……
眼見她和對方越聊越歡,笑得肩膀微微顫抖,陸聿森冷著臉拾級而上,開口喊她:“陸太太。”
熟悉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釉挼亩言乱汇叮D(zhuǎn)頭看他:“你來了?”
“嗯。”陸聿森兩步走到她身邊,摟住她的細腰,“太太,該回家吃飯了。”
“噢。”董昭月有點不適應(yīng)他這么喊自己,看向趙又鈞,“師兄,今天的主持幸好有你,不然真是錯漏百出,我先走啦,周一見。”
趙又鈞看了眼面露不耐的男人,想起來兩三年前那次見面,僅僅和他點了個頭示以招呼,沒多說,看向董昭月道:“好,再見,你剛才要的那份論文我回家再發(fā)給你。”
放在她腰處的手越捏越緊,董昭月擺擺手和師兄再見,轉(zhuǎn)身離開時重重打了他一下:“你干嘛呀,疼。”
“你們醫(yī)院窮得連主持人都請不起?而且你又不是單身,摻和什么聯(lián)誼活動?”陸聿森松開一點手,摟著她走下階梯。
“我也不想嘛,負責(zé)人一直找我,我沒辦法就答應(yīng)她了。”
陸聿森冷哼了一聲,一邊幫她拉開副駕駛車門一邊盯著她:“下次不準再參加這種活動,也不準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然晚上有你好看。”
又來了,她哪有和別人卿卿我我,她懶得計較這個醋缸的不當(dāng)用詞了,直接踮起腳尖環(huán)住他的脖子,親了他一口:“知道啦,老公~”
“快上車回家吧。”她戳戳他的腹肌,故作委屈道,“站了一下午,餓死了。”
陸聿森勉強被哄好,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她幾下,才走回駕駛位開車。
路上等紅燈時,他忍不住看了她好多次,眼神特別赤裸,董昭月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就在他又一次將目光移過來時,她一掌將他的臉轉(zhuǎn)正:“陸聿森你能不能好好開車,滿腦子廢料。”
他喉間溢出一聲笑,目視前方道:“你是廢料?”
“我才不是廢料。”說完,意識到他什么意思,她轉(zhuǎn)頭看向窗外,輕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他坦蕩地應(yīng)了一聲,綠燈亮起時啟動車子,“今晚穿這個吧。”
“不行,這條裙子很貴我也很喜歡,你不準撕爛。”家里的絲襪都被他撕了好多條了。
“連我想撕爛你都知道?”男人勾起唇,挑挑眉,“那你再猜猜,我剛才看你的時候在想什么姿勢。”
“不猜。”她降下一點車窗,靠晚風(fēng)吹散臉蛋的熱氣。
回到家后,她洗了個手走進衣帽間,想換下旗袍穿上居家服再吃飯,結(jié)果手剛摸上后背的拉鏈,她整個人猝不及防被男人壓在鏡子前。
“唔,陸聿森!”她一整個兒被圈在他懷里,迫不得已伸出手撐在鏡面上。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游走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之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cè),癢癢的。
“我第一次見你這么穿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陸聿森貼著她的耳朵,暗啞著嗓子開口,手掌落在她的翹臀上,不輕不重落下一掌。
“啪”的一聲,她的臀肉顫了一下。
“你又打我屁股。”她咬著唇控訴他,語氣有點委屈。
“太太,你當(dāng)時還甩了我一耳光呢。”男人含住她臉頰的嫩肉,重重嘬了一下,掀起眼簾和鏡子里的她對視。
她想起來了,是哥哥帶她去參加晚宴,高跟鞋被地毯卡住碰上他那次。
董昭月癟癟嘴:“都過去多久了,你也好意思提起。”
陸聿森摸上她的聳起,隔著綢緞衣料揉捏起來,勾唇道:“誰讓你當(dāng)時那么穿,滿腦子都在想怎么蹂躪你,偏偏你要和我吵架。”
“嗯哼~”她被揉得溢出嬌哼,雙腿發(fā)軟。
見他越揉越兇,衣服都快被他揉皺了,董昭月抬手阻止他:“你別揉這么用力……做的話你先讓我脫衣服,不做就去吃飯。”
“寶貝,穿著吧,滿足一下我當(dāng)年的愿望。”陸聿森啞笑著捏了捏她的細腰,單手解開皮帶。
“那你不準撕。”她喘著氣開口。
“明天賠你一件一模一樣的。”說罷,男人摸向她腿側(cè),直接將她的旗袍撕成了高開叉,然后撥開她的內(nèi)褲,挺腰進入。
肉體的拍打聲和黏膩的水聲漸漸響起,她撐在鏡面上的細手蜷縮成拳,咬著唇享受一波又一波快感。
即將炸開煙花的時候,陸聿森將她掰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吻下去,啞聲問她:“你之前給我的承諾,還有效嗎。”
“唔~什、什么?”她摟上她的脖子,側(cè)著腦袋和他接吻。
“和我生一個可愛的寶寶。”
她思索幾秒,摟緊他的脖子笑著問他:“你最近很期待這件事嗎?”
