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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森把槍口懟上他的眼睛,語氣很不耐煩:“眼睛和手這么不老實要不我幫你卸了?”
他吃痛地悶哼一聲,沒說話。
陸聿森把人拎起來甩到身后的玻璃桌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這一連串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等董昭月反應過來時陸聿森已經抬起槍口對準地上哀叫的人了。
“別、別這樣。”她語氣帶著顫抖,急忙抱上他的腰攔住他,“陸聿森你喝醉了,別這樣。”
他垂下泛紅的眼睨掃了她一眼,“我沒醉,等會兒再收拾你。”
說罷,他又抬起了槍口。
董昭月直接放開了他,張開雙手攔住男模面前。
他越看越惱火,還沒等他做什么,男模撐起身子把她護在了身后,“姐、姐姐,別怕。”
“松開她,自己滾出去。”
“她、她是我的客人,我收了錢當然要照顧到底。”
聞言,陸聿森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地解開紅繩邊的腕表扔在他腳下,“三百萬醫藥費和她,自己選。”
雖然莫名挨了一頓揍,但沒人會和錢過不去,他辛苦賣肉十年也賺不回這么多錢。
男模低頭看了眼落在自己腳邊的手表,蜷起手指猶豫了一下,兩秒后他輕輕推開身后的人,“姐姐,對不住了。”
“別、別走。”董昭月慌亂地牽住他的衣角。
他沒說話,彎腰撿起腕表后狼狽地走了出去。
陸聿森笑了一聲,冷著臉走向她,直到把她逼到墻角才停下來。
他捏住她的下巴,“這才分開幾天,你就這么急不可耐?”
董昭月拍開他的手,眼里漾起慍氣,“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分開了,你對前炮友都是這么死纏爛打的嗎。”
“說實話,你真的很會作死。”他抬起滿是青筋的手掐上她的脖子,然后用手槍挑開她的裙擺,徑直探了進去。
“欠操是吧,那這樣滿意嗎。”他將槍口懟上了她的穴口,隔著內褲微微用力輾轉起來。
冰涼的槍管貼在她腿側,她又氣又怕,胸口微微起伏著。
兩秒后,她的手顫抖起來,然后使勁全力推開他,抬手甩了他一個巴掌,“發什么酒瘋,別碰我!”
“啪”的一聲,他被扇得側了下頭,微醺的左臉上浮出一個新鮮的手印。
陸聿森把手上的槍扔掉,抬手護住她的后腦勺,然后掐緊她的脖子把人粗暴地按在墻上,帶著怒火吻了上去。
他渾身的酒氣和戾氣瞬間把她裹挾起來,男人又兇又急的吻鋪天蓋地落在她身上,讓她毫無抵抗之地。
“唔!你個王八蛋。”她瘋狂拍打他的胸膛,使勁推開人后又往他右臉上甩了一巴掌。
“好爽,有本事再來啊。”他咬牙切齒地抬起雙手固住她的臉,帶著酒氣再次狠狠地撕咬上她微腫的唇。
“唔!”她的兩瓣唇被粗暴地吮著,像是要被他拆吞入腹。
“啪。”她抬起發軟的手又甩了他一耳光,倚靠在墻上大口喘氣,眼里含著淚珠。
看他又想再來,她徹底哭了出來,語氣崩潰:“你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別再見了,為什么非得執著于我,你就不能找別人嗎?”
開什么玩笑,惹完他還想全身而退?
陸聿森扯了扯嘴角,伸手攔住她離開的腰把人扛起來走向沙發,然后將瘋狂掙扎的她扔了上去。
“神經病,你個瘋子。”她在沙發上彈了一下,慌亂地爬起來想往門外走。
他醉得不行,但還是本能地攔住她,聲音被酒意浸染得極冷:“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后悔,要不要收回你之前的話主動回來。”
“我管你給多少次機會。”她紅著眼,語氣冷硬又堅決。
“行,太行了。”他怒極反笑,彎腰掐住她的下巴,眼里滿是陰森。
“我他媽告訴你,我既然能讓你主動一次,就能讓你主動第二次,你最好給我乖乖等著。”
“等你大爺啊,憑什么誰都得聽你的,你不爽就該讓所有人都去死是嗎。”
她喝過酒后膽子大了不少,朝他身上踹了一腳,氣得手都抖了起來。
“還會說臟話了。”他嗤了一聲,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來,面色陰沉又難看。
“董昭月,你下次來求我的時候最好也能這么硬氣。”
說完后,他撿起外套和手槍面無表情地離開了這里。
回到卡座后,陸聿森渾身不爽地走向夏瑤。
齊瑾州看見他左右臉上的巴掌印,低聲臥槽了一句。
他剛剛猜想董昭月的性格應該有點特別,但沒想到居然特別到這種程度,更沒想到陸聿森居然還乖乖地受了她的打,按照他的身手,要是他想躲開壓根沒人能動他。
看見他黑著臉走向夏瑤,齊瑾州拎起了心臟護著身邊的女人,“你干什么啊,女人沒哄回來想搶我的?”
陸聿森沒說話,徑直揪起夏瑤懷里的兔子耳朵,沒等他做什么,兔子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有樣學樣是吧。”他掃了眼手上的傷口,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聞璋走過來后,他粗暴地把兔子扔在他手里,語氣毫無溫度:“人在包廂里,找到后先送她回家,然后再找個五星廚師把它殺了做成兔丁,明早送去董家。”
“啊?”聞璋接過兔子的手微微頓住。
“沒聽清,要不要把你的耳朵割了一起煮?”
“好的。”兔子是聞璋送去醫院醫治的,縱然他有點不舍得,但還是聽從了命令。
“你……你他媽瘋了吧。”齊瑾州看他說的這一番話,有點不可置信起來,“你就不怕她恨你?”
“那怎么辦,是她先不要的。”他嗤笑了一聲,繼續開了一瓶酒悶下,“也是她先狠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