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看著女孩的背影,他的眼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欣賞,她居然沒被王飛的歪理說服,甚至沒有一絲動豪,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真的挺難得的,他剛剛聽得都快被說服了,要不是……
“行了行了,以后我閉嘴就是。”王胖子也不知道他剛才怎么能扯這么多文縐縐的屁話,明明語文也沒有很好,他倒了杯茶水一口飲盡。
駱奕沒坐多久,也起身告辭。
“你去哪。”
“下午還有工作。”他解釋道。
……
下午兩點,駱奕換下中午的衣服,裝扮成泰國本地居民一樣,還戴了頂帽子,悠哉悠哉地走在菜市場里逛著菜攤子。
一個賣各種炸昆蟲的攤子前,駱奕和老板交談了幾句,買了一袋送酒喝的炸蚱蜢和蟬蛹,又在隔壁雜貨鋪買了幾瓶燒酒,朝著附近居民樓走去。
他的好朋友正在九樓的單元房里等著他一起看球賽。
那位朋友,就是代替死亡的弟弟提拉德進入軍政府的博頌,和他一樣,都是ICPO出來的臥底警察,他們的身份信息早被抹殺得一干二凈,因此從未露陷過。
這次,組織得到消息,察猜不僅要開拓新型毒品市場,還要插手緬甸的事,因此想趁這個機會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畢竟這張網(wǎng)已經(jīng)織了好幾年了,是時候收尾了。
他被安排在季坤身邊多年,博頌早年因為別的任務(wù)被安排來泰國,又陰差陽錯進入軍政府,雖然幾年前見過一面,但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方的消息了,兩個月前才被安排接頭。
這幾天,陸聿森把交接工作全權(quán)放給了他,他接觸到了一些重要東西,必須趁博頌回軍隊前把信息傳達給他,為了防止通訊偷聽,有些東西只能口頭傳達并背在心里。
居民樓人員混雜,很多房東都喜歡將房子租給印度人和菲律賓等外來人員,流動性極強,因此在這里見面可以降低風(fēng)險。
領(lǐng)著炸昆蟲和燒酒走到9012的門前,駱奕壓低帽子,拿出鑰匙插進孔里擰動,將門推開。
破舊的客廳中間,男人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像是等了他很久。
他轉(zhuǎn)過來,不是博頌……
傍晚六點半,太陽開始下山。
別墅一樓的小廚房里,夕陽穿過玻璃折射在櫥柜上,照出了兩個忙碌的身影。
“哎呀~不能放這個,這個是醋,不是醬油。”
“你怎么不早說,我都放了。”
愛瑪哪知道她完全不看標簽,抓起哪個調(diào)料瓶就放哪個,急忙把醋拿走,換了醬油給她。
董昭月掄起鍋鏟翻了翻鍋里的蛋炒飯,接過醬油倒了點進去,接著又炒了炒。
她本來不想答應(yīng)陸聿森的,但中午那個王飛說,她對陸聿森態(tài)度不好……?除了吵架的時候,她哪有態(tài)度不好,明明他才是兇巴巴的那個。
哼……看在他救了她,又是病患的份上,她今天就勉勉強強做頓飯給他吃吧。
“好啦好啦,可以出鍋了。”愛瑪看著鍋里快要燒焦的蛋炒飯,急忙幫她關(guān)火,又拿過盤子給她盛裝。
“哦。”董昭月把蛋炒飯鏟出來,輕輕放在盤子里,整個動作小心翼翼。
“你在干什么。”男人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董昭月嚇了一跳,鏟子一抖,米飯全撒在地上了。
“哎呀~我來吧。”愛瑪是干凈利落的人,剛剛看她炒飯時磨蹭又迷糊,心里都快急死了,偏偏她又不準讓自己幫忙,現(xiàn)下逮了機會,趕緊拿過鍋鏟幫她把食物盛好。
董昭月轉(zhuǎn)過去,對上男人的視線:“炒……炒飯。”
陸聿森站在廚房門外,看著發(fā)絲凌亂,衣袖卷至小臂中間的女孩,笑了聲:“你給我做的?”
“嗯啊。”她故作淡定地應(yīng)了聲。
“我去餐桌等你。”陸聿森勾起唇轉(zhuǎn)身,他就是隨口開個玩笑,小公主居然真的給他做了頓飯,就算難吃也值了。
董昭月把一盤蛋炒飯放在他面前:“喏。”
盤子里的米飯裹著蛋液,粒粒分明,混雜著黃瓜粒和玉米粒,還有牛肉丁,看起來營養(yǎng)不錯,就是這味道……不太對勁。
陸聿森盛起一勺聞了聞,斜睨她一眼:“你加了什么。”
“醋吧……應(yīng)該是。”董昭月看他一口悶了下去,繼續(xù)道:“但我已經(jīng)加回醬油進行搶救了。”
“嗯。”陸聿森面不改色咽下一口,又盛起一勺吃掉。
“不好吃就別吃。”她嘟囔起來。
“給你個面子唄。”男人笑著道,繼續(xù)吃第三勺。
這句話她怎么在哪里聽過?董昭月看著男人的側(cè)臉,心想他肯定是在報復(fù)自己曾經(jīng)嫌棄他做的布丁難吃,哼了一聲。
“其實還行。”陸聿森認真道,加了醋的蛋炒飯吃起來沒那么膩,有種特殊的香氣。
盤子里的炒飯已消失大半,他挖起一勺送到她嘴邊,“來,不信你嘗嘗。”
“惡心,誰要吃你含過的勺子?”她嫌棄地推開他的手。
男人眼睛瞇了瞇,放下勺子把她摟過來,捏住她的下巴作勢要吻。
“你惡不惡心——”她掙扎起來,拼命躲他的唇。
“再說一遍試試看?”男人捏住她的腰,本來沒打算親她,這會兒真的在她唇上輕輕“啵”了一口。
接觸的瞬間,董昭月悶著臉狠狠錘他一拳:“陸聿森你惡心死了。”
男人放開她,扯過紙巾幫她擦凈那點油潤,勾唇道:“你親我吃我口水的時候,怎么不說惡心?”
這不一樣……但她不想再理他,轉(zhuǎn)身就要走。
陸聿森拉住她:“快七點了,你不吃晚飯么。”
她甩開,“我現(xiàn)在不餓。”
“嗯,晚點記得吃。”陸聿森重新拿起勺子,“我這兩天忙,晚上就不陪你睡覺了。”
“誰稀罕你陪。”
“你繼續(xù)嘴硬。”陸聿森松開她的手腕,拿起勺子繼續(xù)吃飯。
董昭月站了一會兒沒走,看著他的側(cè)臉和后腦勺,靜默幾秒后緩慢開口:“陸聿森,那個王飛為什么會說你救過我兩次?”
“他中午找你說話了?”
“嗯。”
“他的話和屁沒什么區(qū)別,用不著聽得那么認真。”陸聿森吃完最后一口飯,拿起紙巾擦拭嘴角,轉(zhuǎn)過來看她,“上去休息吧,我也要走了,還有事。”
“好吧……那我明天還想出門。”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笑了一聲:“原來給我做飯,不是心疼我生病,是怕我拒絕你的要求所以提前示好?”
“是你自己亂想。”她嘟唇道,“我看書柜沒什么書,想去書店轉(zhuǎn)轉(zhuǎn)。”
“去吧,我說過了,我又沒關(guān)著你。”陸聿森揉揉她的腦袋,轉(zhuǎn)身出去,“走了。”
董昭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默默抿起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