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耳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董昭月倚靠在沙發上刷了半個小時的手機,正當她無聊的想打個哈欠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她看過去,男人一身矜貴的黑色西裝,正站在門后換鞋。
陸聿森走過來的時候,面上沒有什么表情。
她看著他步態從容地走近自己,心跳不自覺快了起來。
兩個人誰都不說話,可都心知肚明等會兒要干什么。
他脫下西裝外套扔在一邊,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那股黑雪松的氣味也隨之落下來。
“為什么昨天不來,等你一天了。”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把頭埋進她頸邊汲取她身上特有的果香味。
那股雨后橙子爆開的甜香讓他想了好幾個月,而現在,他終于又能肆無忌憚地索取她的味道了。
男人的頭發劃過她的下巴,弄得她有點癢,她把頭轉向一邊看向落地窗外:“昨天在睡覺,不想出門。”
他笑了一聲,吻上她的脖子啞聲道:“哦,養好精神等著我來耗?”
“沒有。”
“沒有?那你來這干什么。”
“當然來拿回我的東西。”董昭月耳后微紅,她被他親得微微后仰,雙手撐在裙后。
“在酒店衛生間被我弄臟了,還是賠你新的吧。”
沒等她理清這是什么意思,他便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從頸脖一路吻上她即使毫無修飾也滋潤無比的紅唇。
“張嘴。”他抬起空余的手撫上她腦后。
“等等。”她躲開他的吻,順勢推開他的臉。
“?”
“你、你不會腳踏多條船吧。”她委婉地問道。
“你什么意思。”男人放在她腰后的手摩挲了一下,眼神危險起來。
“那你房間那只粉色玩偶熊是誰的。”她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問了出來。
陸聿森低頭笑了一聲,“原來是在糾結這個。”
“那是我母親送我的最后一件生日禮物。”他淡然解釋道。
“為什么是粉色,你小時候很喜歡粉色嗎?”按理說小男孩不應該喜歡汽車模型和變形金剛嘛。
“想知道?以后再告訴你。”
“解釋完了現在能乖乖張嘴了?”他繼續湊了上來。
董昭月思索了一下,最后乖乖張開了嘴巴。
他探入滾燙的舌頭和她交纏在一起,探尋每一處他所渴望的角落。
男人的吻溫柔又粗暴,她伸手抵在他胸膛之上,除了聽見他熾熱的呼吸聲之外,還能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明明是大白天,可屋內的氛圍卻比黑夜還讓人情迷意亂,連透進來的陽光都變得旖旎和曖昧起來。
她的唇被吸得微微發麻,腦子也暈乎起來,董昭月抬起雙手摟上他的脖子,主動起身跨坐在男人腿上。
兩人接吻的水漬聲越來越響,她情不自禁地放下一只手解開他的衣扣,男人的黑色襯衫被她胡亂解開一半,露出荷爾蒙滿滿的精健胸膛。
她剛抬手摸上去,就感受到了他笑時胸前的一陣鼓動,四瓣濕潤的嘴唇慢慢分離,她抬起眼簾喘著氣問他:“你笑什么?”
陸聿森摟緊她的腰,那抹輕浮的笑還掛在嘴邊,“沒笑什么,只是看出來了,你早就對我存有欲望了吧?”
董昭月別扭地把頭轉向一邊,“少自戀了,我才沒有。”
陸聿森吻上她的側臉,“別嘴硬了,這幾個月我不信你沒有夢見過我,讓我猜猜是什么夢呢。”
在他啟唇之際,董昭月迅速抬手捂住他的嘴巴,臉頰微紅地望向他的眼睛,“對,那又怎么樣?”
他抓開她的手,順勢在她手心落下一吻,那雙桃花眼漾起點點情欲:“這樣。”
她的心跳莫名的鼓動如雷,她主動把臉湊上他的喉結,張嘴吸吮了起來。
濕熱的軟舌正在細細舔吮他,他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渾身燥熱。
陸聿森抬起布滿青筋的大手摸至她胸前,隔著淡黃色的布料輕輕揉捏那兩團柔軟。
兩人似乎在較著一股勁,誰也不讓誰,她越是用力地舔弄他的喉結,他就越賣力地撫弄她的胸部。
直至兩只手全部放在她胸上狠狠揉捏,她經不住這樣的刺激才松開他的脖子,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讓他停下。
胸前的布料被他揉得皺乎乎的,她垂睨掃了一眼,悶悶說道:“我的裙子都被你弄皺了,等會兒我還怎么穿。”
“那不穿了,我幫你脫,裙子重新買。”陸聿森嗓音啞得不行,眼里的欲望越來越深。
他拿過遙控器按了幾下便扔開,在落地窗的深色窗簾自動關上、客廳逐漸變得昏暗之際,他抬手捋過她腦后的頭發,精準地拉開裙子后面的拉鏈。
“抬手。”
董昭月乖乖地抬起手,眼前模糊兩秒,裙子就被脫了下來扔在沙發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