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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沒解釋,拎起外套便告辭走人了。
“老大,這就走了?”聞璋也有點不理解,這次的飯局其實挺重要的,里面請到的人都是些政場上至關重要的硬骨頭,難啃,但啃下來后很多事情都好辦。
他沒應,不就是下次多塞點錢、姿態端低一點嗎,比讓她在意他簡單多了。
…
陸聿森回家的時候,她正乖乖地坐在飯桌前等他,還幫他盛好了飯。
他把西裝外套和一個盒子扔上沙發,徑直走到她旁邊坐下,“自己一個人吃不習慣?”
“你都沒有陪我吃過幾次飯。”她語氣有點委屈。
不是他不想陪她吃,是她完全不想看見他。
就連兩個人同時待在客廳,她有時候都當他不存在,除非必要也不會主動和他說話。
“是嗎。”他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塊菠蘿排骨,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她點點頭,沉默地吃掉他夾的菜。
想起剛剛飯局上的某個話題,陸聿森斜了她一眼,不經意問道:“之前都是發信息,今晚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董昭月把啃完的排骨放進骨碟里,不加掩飾地說道:“不都一樣嗎,沒什么區別。”
是了,因為根本不在意,所以沒區別。
陸聿森的眼睨漸漸轉黯,沒再自作自受問她多余的問題。
兩人都沒再說話,全程都是他給她夾菜看著她吃。
董昭月見他完全不動自己的筷子,給他隨便夾了一塊魚肉,“說好的陪我吃飯,你為什么不吃。”
陸聿森掃了眼那塊魚肉里混雜的胡蘿卜絲和蔥花,沒動,“你有事求我就直說,獻殷勤獻得這么潦草反而適得其反。”
虧他還以為她這次是真的想他了,看來是他想多了。
她的小心思被戳破,但沒表現出來,“哪有,我只是在關心你。”
他沉默了一下,最后還是動起筷子把她夾的魚肉和胡蘿卜絲給吃了。
兩人吃完飯之后,陸聿森讓她先去洗澡,自己一個人咬著雪茄收拾了飯桌。
洗完手后,他路過冰箱時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便停下來打開看了一眼。
從她生理期結束后到現在一共五天,他們每次做完后他都會給她做一個布丁放在冰箱里。
而現在,這五個完全沒動的布丁像是在諷刺他的自作多情。
陸聿森垂下眼簾靜靜地看著,嘲弄地嗤了一聲,她連裝都不會裝。
…
董昭月洗完之后,看了眼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水手服,猶豫了好久,最后還是穿上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直接穿出去,便在外面套了一件浴袍。
等她走出衛生間的時候,主臥沒人,客廳也沒人,就在她有點生氣失落的時候,才發現陽臺上的影子。
黑暗里的身影修長挺拔,他懶散地背靠欄桿,骨節修長的指間夾著冒火星的雪茄,整個人逆著外面夜景的光,輪廓看起來有點清冷。
她走近他,才發現他黑色碎發下的桃花眼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眼睨里還泛著說不出的淡漠,讓她很陌生。
“我洗好了。”她主動抬起手抱上他的腰。
“嗯。”陸聿森淡淡應了一聲,把手里的雪茄按滅在旁邊的煙灰缸里。
他掃了眼她的浴袍,語氣聽不出什么變化,“我去洗澡。”
“好。”董昭月松開他,她往煙灰缸里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多了五六個新的煙頭,她蜷起手指,顫了一下眼睫毛。
在陽臺吹了一會兒晚風之后,董昭月走到沙發坐下,忽而發現他的西裝外套上壓在一個首飾盒。
她拿起來打開,七八顆車厘子大小的澳白珍珠正躺在里面,銀白色的珍珠正泛著淡淡的藍色光澤。
白蝶貝無法靠人工養殖,一個母貝6-8年才能孕育出一顆澳白,像盒子里這么大的更是價值不菲。
她打量十幾秒就放下了,然后攥緊自己的浴袍衣帶,盯著面前的地毯發呆。
董昭月回想起他剛剛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漸漸泛起不知名的情緒,她也說不出來自己到底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