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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視線停留在那雙正在剝蝦殼的手上。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性感至極,剝蝦的簡單動作也能讓人聯想翩翩,而他那張側臉,線條優越五官出眾,那張性感薄唇更是能讓女人情不自禁想撲上去。
不知道是誰說,鼻子又大又挺的男人性欲都很強,也很會做,麗娜咽了下口水,腦海里浮現出被他壓著身子后入瘋狂操弄的畫面,只是才想了一秒,那些畫面就被海風吹散了。
因為她看到了男人身邊的女孩,此刻她正在用那水靈的杏眼瞧著自己。
嗯……的胸。
麗娜收回眼神,聲音嬌媚:“昆哥,你就別打趣我了,誰能有你厲害呢。”
哪個男人不喜歡聽女人恭維自己?陳緹昆咧出白牙笑了一下,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惹得女人打了下他的胸膛,臉蛋泛紅。
桌上的人和其他服務生對他們的打情罵俏熟視無睹,依然禮貌地吃著食物。
談笑間,麗娜看見那個男人冷著一張臭臉將自己處理好的海鮮放在女孩前面,然后一言不發地接過服務生遞上來的濕毛巾擦手。
明明長著一副天生習慣別人伺候的俊臉,伺候女人卻這么應手,麗娜不知想著什么,依然維持著嫵媚的笑。
陳緹昆順著麗娜的視線看過去,笑道:“小表妹,你表哥對你很好啊,你看看,惹得別的女人都羨慕了,以后你可得好好孝敬他。”
董昭月看著面前處理好的海鮮,不知道該回什么話,而且他又不是她的真表哥。
麗娜看見沒給過正臉的男人終于轉向這邊,他臉上浮著淡淡的笑,禮貌疏離。
“我小姑就她一個女兒,從小寵的很,不得不好好看顧。”男人三言兩語便把這種親昵行為歸于長輩的照顧。
陳緹昆笑了幾聲,一改懶散的樣子,拿起面前的大海蝦學著男人的樣子剝殼,說:“我要是有個這么可人的小表妹,肯定比Eason你更加溫柔貼心。”
剝好殼后,陳緹昆掐著蝦頭,將肥大的蝦身浸潤在芥末里,隨后將海蝦和滿身的芥末送到麗娜嘴邊:“來,寶貝兒,不是很羨慕嗎。”
麗娜的笑僵硬了一秒,乖乖張開紅唇含住那只蝦,忍著嗆人的芥末順便舔了一下男人的手指:“好吃,謝謝昆哥。”
“是嗎,那再來一個。”說罷,陳緹昆又剝了一個蝦,沾上更滿的芥末。
麗娜悄悄握緊拳頭,眼里被嗆出了濕潤,臉上依舊是討人的笑。
陳緹昆看見她滿眼濕潤,擦凈手后在女人的臉蛋上輕輕拍了拍:“可惜了,你再羨慕我也學不會。”
桌上的人或多或少都看出麗娜的難堪,但四個人里,男人不關心,其他三個不敢說話。
陸聿森垂睨看著抿唇的人,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低聲道:“人家調情你看得這么起勁?”
董昭月收回眼神,繼續埋頭喝起冬陰功湯,沒動他剝的海鮮。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里泛起絲絲陰霾。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了,桌上很快恢復起不冷不熱的氛圍。
快結束的時候,一位個頭中等的男人快步從后方走上來,俯身在陳緹昆耳邊說了幾句話:“昆哥,金中炆那貨想從邊境線偷渡回馬來西亞,我們把人帶過來了,請問你現在處理還是稍后?”
“把他帶上來吧。”陳緹昆那張小麥色的臉上不再是懶散的邪笑,輕描淡寫中帶著點陰戾。
麗娜跟在他身邊五六年,對他這種表情已有了條件反射,那是他想折磨人的表現,她尋了理由從他腿上下來,一改騷媚,安靜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
金中炆被麻繩綁著,渾身臟亂,被人帶上來后直接朝陳緹昆開火道:“陳緹昆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爛貨!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金所長罵人前最好先審視一下自己,你這種做生意不道德還背信棄義的人也好意思跟我叫囂?”陳緹昆站起來俯視地板上的人,一腳踹上他的肩膀。
金中炆被狠狠踹翻,撞上露臺上一個石柱子,發出一聲隱痛的悶哼。
“我那是迫不得已!你把芭提雅和曼谷的海洛因貨源全改成你家的,自然樹大招風把警察招來,我答應在貨運上協助你,但那也是不給我惹麻煩的前提下,現在連交通局都驚動了,我的壓力很大。”
“所以,你就乖乖讓那些條子把我的貨都劫走了,甚至不提前告知我一聲,還想偷偷跑回馬來西亞?”
“我說了我沒辦法——嘶。”還沒說完,金中炆又挨了一腳,甚至比前一腳更重。
“放心,我有的是辦法治你。”陳緹昆轉身朝桌上的眾人看去,臉上又改成了禮貌的笑:“Eason,不介意我在這里處理叛徒吧?”
陸聿森揚起一只手擺成“請”的手勢,示意無所謂。
“阿克,拿包粉送給金所長嘗嘗。”陳緹昆說。
剛剛那位個頭中等的男人便是阿克,也是中泰混血,是陳緹昆的手下。
“是。”阿克拿出一包50g的海洛因朝地上的金中炆走去,他掰開男人的嘴,直接將白粉倒進他嘴里。
陳緹昆好整以暇地環起手,看著地上十分抗拒又不得不張嘴的男人笑道:“金所長,被你獻祭的那批粉雖然也叫四號,但純度比市面上的還低,應付那些爛魚爛蝦也夠用了,但阿克手上這包可是真正的四號,純度百分之九十八,你可得好好嘗嘗,不虛此行。”
“陳緹……唔……陳緹昆你個……滾開……咳……我不吃……”
這場鬧劇突如其來,董昭月站在桌邊看著地上掙扎的男人,他滿嘴白粉,顯然已經吃進去不少,開始渾身抽搐痙攣起來,還不自覺地抓撓自己的褲襠。
那里,已經開始自發性的陰莖勃起,這是吸食海洛因的表現之一。
一陣海風吹來,明明是濕暖的,卻讓她冷得起雞皮疙瘩,除了地上被迫吸食毒品的人,其他人都無動于衷,像是在看戲,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體會到毒梟和毒品的可怕。
她抿唇看向身邊的男人,心想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是不是也在當另一個陳緹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