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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達這幾天都沒有給她寄書,董昭月雖然有點著急,但也只能按捺不動,她不能去頻繁那家國際書店,要是露出破綻就不好了。
陳緹昆上次讓卡佳來打探她,本以為他會對她動什么手腳,但這幾天她相安無事。
陸聿森說這幾天很忙,她算見識到了,別墅里幾乎看不到他一點人影。
這幾天,她白天在花園散散步,看會兒書,最多到別墅外的人工湖邊走走,晚上和愛瑪吃飯,然后一個人睡覺。
不知道為什么,睡覺時,她總在閉眼前期望那個春夢再次降臨,但沒再夢到過一次。
悄悄說,經期結束后的一周,她的欲望總是很強烈,董昭月擺著大字攤在床上,感受著小腹底下傳來的癢意,不禁夾緊大腿摩擦起來,試圖緩解那些欲望。
良久,她閉上眼掙扎一番,將手伸進內褲里學著男人平時的動作,輕輕揉著自己的花苞,但床上冷冷清清,一點氛圍都沒有,她越揉越難受,像是隔靴撓癢。
董昭月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氣,鬼差神使般朝衣柜走去,她打開衣柜門,視線在男人的襯衫上劃過,最后取下一件淡藍色襯衣,走回床邊換上。
穿著他的衣服,身邊都是他的味道,她閉上眼睛細細聞著,再次伸手摸到小腹之下,那里很快有了感覺,頭腦一片空白后,她直接昏睡了過去。
女孩睡得極沉,一覺睡到天亮,連房間里進了個人都不知道。
一夜好夢,還是個春夢,她舒坦地翻了個身,瞇著眼睛在被窩里伸懶腰,打算再睡二十分鐘就起床。
才翻好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女孩摩擦了下自己的雙腿。請記住網址不迷路poshu8.com
腿間……怎么光溜溜的?她的內褲呢,難道睡著時被她踹掉了?
董昭月閉著眼睛,伸手在身旁摸索。
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鳥叫,等徹底安靜時,她才聽到房間里若隱若現的呼吸聲。
粗重,又壓抑著。
在床上找不到自己的內褲,她著實覺得詭異,女孩睜開朦朧的睡眼,從床上坐起。
幾束日光從窗簾縫隙揮灑進來,房間明明暗暗。
呼吸聲越來越大,她一邊揉著睡眼一邊朝聲源看過去,發現單人沙發上有個高大的黑色身影。
“陸聿森?”她仍然揉著眼睛。
“嗯。”男人的聲音像是從鼻子哼出來的,低啞又性感。
“你干什么呢。”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勁兒,清甜又嬌軟,聽得男人身下一緊,再次溢出粗重的悶哼。
他這種見不得人的聲音,她聽過無數次。
頓時,董昭月睡意全無,睜大眼睛看過去。
晦明的窗簾前,男人身上的黑色襯衫解了大半,露出精健的胸膛和腹肌,他坐姿懶散,兩腿放肆地敞開,那條白色褲子上方,皮帶不知去哪了,拉鏈正開著,一根粗長的紫粉硬物擠開黑色內褲,朝她高高仰起頭。
而她身上那條粉色蕾絲內褲,正正好掛在那根傲人的東西上,隨著男人寬大的手掌上下移動。
這副禁欲又放蕩的畫面看得她面頰滾燙,不自覺夾緊被子里空蕩蕩的大腿。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大,悶哼聲也越來越放肆,她終于移開了定在他身下的視線,對上男人的眼睛。
那雙桃花眼像餓狼看見獵物一樣盯著她,眼里滿是亟待沖出的欲望,暗沉又深邃。
董昭月終于憋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意想不到的輕顫:“陸聿森,你怎么能這么變態。”
還是個囂張的變態。
她還在睡覺呢,他就直接脫了她的內褲,對著睡夢中的她打飛機。
董昭月不禁回想,她剛剛背對他側躺時,被子有沒有蓋好她的屁股……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啞笑,手上動作不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閉了閉眼睛,耳朵都燙熟了:“你……把我的內褲放開。”
“聽你的也行,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昨晚做了什么夢?早上起來內褲都是濕的,一股甜騷味。”
“一夜無夢。”
“撒謊。”他笑了聲,拿起她的小內內放在鼻尖又聞了一遍:“味道還在,不信你過來聞聞看?”
