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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璐也跟著進了洞房,她是來看葉秋笑料的。一個有知識的青年下鄉,幾天的時間就把自己嫁了。還是建設村有名的窮困之家。只是沒想到,看到了如此漂亮的屋子,一時有些愣住了。聽到眾人的問話,突然脫口道,“是葉秋先追的,而且他們已經抱過了。”
魏紅芝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知道秦璐跟葉秋有點小隔閡的,剛才就該阻止她跟進來。視線是忍不住擔憂地看向葉秋。
葉秋對著魏紅芝搖了搖頭,她不是很在意的。本來想告訴秦璐她過敏的事情,看來是不用了。
葉秋站起來,笑道,“是,秦璐同志說的沒錯,是我追的老唐。不過,誰讓他救了我呀,你們說。救人一命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唐偉山聽到葉秋竟然稱呼他老唐,一時有些愣住。但細細一想,竟然有絲老夫老妻的味道。嘴角情不自禁地扯了扯。還好眾人視線在葉秋身上,否則大家就要圍攻唐偉山了,畢竟他可是難得一笑的。
只是,秦璐卻把唐偉山的微笑看在眼里。很是嫌棄地別開眼,看到眾人圍著笑意盈盈的葉秋,嘴角憋了憋,一個當兵的士官,有什么好高興羨慕的。
眾人見葉秋這個新媳婦竟然大大方方跟他們打趣,一時間對她的認知有些改變,興趣也高昂起來,“該!”
那聲該后,大家追問葉秋,英雄怎么救美的。
葉秋只好把車子上自己差點摔出車外,被唐偉山拉住,以及一路到建設村的事講了一番。
眾人喔喔哦地怪叫,直說唐偉山走了狗屎運,以后也要多幫幫女同志,說不定到時候也會有個媳婦。然后眾人接著追問剛才沒有回答的問題,有沒有牽過小手,葉秋的腰圍是多少?
葉秋被鬧了個大紅臉,嗔怪地讓唐偉山回答。一時間整個新房熱鬧非凡。
時間慢慢流逝,姚小蘭眼看時間不早了,于是到新房來趕人。
村里的年輕人對葉秋和唐偉山都不是很熟,問了這么多也算是鬧夠了,再說明日還要插秧呢。于是眾人也就順勢離開了,把滿室的寂靜留給了兩個新人。
唐偉山見眾人離開后,也起身準備出屋給做點吃的。
“你做什么?”見唐偉山起身,葉秋拉住了唐偉山的手。
“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手里的柔軟讓唐偉山心神一蕩。
葉秋聞言,臉蛋也有些發燙,連忙放開唐偉山的手。她竟然舍不得唐偉山離開。
唐偉山出了偏屋,右轉就進了主屋。
主屋里,煤油燈放在灶臺上。唐傳河一手抽著風箱,一手朝灶門里送著柴火。火紅的燭光照耀了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而他右眼眼角處下陷,明顯是受過傷。但另一只眼卻炯炯有神,此時正看著灶臺邊的周菊,二人擺著龍門陣。
“你說,那個城里的姑娘啷個就看上山子呢?”
