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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個月前,在加拿大待了叁年多的男人重回A國。
下飛機當天是齊瑾州去接的他,晚上時,兩人一起吃了頓飯,又去齊瑾州投資的新酒吧待了會兒。
氛圍很好的二樓卡座里,兩人坐在單人沙發上看著一樓的駐臺歌手彈吉他。
齊瑾州拿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咬上嘴角,將盒子拋給他,一邊點火一邊問道:“怎么不去找她,回來就是為了來我的酒吧捧場?不會吧?”
叁年多前他剛自由的時候,他那些家人給了他一筆十位數的補償金,齊瑾州知道他就算不要,以前壓在銀行里那些干凈的錢也能揮霍叁輩子。
沒想到他要了,并以某人的名義全部捐出去,最后只身一人去加拿大多倫多重新創業,除了和他見了幾面,沒向其他人透露一點風聲,也不去找那位心心念念的人。
他之前沒去找她齊瑾州還能理解,怎么現在回來了也不去?他要是和夏瑤八年不見,回來當天肯定要買五盒套子做個夠。
陸聿森接過他的煙盒,抽出一根雪茄點燃,淡淡道:“我很便宜嗎,上趕著舔她?”
齊瑾州輕笑了聲,拿起特調的酒喝了一口:“你要是不上趕著,八年前還玩那一出?創個業還和她的工作沾邊?捐點錢還用她的名字?得了吧你。”
陸聿森緩緩呼出一口煙圈,沒說話。
第一,他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單方面唱著愛情的獨角戲,她不情愿他卻硬逼著、上趕著,到頭來反而鬧得難看,挺沒意思的。
第二,她現在過得很好,他也不知道要找什么理由重新見面。
八年前,他該做的都做了,換來的只有一句“喜歡不是愛”,八年過去,物是人非,她對他僅有的那點喜歡能否撐到現在,他全然不知,也不敢去探知,生怕她真的忘了自己。
只能等著……等著……
等著她主動來找自己。
……
等來等去,等到今晚,陸聿森發現自己按耐不住了。
她一主動,他就想丟盔棄甲回應她,可一想起她說過的話,那句縈繞他整整八年的話,他就放不下面子這么快臣服于她。
可等她真的被他的演技所蒙蔽,疏離地說出離開的話,他發現自己也無法忍受,只能將手中的東西砸出去發泄滿胸腔的怒火和煩躁。
“老大。”聞璋看著被手機砸碎的的花瓶,又看向男人陰沉的臉,急忙提醒他別失態。
聞璋跟著他在多倫多打拼了兩年九個月,兩年多里,他們收購了一家做醫療器械的小企業,為了把公司做大每天工作到凌晨叁點,應酬喝到胃出血,還遇到過不少難處理的爛人爛事,經歷以上這些,聞璋都沒見到他這么失態過。
陸聿森回憶起合上門前,那只扶住她手臂的男人的手,繃著臉大步走出去,壓根不管包廂里的人。
聞璋見狀,只能留下來處理后續。
…
強忍著清醒說完那句告辭的話后,董昭月走出包廂時又恢復了醉暈暈的姿態,只能由趙又鈞扶著自己走向電梯。
“沒完全醉吧?要不要給你哥哥打個電話。”趙又鈞扶穩晃來晃去的人,按下電梯朝下的按鍵。
“唔……不、不打,被他知道我又要被罵了。”董昭年要是發現她來這種飯局,沒準就和顧媛一起勒令她回家住了。
女人的臉頰泛著粉紅,眼睛又潤又漂亮,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呼出的酒氣和香氣惹得趙又鈞耳朵都紅了,他咳了一聲和她拉開點距離:“好,那就不打,等會兒給你買點醒酒湯,你回家后喝了好好睡一覺。”
只是剛松開她一點,她整個人便往地下倒去,跟沒有骨頭似的。
趙又鈞見狀,伸手想摟住她的腰肢,沒想到還沒碰上,后面傳來一陣陰風,他的手被用力拍開了,身邊的女人也被那只大手強勢摟去。
“唔~”董昭月整個人被拉進熟悉的懷抱里,臉蛋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她抬起眼睛看他,只能看到男人突起的喉結和鋒利的下顎線,她迷迷糊糊,用滾燙的臉頰蹭了蹭男人的西裝衣料,涼涼的,很舒服。
陸聿森垂睨看她,攏好她腦后的長發。
兩人的互動十分自然,要是被旁人認為是情侶也不足為怪。
趙又鈞站在旁邊,看著平時疏離有分寸的女人迷戀般抱著那男人,小動作看起來極其熟練,他默默收緊手掌,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你是?”
“她的男人。”陸聿森冷冷扔下一句,抱起她就想走人。
“據我所知,昭月并沒有男朋友,你這樣帶走她,不合適吧?”趙又鈞伸手攔住他。
“跟你走就合適了?”陸聿森輕嗤一聲,一手穿過她膝蓋將人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