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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森眼里彌漫起銳利和陰沉,一字一頓問她:“再說一遍,你想要什么?”
門外傳來一次又一次的開門關門聲,這張書桌就對著門口,窗外的月光把這里照得清晰無比,只要來人打開門,準能發現他們的身影。
眼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董昭月抬起手揪住他的領帶焦躁道:“有人快來了,先藏起來再說。”
“不急,你再說一遍,你想要什么。”陸聿森站在她腿間,底下那根手指仍放在里面,此刻還輕輕摳弄了起來。
腳步聲落在門前,門把手正被緩緩往下擰動。
在快要身敗名裂之際,她眼疾手快地摟住他的脖子,貼上他的耳邊急忙說道:“要你,我想要你。”
“我是誰。”他還在慢悠悠問道。
“陸聿森,我要陸聿森。”董昭月快被氣哭了。
門外,查理擰動門把手推開門,他把頭探進去喊了一遍:“月,你在嗎?”
室內寂靜無比,除了窗外吹進來的風聲,無人應答。
那根白銀面具上的白色羽毛靜靜躺在書桌底下,隨著飄進來的晚風移動了一下。
“真是奇了怪了,剛才明明聽見有動靜來著。”查理疑惑地把門合上,打算去別處找找。
擺滿書本的厚重書柜后面,女孩被他單手抱著藏在角落里。
她一直屏著呼吸,直至門被關上才放松下來。
陸聿森聽見她深深的呼吸聲,眼里起了點戲謔的笑,“怎么樣,這種偷情的感覺好不好玩?”
董昭月氣惱地錘了下他的肩膀,臉色又青又白。
查理過來找她,就說明媽媽知道她不見了,再不出去,等會事情鬧大了更不好處理,她啞著聲音開口道:“放我下來,我要出去。”
男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激得她穴內殘余的液體滑落在他的腰帶上,“不急,這里有只小色貓還沒喂飽,要是出去了再去偷腥怎么辦。”
他把她放下來壓在書柜前,單膝跪下撩開她的裙子,再次把嘴巴湊上女孩的腿根,“腿分開點,站好。”
董昭月眼睛看向別處,垂下的手指摳弄著自己的指甲,她猶豫又掙扎,最后還是別扭地分開了腿。
男人伸出滾燙的舌頭直接舔上去,他這次的舔弄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瘋狂和來勁,舌尖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在她細縫處左右掃動,手指也再次插進了濕軟的穴里摳挖。
他熟練的找到那個點,毫不收斂地挑逗起來。
她身下愛液飛濺,那里的空虛感慢慢消去,她難受又舒服地抬手揪住男人的頭發,閉著眼睛感受快感的到來。
剎那間,一股濕潤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她目光潰散,顫著臀夾住他的腦袋,微微抬頭張著嘴喘氣。
陸聿森從她腿間起身,那高挺的鼻梁上掛著晶瑩剔透的粘稠液體。
他抬起指尖拾去,然后將那點晶瑩放在她眼前:“這次,總不能說當作什么也沒發生了吧。”
他眼睛微瞇,然后在女孩的朦朦淚眼下伸出舌頭舔凈那點東西,“卿卿的東西,好甜。”
董昭月看見那抹晶瑩在他嘴里消失,還聽見男人這么曖昧地喊她的小名,內心羞恥的爆炸。
陸聿森的褲子早已鼓起一大團,但他沒管。
男人伸出手幫她整理好裙擺,嘴角起了點戲虐又認真的笑,“以后少在我面前和別的男人勾搭,聽懂了?”
他的話很是莫名其妙,她沒應。
董昭月垂睨看著他的衣擺,想起剛剛自己明明可以強硬地推開他的舔弄,但她還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之前和他有關的春夢浮現在她腦海里,那些刻意擺脫夢境的鍛煉在見到他的時候全都盡數作廢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認栽在這里。
陸聿森抬起她的下巴,盯著她潮紅未散的臉好奇問道:“又在想什么?不會又要和我裝傻吧,你這次可沒喝醉。”
董昭月想起他房間里那個粉色玩偶,抬起眼簾問他:“你做這些事這么熟練,到底有過多少個女人?我不會也是她們的其中之一吧。”
陸聿森輕聲笑了一下,撫摸著她的下巴散漫說道:“明天去柏林公館,我親自告訴你。”
他什么意思她一聽就懂,董昭月甩開他的手,“不去。”
男人掏出口袋里的少女內褲放在她面前,“那我幫你洗好親自送去你家?”
董昭月臉上一紅,氣急敗壞地想搶過自己的東西,“還給我。”
男人伸高手,她什么也沒抓到。
陸聿森垂睨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意味深長:“現在不來的話,你又怎么知道你以后不會哭著來求我呢。”
“求你什么?”董昭月自覺好笑地問了一句。
他把她的內褲放進自己的內襯口袋,勾起她的下巴,“求著我操你?或者,求著我放過……”
說到后面,他意味深長地停了下來。
出去之前,陸聿森捏了下她的臉頰,把自己唯一的房卡塞在了她的手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