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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里水光閃爍,把包包扔回沙發上,一邊走近他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扣,“行,你不就是想要這個?要嗎?”
他微皺起眉,身形一頓。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算兩清,如果你想要的是這些,那就做到你滿意我再走行了吧。”她抬手摸上他的腰帶,含著淚說道。
她是知道怎么氣他的,陸聿森臉上籠罩著一層陰影,臉色越來越差。
“董昭月,你用不著跟我這樣。”他艱難地咽了一下口水,抬手掐住她的手腕,“你這樣折辱自己給誰看?”
“不是你逼我的嗎?”她眼里蓄滿的淚珠從眼尾大顆滾落下來,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好好跟你說分開你不聽,難道不是你逼我的嗎?你到底要我怎么樣。”
他撿起地上的紙巾,抽出幾張想幫她擦掉,但被她后退一步躲開了。
董昭月抬手擦凈自己的眼淚,移開視線不去看他,“我們在一起本身就是個錯誤,分開吧,以后別見了。”
以后別見了?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垂下睨子看她,聲音又澀又啞:“說好一起養的小野兔也不要了,是嗎?”
“不要了。”她握了握拳,艱難說道。
聽到那三個字的瞬間,他的心口忽地一抽一抽的,有點呼吸不過來。
她吸著鼻子,拿起包包向門口走去,他上前一步從背后抱緊她的腰,語氣已然沒了剛才的囂張。
“卿卿,別走。”
“別走。”他又低聲呢喃一遍。
她咬住下唇,抬手掰開他的手,“陸聿森,你別這樣。”
“你對我動過心嗎,哪怕一點點。”他忽地問了她一個問題。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頭看向天花板不讓眼淚落下來,“從未。”
“從未?你敢說你對我沒有一點感情?”他的手莫名抖了起來,語氣酸澀。
“陸總,你跟炮友談什么感情?”她徹底掰開他的手,毫不猶豫地往門口走去。
“好。”他沉沉地低笑起來,跌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很好,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主動過來送我個分手炮了?”他怒極反笑,沒再上前挽留她。
推開門踏出去之前,董昭月不動聲色往身后的地板掃了一眼,沒再回頭。
忽地,他面上毫無情緒,整個人氣場都變了,好像剛剛生氣、卑微的都不是他,他又恢復了外人眼里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彷佛不在意一般拿起煙盒。
他面無表情地抽出一根雪茄咬上,然后拿出打火機,可他叩擊了好多次,都沒成功點燃火焰。
男人煩躁地摔下價值昂貴的打火機,仍它飛進垃圾桶里,轉頭看了一眼樓下。
不一會兒,她的身影出現在外面,然后鉆進了出租車,像是毫不留念一樣離開這個和他有關的地方。
他垂下眼簾,咬著煙看向滿地狼藉。
回想在一起這么多天來,全是他上趕著找她,而她現在唯一主動的一次,還是主動來找他分手的。
他呵一聲,仰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難受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
出租車一路開到了家門口,董昭月吸了吸鼻子,她拿起手機付錢下車后,卻發現董昭年正站在大門口。
她垂下眼簾,故作輕松地走過去,“哥,你在這干嘛。”
董昭年低頭看了眼她紅腫的眼睛,微微嘆了口氣,“你又去找他了?”
“我去和他把事情說清楚。”聽見哥哥在她面前提及她不愿想起的人,她的眼眶又忍不住蓄滿了眼淚。
“哭什么,世界上男人多了去了,你才多少歲,以后多的是機會見識更好的人。”董昭年把她拉進懷里,抬手撫摸她的后腦勺安慰她道。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路上憋著的情緒全部外放出來,她將臉埋在他胸膛前大哭起來,整個人抽泣得一抖一抖的,“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看見他了。”
“嗯。”他應了一聲,垂下的另一只手虛握成拳。
該死的陸聿森,居然敢把他妹妹欺負成這個鬼樣子,董昭年心里不動聲色起了一股悶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