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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衛(wèi)生巾的雇傭兵回來后,和聯(lián)系好過來看顧的另一個雇傭兵打了招呼,朝衛(wèi)生間里喊了一聲:“董小姐,東西買好了,你出來拿吧。”
里面無人應(yīng)答,難道是害羞了?男人撓撓頭,這生理常識大家都懂,有什么害羞的?
等了好一會,里面還是沒人出來,正巧一個女人要進去,男人拉住她的手臂說道:“你好,里面有個女孩來生理期了,麻煩你幫忙帶進去給她。”
說罷,男人將裝了衛(wèi)生巾的袋子連同一張鈔票放在女人手里。
女人看他態(tài)度好,順手帶了進去,推開一間又一間門口,沒發(fā)現(xiàn)有人,她走出去朝那兩個男人說道:“抱歉,里面好像沒人。”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馬上凝著臉走進去,找了一通,里面果然沒有她。
“不應(yīng)該啊,你打電話讓我過來之后我馬上快步過來了,我保證只用了十五秒,她跑得這么快?”
“完蛋了。”拿衛(wèi)生巾的男人將東西扔到一邊,快步走回去找王胖子。
“王哥,人不見了。”
身后響起聲音的時候,王胖子正在想著怎么和女孩道歉,剛才的他可真是夠沒勁的,和一女孩計較什么呀。
聽聞這話,他猛地站起回頭:“什么叫人不見了?”
男人一五一十地快速解釋。
不會是被他吼完傷心,跑出去哭了吧,想起她要哭不哭的委屈樣,王胖子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先去周圍找找看,一個小時找不到人,我再打電話告訴老大。”
四個男人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找去,一個小時,沒找到人。
凌晨一點,別墅外響起了車子熄火的聲音,還響起車門被關(guān)上時“砰”的一聲,走進來的男人一臉森寒,渾身低氣壓,亭子下站立不安的四個人都沒敢開口說話。
王胖子咽了下口水,想開口解釋:“哥,我——”
他還沒說完,陸聿森挽起襯衫袖子就往他臉上揮去一拳,他一個趔趄,還沒倒下地面,就被陸聿森揪起領(lǐng)子往柱子上狠狠砸去,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哥……我、我錯了。”
陸聿森把他按在柱子上,掐住他的脖子,滿眼陰戾:“你的道歉有用嗎,嗯?”
“我、我不知道他哥哥也在曼谷,要是知道……我、我一定……”王胖子有點呼吸困難。
“你覺得,我是因為她哥在這里,你又恰好沒看住她而生氣?”陸聿森抬起膝蓋又往他肚子狠狠頂了一腳。
胖子的胃一陣翻涌,今晚喝的酒幾乎要沖出喉嚨。
陸聿森放開他,看著地上滿臉痛苦的人,聲音冷漠又凌厲:“你最好慶幸她是真的碰上董昭年一起回A國了,要是不是,我一定饒不了你。”
“這里的性交易和人口拐賣鏈有多成熟,我不信你不清楚,她要是碰上什么臟東西,你也別想好過。”
陸聿森在石凳坐下,又冷冷地看向另外叁個男人,對著記憶力最好的那個男人問道:“從出門開始,發(fā)生什么了全部一字一句給我交代清楚。”
那男人記憶力極強,女孩說過什么話全部記得一清二楚,連表情語氣都學(xué)了一二分,聽到拳館里胖子朝女孩吼的那一段時,陸聿森瞇起眼睛,滿眼森寒地看向地上的人:“王飛,我平時是不是給你好臉色給多了,嗯?”
王胖子什么也不想辯解,閉上眼睛虛弱地呼吸著。
桌子上有電話響了,陸聿森收回陰戾的眼神,拿起手機接聽:“Eason,第一位嫌疑人已經(jīng)抓到了,是個販果的女人,那地方?jīng)]監(jiān)控,我的人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找到她,還給她用了點手段她才張嘴。”
“說重點。”陸聿森不耐煩地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咳,她把你表妹迷暈了藏在推車里,又在巷子頭交接給了另一個男人,現(xiàn)在過去了叁個小時,估計人已經(jīng)被運到泰緬邊境了,那輛車沒有車牌,監(jiān)控顯示它最后出現(xiàn)的路口是XX路。”陳緹昆說道。
“你說她還沒當(dāng)成我的小學(xué)妹,怎么就這么倒霉被拐賣了呢,不會在路途上已經(jīng)被玷污了吧,雖然我也是泰國公民,不過我不得不承認,有些雜碎殘暴起來可不管你是男是女。”他繼續(xù)火上添油。
陸聿森走到車子前,示意駕駛位的男人滾下來去后面,自己坐了上去,猛地關(guān)上車門,連陳緹昆都感受到了他的火氣,瞬間噤了聲。
“你認不認識交通局的人,讓他們即刻關(guān)掉所有通關(guān)關(guān)卡,水路也不能放過。”陸聿森閉了閉眼睛。
“臥槽,你當(dāng)泰國是你家啊這么囂張。”陳緹昆怒罵了一句。
陸聿森渾身散發(fā)著陰沉的氣息,面無表情發(fā)動車子,想把電話掛了。
接到胖子電話那刻他就馬上趕回來了,路上思量了好幾個方法,顯然,直接找陳緹昆是最穩(wěn)妥的,畢竟他是地頭蛇,不過他現(xiàn)在不太配合,只能啟動第二個對策了。
男人的手指即將碰上掛斷鍵時,對方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