“有點。”陸聿森將她抱起來,托著她的臀壓上墻面,咳了一聲,“也不算有點,是非常期待。”
他對孩子其實無所謂,但自從她上次提了之后,他上班時就時不時冒出一些想法,想著他們生出來的寶寶是像她多一點,還是像他多一點。
還是像她好了,最好和她一樣可愛,聰明,善良,漂亮。
想多了,就成了期待。
聽完他的解釋,她笑,雙腿環(huán)緊他的腰:“那好吧,我們要個寶寶吧~你最近記得戒一下煙酒。”
他勾起唇,吮著她的唇告訴她:“不用,我三個月前已經(jīng)開始戒了。”
難怪他最近都不怎么抽雪茄了,雖然他平時也不怎么在她面前抽。
不過……董昭月戳戳他的臉蛋:“陸聿森,你怎么備孕也不告訴我一聲。”
“我先準備好,你想要的時候我們馬上就能要了,就和現(xiàn)在一樣。”
什么呀。
聊著,他又開始托著她的臀頂弄起來,在她微張紅唇、迷起眼睛高潮之際,喘著粗氣將腥濃的白濁釋放在她里面。
……
來年春季,艷陽天。
他們的寶寶降臨了,是個小小公主。
對于名字,陸聿森和董昭月想了很久,最后還是由姥姥決定了。
小家伙的名字承載著長輩對后代深深的期許和祝福。
董知馨,知禮明德,德馨致遠。
為什么姓董呢,按照陸聿森的說法,她生的孩子不和她姓和誰姓?
小家伙越長越大,被爸爸媽媽、姥姥舅舅養(yǎng)得軟萌又可愛,健康又漂亮。
她的頭發(fā)、臉型和嘴巴都遺傳了媽媽,長了一張白里透紅的鵝蛋臉,可愛的櫻桃唇和一頭微卷的齊肩短發(fā)。
眼睛和鼻子則遺傳了爸爸,桃花眼靈動又迷人,底下還有一顆褐色的淚痣,鼻子又挺又翹,活脫脫一個水靈靈的小仙子。
不過……這么漂亮的小家伙在剛出生的時候被麻麻偷偷“嫌棄”過。
在高級產(chǎn)房里剖腹產(chǎn)出生的小孩,全身都是羊水脂肪,小臉皺巴巴的,又黑又丑。
董昭月看見孩子的第一眼,滿眼都是柔軟,親了她幾口才讓護士抱走。
等孩子被抱去洗澡后,她才后知后覺想起來孩子的模樣,她看向一臉緊張握著她手守護她的男人,欲哭無淚地問他:“陸聿森,你是不是偷偷去整過容啊?我們的寶寶好像長得有點丑誒~”
陸聿森看了眼孩子就讓護士抱去洗澡了,他從她懷孕以來,神經(jīng)比她繃得還緊,哪還管孩子丑不丑。
他的女孩兒給他生了一個小女孩,兩個人都健康無事是他最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