“不要。”董昭月急紅了臉,“你快扔掉,以后不準拿我的東西做這種事。”
“這么小氣?”陸聿森啞笑了聲,“你偷穿我的衣服睡覺,我都沒說什么呢。”
說實話,今早回來看見她穿自己的襯衣睡覺,男人這兩天的煩躁一下子全沒了。
董昭月低頭看向身上明顯寬大的襯衣,急忙地把被子拉起來遮住自己:“我、我的睡裙不小心弄臟了,其他的拿去洗了沒干,只能借你的穿穿。”
“哦~是么。”男人打趣地戲謔起來,“難道不是穿著我的衣服做壞事?”
“我才沒有!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是色鬼嗎。”她被戳中,像只炸毛的貓差點跳起來,“我等會兒就把衣服還給你,你也不準再私自脫我的內褲做這種事。”
“行,都聽你的。”男人佯裝思考了一下,然后放下她的內褲。
她正疑惑他怎么突然聽話了,誰知他站了起來,一邊含笑一邊擼著朝她走來。
他那根東西依然高昂著,頂端冒著水液,董昭月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抓著被子往后躲:“你想干什么?”
陸聿森一把掀開被子,抓住她的腳踝把人拖到身下:“你覺得呢。”
隨著他的動作,女孩身下一涼,她往下一看,衣擺都快跑上胸乳了。
“喂……”她急忙扯下衣角遮住自己的下身。
“寶貝兒,你不許我用你的內褲弄出來,那我只能來弄你了。”
他俯下身來咬她的耳垂,她一邊躲一邊嬌呼出聲:“不……我不要。”
大早上的,白日宣淫……
“真的不想么,嗯?”他炙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弄得董昭月全身都軟掉了,“你那晚不是很想要么。”
“我現在不想了。”她躲開他的熱氣。
“可是我想。”陸聿森從她的耳垂順著下顎線吻到她的脖子,一口一口親著咬著,“你數數看,我們多少天沒做了,嗯?”
說罷,男人的手鉆進她腿根,順著陰戶的弧度緊緊貼著,大力揉搓起來。
“啊……”陰蒂和小穴一同被用力揉著,惹得她嬌顫一聲。
陸聿森將濕淋淋的手掌拿出來擺給她看,勾唇道:“你看看你多濕?”
董昭月喘著氣不說話。
“你坐我臉上,我給你舔,好不好?”他一邊脫下襯衫,一邊用暗啞的嗓子說著騷話。
他嘴上問著好不好,其實根本不給她時間回答,扔下襯衫和褲子就把她壓到床上。
董昭月沒反應過來,腰肢被他一掐,直接和他換了上下位,徑直坐在男人臉上。
“陸聿森!”她跪坐著,兩腿折在他腦袋邊,一手抓著床頭板一手撐著枕頭要起身。
男人結實的兩臂緊緊扣住她的大腿,不讓她跑,朝她近在咫尺的陰戶吹了口熱氣,她抖了一下,他便笑著用鼻子磨她的陰蒂,使壞地打著圈圈。
“嗚嗯~”癢死了,她想起身動不了,扭著臀掙扎起來。
“別亂扭。”陸聿森喘著氣朝她屁股扇了一掌,“叭”的一聲,弄得她縮了下小穴。
“你這個……嗚啊~”混蛋還沒罵出來,他就張大嘴巴吸咬她的貝肉和陰蒂,還故意發出響亮的“嘬嘬”聲。
刺激的快感沖上尾脊,她爽得頭腦空白,瞬間閃回那晚那個春夢,她甚至懷疑他那晚真的給自己舔了一次。
男人炙熱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花蕊上,伸出舌尖對準她的陰蒂又戳又碾,她抓在床頭板上的指尖泛白,想張嘴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寶貝兒,就這么喜歡我給你舔?你看看你都抖成什么樣了。”陸聿森啞笑,轉戰她的小穴吸咬起來,挑逗她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