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爺,我是真沒想到,還以為……王妃晚上來的,我一時也認(rèn)不出來,眼拙,眼拙了!”隨著黎瀟一起走向校場,錢坤解釋的十分笨拙,恨不能立即變成說書人,若能口燦蓮花肯定不會像此刻這么費(fèi)勁!
“行了,他不計較。”黎瀟不會責(zé)怪錢坤,因為攔阻闖入者是他的職責(zé)之一,他沒見過司諾,攔阻無錯。
至于司諾,他怕是根本不覺得錢坤無理,他習(xí)慣了逆來順受,外界給的傷害他從不會反抗,善良膽小懦弱惹人憐惜,越這么想黎瀟越覺得司諾可憐,越想多護(hù)著他些。
“那,屬下陪王爺練練?”錢坤嘿嘿一笑道:“王爺有幾天沒出來了,憋壞了吧!”
正中下懷,黎瀟躍上點(diǎn)兵臺拿起一柄長矛,喝道:“來!”
黎瀟起來時司諾就醒了,待他出去才裹著襯袍起身找到昨日穿來的長衫,腿還有些腫走路別扭,但明顯好多了,也不知王爺為他按了多久……
司諾唇角帶笑,耳朵微微發(fā)燙,從長衫的折邊里取出那顆干巴巴的榮枯草,毫不猶豫的揪了片葉子順?biāo)氏拢謱⑹O碌娜厝ィ艔陌だ镎页霭状善繋Щ亻缴稀?
剛躺下腹中便是一陣攪動燒灼,司諾緊咬牙關(guān)攥著身下的獸皮褥子忍著沒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五臟六腑像被燒著了一般,燃燒著他為數(shù)不多的日子。
不足一炷香的時間燒灼感漸漸退去,他擦擦額頭的冷汗緩了口氣,看向手中的白瓷瓶卻遲遲沒有打開,昨日清晨吃過一顆,昨晚到軍營前又吃了一顆,也許,還能再等等……
他現(xiàn)在不止中了斷魂掌,還中了榮枯草毒,王爺應(yīng)該有足夠的出兵理由了吧。
正想著,帳外突然傳來周禾的聲音:“王妃,屬下軍醫(yī)周禾,求見。”
司諾一驚,才想起昨晚讓他幫忙隱瞞的事,急忙攏好衣袍坐起身道:“請進(jìn)。”
“王妃。”周禾看到黎瀟和錢坤在校場切磋,才決定前來一問,但此刻看到司諾冷汗未退的虛弱模樣,不禁心中一緊,急忙問道:“王妃可是身子不適?”
“昨日多謝你為我隱瞞。”司諾微微搖頭,認(rèn)真道:“之后幾日也勞煩你繼續(xù)保密,我想,開開心心的陪在王爺身邊,哪怕只有幾日也好。”
“王妃的傷,并非常見掌法。”周禾可以隱瞞,但總得問個清楚才知道是否該瞞著。
“是斷魂掌。”司諾坦然道:“此事還請你先記下,待我身死再告知王爺。”
斷魂掌……周禾快速想了一下,驚道:“南鹿達(dá)蘿的掌法!”
司諾點(diǎn)頭放下心來,原來這么多人都知道,這便好了,周禾是軍醫(yī),到時由他說給王爺,再合適不過了!
與此同時,黎瀾將信箋交給深夜剛回京的千回帶去百草堂,信中說了兩件事,一是司諾失蹤了,二是司靳賀私下見過南鹿使者!<script>chapter1();</script>