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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的暖氣很熱,他這樣也不會冷,我本來不該感到尷尬的——如果他的身體上沒有布滿我昨天留下的痕跡。
他的皮膚很白,此刻卻像打翻了染料盤,紅、青、紫遍布在一起,活生生像剛挨了一頓打。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明知不應該,心里還是涌起點異樣的情緒來,我或許下手太重了。
他側過身,讓我進了洗手間,我家的空間并不大,淋浴是裝在洗手間里,又為了方便打理,并沒有弄個玻璃罩子隔開。
我把淋浴噴頭扯了下來,對準了馬桶,開始向左向右調節著水溫,等感覺差不多了,又向熱的方向擰了一點點,才把噴頭遞給了他,說:“水溫調好了,洗吧。”
他接過了噴頭,卻特別壞,向我的方向擰了下,我的毛衣一下子就濕了。
我瞬間炸毛,罵他:“宋東陽你有病啊——”
他卻知錯不改,繼續向我的方向噴水,我后退了幾步,他不噴了,但我的毛衣也濕透了,連頭發和臉頰都沾了很多水。
他把噴頭隨手掛在了架子上,靠近了我,一點也不帶誠意地說:“抱歉啊,你把毛衣脫下來,我一會兒順便幫你洗了吧。”
我悶不做聲,把毛衣脫了扔到了洗衣盆里,眼前又多了一條毛巾,宋東陽說:“擦擦水吧。”
我接過了毛巾,篤定說:“你是故意的。”
“是啊,”他竟然也不反駁,甚至向我的方向走了一步,他的臉上是我熟悉又陌生的壞笑,痞子氣調皮地冒了個頭,“誰讓你穿得嚴嚴實實,一點肉也不露。”
我們以前總這么鬧,因而現在也不覺得生氣。我用毛巾仔細地把頭發和臉頰擦干,給自己裹上了掛在了門后的睡袍,又覺得別扭,干脆把外褲和棉褲也脫了下來,我說:“你幫我把外褲順便也洗了,棉褲別洗了,還有,你快點洗,別浪費我家的熱水。”
“行,你要不干脆把內褲也脫了吧。”他很自然地提出建議。
我的手都搭在了內褲邊上了,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正好發現他在盯著我的小腿看,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男的,倒像是看漂亮姑娘似的。
我就說:“你別那么看我。”
他很聽話地別過了頭,但***鼓囊囊的,我們都是男的,我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怎么了。
“你同性戀啊?”我直接問出口了。
“我可能是雙性戀。”他回答得倒挺準確的。
他把噴頭掛在了最上方的支架上,開始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很快地,薄薄的內褲就徹底貼上了皮膚,露出了內里的形狀。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也有些口干舌燥了,然后我想起來,我是可以出去的,沒必要跟他呆在這里。
我不發一言地轉過身,趿著拖鞋剛走了一步,就聽見宋東陽問:“遲睿,想上我么?”
其實肉體上是不排斥的,但總感覺又搞在一起,會發生些麻煩事。
我正想拒絕,卻聽他說:“你上我一次,我就能幫你做一件事。”
我的智商沒那么低,不會以為他是拿這個作為條件同我交易,聯想到之前被我自己強行中斷的發散思維,心情有點微妙,我問他:“這樣我能命令你去做事,對么?”
他沒有直白地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遲睿,我不會讓你吃虧。”
“我再想想。”
我感覺自己被室內的水蒸氣蒸得有些頭腦不清,就擰開了門,直接出去了。
我重新回到了廚房,燒了一壺熱水,又把熱水倒進了暖壺里,洗了青菜,打了雞蛋,快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