灶臺上放著五個碗,周菊借著煤油燈正盛著蛋花湯,每個碗里都放一個的荷包蛋。聽到唐傳河的話后道,“啷個就不能看上山子了?如今我卻覺得那姑娘眼光好。你看山子那個崽兒恁是在四天里,第一天進城帶回了所有的東西,沒有花家里一分錢。后面三天不眠不休把房子整理了,那個婚房布置得恁是好看。”
唐傳河心里不服,“還不是勤快你幫他,那些窗花,你可是在煤油燈下熬了三個晚上。而整房子,他大哥三哥也幫他弄了很多。”
周菊嘆了口氣,“可那是山子想到的,說明他心里有他那媳婦。能想著她媳婦,這我也放心了。”
唐傳河笑,“你是婆婆還媽啊,不擔心兒子,擔心起兒媳婦,恁是操心。”說完后看到唐偉山從后門進來,于是問道,“出來做啥子。”
周菊聞言轉身,看是唐偉山,連忙道,“來,把雞湯端去給你媳婦吃,這碗是你的。”
唐偉山看了眼灶臺上的碗,“我跟葉秋吃一碗就行,你跟爸吃一碗吧!”說完端起一碗就走。
周菊拿著碗追了過去,卻沒追上,站在后門口就看到唐偉山進了新房。她也不好意思追著過去。
“好了,山子的心意,你就受著,甜甜的東西我不喜歡,你趕緊吃吧。我把這幾碗給老大家和老三家送去。”說完拿著案板上的木制茶盤,端著碗從正門出去。
蛋是很精貴的。
葉秋拿起勺子自己吃一口,又給唐偉山喂一口。唐偉山本不要吃的,而且覺得太親密了,可葉秋拿著勺子,端著碗,一雙鳳眼緊緊盯著他。直到自己喝了勺子上的蛋花湯,葉秋才低頭又自己喝了一口。
喝著喝著,唐偉山的臉蛋就炙熱起來,雙眼變得殷紅,直勾勾地盯著葉秋紅艷艷的嘴唇。喉嚨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葉秋把吃完后的碗給了他,自然也把唐偉山的反應看在眼里,笑,“咱們洗洗睡吧?”
“好!”唐偉山立刻為葉秋打水洗臉,當葉秋洗完后,唐偉山就端著水出去,準備自己也清洗清洗。
葉秋見唐偉山離開,立刻關門倒栓,然后打開箱子,把外婆的那件旗袍拿了出來。攤放在床上,然后迅速地穿了起來。她原本是計劃穿著自己另外一身衣服過堂,回屋后再換旗袍。新婚之夜嘛,她總要把最美的展現出來。
如今倒是換下軍裝了。看著軍裝,葉秋心里一暖,把軍裝疊好后,慎重地放在竹編衣柜里。
這件旗袍簡直像為葉秋量身定做的一般,尺寸剛剛好。大紅的旗袍顏色艷麗,燭光下映襯得葉秋越發嬌媚。而大開的金色牡丹花開在葉秋俏挺的胸部,旗袍腰部的收線,很好地展現了葉秋柳枝般的腰身,從大腿處叉開的裙擺下,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條潔白無瑕的長腿,筆直修長。
雖然沒有鏡子,可葉秋摸了摸身上的曲線,心里很自信的。
唐偉山洗漱完后,有些急迫地回屋,卻發現門被栓著,“葉秋,葉秋!”
“你等等。”葉秋心里既期待又有些小激動,悄悄上上前把門栓拿下,然后迅速回了床上,側身躺著,凹凸有致,曲線起伏。而葉秋還稍微扯了扯旗袍下擺,開叉的地方露出了光滑的大腿。頭微微仰著,領口解開幾顆盤扣,立刻露出優美光潔的脖子和鎖骨。
唐偉山見里面沒動靜,又推了推,卻發現門已經開了,疑惑地走進去就看到這副讓人噴血的情形。
頓時呆若木雞。
“呆子,還不過來?”
聲音膩膩,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蠱惑,讓唐偉山情不自禁地朝床邊走去。
葉秋的一只手攬上唐偉山的手,軟軟的,滑滑的。然后唐偉山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唐偉山也清醒過來,一把攔住葉秋,視線火辣地鎖住葉秋揚起的鵝蛋上,殷紅的嘴唇。正準備吻下去,突然發現似乎有什么東西滴在葉秋的臉上了。
“哎呀。你流鼻血了,流鼻血了!”葉秋翻身下床。不顧臉上的血跡,拉著唐偉山,“你仰著頭,咱們到外面弄點水啪啪后頸窩。”
唐偉山滿臉尷尬,心里也悔得要命,好好的氣氛沒了。
葉秋正為唐偉山拍打著后頸窩時,忽然聽到正屋后門拉開門栓的聲音,想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葉秋有些不好意思見人,連忙道,“你自己弄吧!”說完轉身就進了屋子。
周菊打開門出來,“怎么了?”
唐偉山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太丟臉了。只好靜默無語地拍著后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