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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玩嗎。”陸聿森一臉戲謔,還貼心地抬起手幫她抹掉眼角的淚珠。
她嫌棄又生氣地把臉移開,又立馬被男人的大手掐住下巴轉了回去。
“嗚——”
董昭月內心有點絕望,絕望又慢慢轉變成對眼前人的討厭和恨意,她嗚咽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到底為什么就是不肯放我走,我說了你要什么我家都會給你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不是最清楚嗎。”男人帶著手繭的指腹慢慢磨蹭她滑嫩的皮膚,眼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死變態……我討厭你,你要是再敢把我囚禁在那破別墅你就完了,我一定會在你睡覺時把那些惡心的大青蟲扔你身上,還要把狗扔你床上隨地大小便,砸破你家所有的東西,摔壞所有的家具,對了,我哥我媽也絕對不會放過你,一定會讓你付出該有的代價。”
男人高她一個半頭,此刻垂睨盯著她叭叭不停的小嘴,覺得耳邊的聲音聒噪得很。
想起剛剛在卡座里,女孩和異性緊緊貼在一起的肩膀和她主動撩撥他人的手,他扯起嘴角笑了聲。
董昭月持續不斷地輸出自己的不爽,她感覺這十八年沒說過的惡語全在這幾天說完了,“神經病,死變態,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一定會是——唔!!”
“你”字被男人突然湊上來的吻壓了回去,他重重地吸允她的紅唇,帶著懲罰的意味撬開她的牙關,然后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剛才還充斥話音的空間里,只剩下令人臉紅的水漬聲。
他的行為讓她措不及防地失神了五六秒,反應過來后,她握住手掌開始捶打身前的人,“唔——滾啊——我、我不——”
陸聿森不耐煩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越過頭頂,一只手死死壓制住。
幾乎是兩人剛離開樓梯之際,董家的私家車就在門口熄火了,董昭年和幾個穿著便服的私人保鏢一同踏進酒吧徑直往樓上走,酒吧周圍也一并安排了人站點。
董昭年放松姿態走到吧臺坐下,點了一杯莫吉托。
等酒的過程中,他快速掃視著卡座里的人,試圖在昏暗絢麗的燈光中找到妹妹的身影。
“先生,你的酒好了。”
“謝謝。”
董昭年淺淺飲下一口,舉著酒杯在舞池和卡座間巡視。
二十分鐘后,酒水已到底,除了看見幾個熟人之外根本沒見到妹妹的身影,更別說碰見陸聿森那人了。
男女保鏢陸續過來匯報,結果一模一樣,沒人。
安排去查監控的助理此時打來了電話,他按下接通鍵,“怎么樣。”
“董部,從傍晚起監控全是壞的,還沒來得及修。”
董昭年重重呼出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掛掉,此刻另一通電話又撥了進來。
他把酒杯遞給其中一個保鏢,示意他們繼續在二樓蹲守,隨后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去往衛生間的方向。
“喂,媽。”
“怎么樣,有線索了嗎?”電話里婦女的擔憂一點也不比傍晚時少。
“有了,但人還沒找到,不過快了,你放心。”
董昭年總覺得怪怪的,明明自己搜人的方式和方向沒什么問題,甚至在某些時候他感到妹妹離自己很近的念頭極其強烈,可現實又讓他覺得這僅僅是個錯覺。
不過在電話里他不想讓母親過度擔憂,一路上只挑了好話回應。
“一定會的,嗯,好。”
就在她快呼吸不過來之際,男人終于放開了她的唇,兩人的喘息聲一大一小。
陸聿森看著她潮紅的臉,慢悠悠地扯掉脖子上的領帶,一圈一圈的套牢在她雙腕上,最后打上死結。
董昭月看著他的動作,根本沒力氣阻止,她現在雙腿軟得快站不穩了,只能借著門板的支撐喘息。
死結打好的那一刻,門外一秒不差地傳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似乎還打著電話。
“一定會的,嗯,好。”
這個聲音……是哥哥!
董昭月毫不猶豫地張嘴:“G——唔!”
可惜某人的左手比她更迅速,快準狠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只余一絲氣音從指縫飄出。
門外的人好像掛斷了電話,轉而打開水龍頭。
趁著流水嘩嘩的聲音,陸聿森勾起嘴角湊到她耳邊,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話,“小騙子,明明前兩個月剛過完十八歲的生日,還敢騙我說未成年?”
“還有,我之前是不是說過,要親自帶你見你哥,當著你哥的面操你?”說完,男人抬手輕輕刮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他語氣輕佻,繼續道:“本來只是逗逗你的,可你真的太不老實了,上次的懲罰放過了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他的大手一路摸到她裙底,所過之處引得她陣陣顫栗。
陸聿森看著她搖晃的腦袋和欲哭的雙眼,笑意更深了。
男人屈起食指,用突出的關節隔著內褲磨蹭她的腿根,只一下,她便反應激烈地用雙腿夾住他動作的手。
“嗯?”,他輕笑了一聲,而后抬起膝蓋分開她的大腿,繼續一下又一下地刮蹭,不急不慢的,弄得她癢癢的。
董昭月欲哭無淚地抬起被綁在一起的雙手捶打眼前人的胸膛,可無濟于事。
忽然,他不僅加大了力度,磨的速度也加快了。
一種異樣的感覺從那里猛然傳來,心速和呼吸加快的瞬間,白光在腦海里閃過,她的眼淚突然漾出眼眶,底下的水液也一同漾在內褲上。
“呃啊~”她壓抑不住的嬌呼聲從他掌心傳出,豆大的淚珠一同滑落下來,微啟的唇好似在撓他的手心。
水龍頭關掉的瞬間,董昭年隱隱約約聽到最里間傳來女人的聲音。
他只需回頭一看,就能從門板下的空間中望到一雙紅底小高跟和黑皮鞋交錯的情景,甚至能看見高跟鞋上方那一截白嫩的腳腕處,系著他送給妹妹的生日禮物,一條世界上僅此一件的藍寶石腳鏈。
酒吧里男男女女這些事太常見了,董昭年扯掉紙巾擦干手上和臉上的水珠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